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案源的律师，要么去企业做法务、要么去做讲师，更多的就是去律所，在案源充足的律师手下讨生活。

独立律师说得好听，本质就是“自负盈亏”的个体户，只是有行业门槛而已。

就是因为没足够的案源，李清墨到现在还是提成律师，在“老板”手下混饭吃。当然，要是他能拉到客户，“老板”也会有额外的“市场拓展”收入。

简而言之，莫海时完全可以直接去找他的师傅，而不是先找他。

“左右为难啊！”李清墨深知这是托了老妹的福，觉得自己像是在“吃软饭”，一边又反思自己是不是在“卖亲妹”，矛盾的不是一两点。

“有一点点体会到老妹的心情。”

说是这么说，但从找对象的角度来说，莫海时的确是超级好的另一半。

和他处，老妹真的不亏。

亏不亏，盛夏不知道，因为《大唐的红娘》开拍了。

因为是大制作，剧组舍得花钱，她住的好，吃的好，甚至因为不是主演，拍摄时长不算多。

但难度却比之前大多了。

一个是感情戏多，另一个是她和赵梓鹏有吻戏。

就算是蜻蜓点水式的，那也是吻了。

天知道，她从出道到现在，就没拍过吻戏！

应该说母胎单身至今，和任何人都没有试过嘴碰嘴！

杨娜收到指令，给她带了各种装备。一次性的牙膏和牙刷、口气清新剂、薄荷糖……甚至还有唇膏！

“夏姐，要不你多涂点？这样还能有一层隔着。”

盛夏恍若未闻，拼命盯着剧本，仿佛要盯出一个洞来。

“怎么办？我好紧张。”

杨娜安慰她：“听说赵梓鹏也是初吻，他也紧张。”

“如果拍完之后我立即去漱口，会不会不太好？”

“我听他的助理说，他也准备了漱口水。”

两个人就着这些问题一问一答。

“夏姐，白淳和陈可卿的吻戏比你多一次呢！他们两个都没有这么紧张。”

“你怎么不说他们两个都有经验？”

白淳和李清乐拍《合约情侣》的时候，为了甜，吻戏可不少；陈可卿在《演员训练营》里面，也抽到了吻戏，也“光荣献身”了。

“经验又不是万能的！夏姐是演员嘛！你可以的！”杨娜做了个握拳加油的手势。

说是这么说，但到了拍这一幕戏的时候，她和赵梓鹏两个人都非常紧张。特别是盛夏，第一次闭着眼睛上前，然后亲到赵梓鹏的下巴上了。

第二次快要亲到的时候，赵梓鹏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第三次是两个人一起笑场。

第四次终于亲上了，但导演不满意。

他招手让两位过去，让他们看回放，说：“你看看，这个画面美吗？甜吗？有氛围感吗？小盛你真的是出于自愿的吗？真的没有人在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