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突如其来的寒意,让南大公子不禁打了个寒颤,一时之间,他竟有站不住脚。
他没想到,多年未见,这家伙竟变得如此有气场,而这气场,丝毫不亚于他这个四阶灵师。
“罢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那南大公子终是撑不下去,率先开了口:“你知道的,父亲一向是站在我这边的,你若识相,就别再生出什么旁的心思。”
“还有,这逐影阁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地方,办完你的差事就抓紧滚,以后别再出现在皇城。”
说完,他便转身想要离开。
“等等!”
就在他要踏出大门之际,南二公子却开口叫住了他,他盯他的背影,目光深沉道:“倘若,我偏要留在这儿呢?”
听他这么说,南大公子顿住了脚步。
“南无境,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侧过身子,语气不善道:“你若真如此不识抬举,我不介意让当年的事情再发生一遍。”
“不要忘了,从始至终,你的身后都空无一人。”
说完,他便长袖一挥,再次转身,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此刻殿内,寂若无人,针落有声,躲在一旁的顾清栀更是屏住呼吸,不敢出声暴露自己。
她又探了探头,虽没有看清那南二公子的样貌,却从他落寞的背影中共情一丝悲凉。
回想起南大公子刚刚的那些话,顾清栀意识到,这些年城中流传的那些南二公子的传闻,说不准就是他们南家人自己的手笔。
该说不说,出生在这样的家族,这南二公子也是够倒霉的!
恍惚间,她似是听见一声轻笑,接着房门一开一合,那位南二公子,似乎也离开了。
“真是好大一个修罗场!没想到,南家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家事竟如此复杂……”
对于自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顾清栀来说,她自是不能理解南家这些恩怨的。
她不明白,明明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为何相见却要势同水火......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愣神,直至一个转身,看到刚刚收起的诰命盒,她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坏了!忘了干正事了!”
她一个激灵道:“我还哪里来的功夫管别人的闲事,要是再找不到赐婚圣旨,我可真就成待宰的羔羊了!”
“不管了不管了,找东西要紧!”
诶?等等!
她目光一瞥,却无意发现了后排墙壁上的不寻常之处。
——那堵墙的位置,似乎比其他的墙靠前了一些啊?
难道……
她走上前去,只见墙上挂着一副壁画,那画虽不稀奇,可它却被挂在如此偏僻之处,实在蹊跷的很。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顾清栀抬手,小心翼翼的拿开墙上的画,果真让她发现了一丝端倪。
看着墙壁上依稀可见的割痕,她更加确定,这墙的背后定然藏着什么秘密。
说不准,她要找的东西就在这儿呢?
“这屋子里,一定藏着什么机关。”
顾清栀转头巡视四周,片刻,她的目光便停留在一个花瓶上。
直觉告诉她,这花瓶摆放的位置不对劲!
她想上前拿起花瓶,却发现这瓶底是粘在书架上的,她灵机一动,转而蓄力转动花瓶,就在这时,墙壁上竟凭空出现了一个暗格。
“如此隐秘的地方,定然藏着什么好东西。”
抱着肯定的心态,她走过去一瞧,只见暗格里放着一个箱子,箱子虽落了灰,但仍然能看见清晰的金色纹路。
“这是......火凤纹?”
顾清栀回想,书上说,刻有火凤纹的物件在从前都是帝王的专用之物,代表着无比尊荣,但可惜的是,当今陛下觉得这火凤纹的样式太过花哨,因而鲜少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