五六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发生改变，无论是谁，都会改变的。

这些话出现在卫霓的耳畔，她多么希望当初的字迹勇敢一点，只要她迈出第一步，她们或许不会像现在这般，见面时会出现尴尬的情绪。

“老板，那个人你认识？”小迪是卫霓初创花店是就招揽的员工，到现在已经在这工作三四年了，多多少少知晓一些卫霓的事情。

她刚才躲起来就见到老板和顾客之间牵连不断地眼神，那叫一个亲昵。

可老板没有回话，小迪也没有继续问。

“认识，早就认识了。”

没过一会，小迪听到卫霓回她的问题。

早就认识了有多早？

小迪没有多想，手头上还有活要干，没有心思想着这些事情。

白天忙忙碌碌包着花，能让人短暂忘却一些不开怀的心情。

卫霓在晚上休闲时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翘着腿，见着行人经过花店。

有人站定在门口，跟自己的伴侣说着要不要花的事，有的小朋友对花感兴趣，多看了几眼就被父母带走。

形形色色的人看多了，卫霓多少能识人面色。

白天里郑西棠的神色，是惊讶，还是烦躁，到此刻会识人的卫霓却看不出来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不多想，起身往店里走。

晚上八九点的时间，不如白天过来买花的人多，卫霓跟小迪稍稍收拾了一下店里的杂物和垃圾。

等晚上十点左右就正式关门，那时还能少扔掉东西。

卫霓站在路口，小迪关上门，上前将钥匙递给她。

“老板，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