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这边,许真跟莫许通完电话后,出门简单吃了点儿东西,接着排队买了糕点,往莫许家走去。
到了门口,摁了门铃,门很快就开了,是莫许的父亲莫言开的门。
许真脸上带着笑:“伯父好,我来拿小许让我捎给他的东西。”说着把买的糕点递过去,“我记得伯母喜欢吃这个的,就买了点儿过来。”
“是真儿呀!快进来。”莫言招呼许真进屋。“随便坐,我去倒茶。”
“不用那么麻烦,我坐一会儿就走。伯母不在吗?”许真把糕点放到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视线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好久没过来这边了,但看着跟之前没什么不同。
莫许的母亲是资深律师,父亲和爷爷都是教师,家里目光所及之处都堆满了书,一走进来像是来到书店。
莫言端着茶水过来,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莫言:“你伯母去逛街了,难得休息。最近怎么样?听说你之前被派去日本出差了,负责大项目了?”
许真:“我只是参与了部分设计,主要过去那边学习的。”
莫言:“趁年轻,多学点儿是好事儿,我去把东西拿过来。”
莫言把准备好的东西放到袋子里,拿了过来。“只有两本书和一件衣服,原本打算给他寄过去的,但他说你会来取,就没寄走。”
莫言把袋子递给许真,“小许现在到底怎么样?从调去上海后就没回来过了,问就是工作忙,没时间回来。这次也是,本来打算跟你伯母去哪里走走的,又怕他回来家里没人,就哪儿也没去。听你伯母说,他现在帮人打官司已经赢了好几场了,是这样吗?”
许真:“是呀!他现在挺好的,办公室越来越大了,就是忙了些。”
莫言:“那就好,你也知道他的性格,平时有什么事儿也不跟我们说。你跟他关系好,劝劝他,年轻人忙工作是好事儿,但也要多回家看看,该休息也要休息。”
“我知道了,我会劝他的。”许真起身,拿上袋子准备离开。
莫言:“你没事儿也常过来坐坐,我跟你伯母一直把你当未来儿媳看待。虽然现在你们两个不在一起了,那也像半个女儿一样,你可得常回来看我们。”
“知道了,下次我再过来拜访您和伯母。”许真笑笑,转身离开。
从莫许家出来,许真想着莫伯父说的话,走在回家路上。莫许一直没回去过,总不会是…
像要验证什么似的,许真发消息给莫许,但迟迟没得到回复。
许真心里有些乱,加紧回家的脚步…
莫许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酒店的咖啡厅跟人谈事儿,谈完事情,莫许乘电梯离开。
电梯在六楼停下,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莫许注意到刘莹正穿着伴娘服,抱着一摞东西朝这边过来。
莫许觉得有趣,出了电梯,站到刘莹面前,打趣道:“我说怎么一天都没看到你,原来你在这儿做兼职呢!这么勤劳?”
刘莹愣了一下:“大学同学结婚,喊我过来帮忙,你怎么在这儿?”
莫许:“我过来谈点儿事儿。”
两人正站着聊天,一个女生看到刘莹愣在那儿,有些不满:“刘莹,快点儿把东西拿过去,客人等着呢!”
刘莹连忙回道:“就来”,匆匆跟莫许告别,朝远处走去。
女生站在原地,上下打量了莫许一会儿,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刘莹的大学同学周令娇,请问你是?”
“我是莫许,刘莹的朋友”,莫许掏出名片,递给对方。
周令娇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原来是大律师啊!您是过来参加婚礼的吗?”
莫许摆摆手:“只是过来打个招呼,这就走。”,说着就要离开。
周令娇拦下他:“来者是客,刘莹这会儿忙,您可以到会场内等她。刘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大家都是朋友,过去向新人道声喜多好。”
莫许:“这不好吧!”
周令娇:“没什么的,仪式马上要开始了,我带您过去。”
周令娇带着莫许到会场跟人打招呼,几人寒暄了几句,在酒桌旁坐下。其他宾客也陆续落座,刘莹还在忙着抱着东西跑来跑去…
仪式过后,婚宴开始。刘莹忙完坐在酒桌旁,视线看向前面说笑的莫许和周令娇。
刘莹不明白,两人怎么坐到一块儿了?为什么同是伴娘的自己,却被安排到这边?
脑海中不禁浮现,大学时跟室友不愉快的一幕幕。原本不想过来帮忙的,但架不住周令娇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过来了。
想到这儿,刘莹心里有些烦闷,加上旁边不认识的大叔一直在劝酒,刘莹举起杯子就喝。一连几杯酒水下肚,刘莹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脸也感觉有些烧。
这边酒桌上,周令娇一直拉着莫许聊天。虽然不清楚刘莹那个乡下妞,是怎么认识莫许这种高级货的,但自己也不能落了下风。就拼命找些话题来说,想要跟莫许拉近关系。
莫许只是笑着应付着。待周令娇一离开,就左右张望着找刘莹,看到她在邻桌喝的醉醺醺的,旁边人还在劝酒,就走了过来。
莫许拍拍刘莹的头,确认她没事,在她身旁坐下,替她挡酒。
等到婚宴结束的时候,莫许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刘莹反而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