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盲夹的本事也不错,一下就夹到路迟的舌头了。
我故意说:“慢了,我要把肉夹走。”
我夹着他的舌头,慢悠悠地往外扯,出乎意料的是,路迟没有挣扎,而是乖巧地顺着我的力道往前俯身,他的脑袋跟着我的筷子一起凑向我。
我知道路迟这坏人是要干什么。
要不就是等凑近了之后突然亲我一口,要不就是等凑近了之后骂我两句,再咬我一口。
他也就这点儿本事了。
但我偏偏不遂他愿。我松开力道,让筷子尖重新打开,准备快速将筷子抽出来,结果路迟直接咬住了筷子,我怎么拽都拽不出来。
“路迟。”我连忙说:“你是熊孩子吗,吃个饭还要故意咬筷子。”
路迟学着我的说话方式,口齿含糊地说:“那路桉宁,你是熊孩子吗,喂口肉还要故意夹我舌头。”
他松开牙齿,我立马将筷子抽出来,结果下一秒,他就俯身贴上来,一手掐着我的下巴,把嘴唇直接贴到了我的嘴巴上。
他的舌头撬开我的齿关,径直闯进去,缠住我的舌头,来回搅动。
我没法说话,只能“呜呜”得表示抗议。
这个吻完全称不上是吻。
路迟将我的舌头引到他的口腔里,就开始一下接着一下地咬我的舌尖,力道应该和我夹他舌头的力道差不多,有些痛,又不至于流血。
这是明目张胆的报复。
路迟把我从凳子上抱起来,瞬间的腾空感吓得我立马闭上嘴巴,牙齿磕到路迟的舌头上,他疼得“嘶”了一声。
我连忙重新张开嘴巴,路迟惩罚似得咬了下我的嘴唇,这下咬得很重,我也吸了口凉气。
我推了他一下,又不敢太用力,毕竟我还在他怀里,要是直接被扔到地上,我怕是要疼得瘫上半个小时。
路迟主动停止了这个吻。
他问我:“知道疼了?”
“疼,疼死我了。”我问:“你要上哪去,我还没吃饭呢。”
我这句话很多余,因为我感觉得到,他起反应了,这精虫上脑的人绝对是想把我抱回卧室。
事实证明,我错了。
路迟把我扔到沙发上,扯下我的裤子,不知从哪抽出来的皮带,“啪”得一下,干脆利落地抽了上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直接打懵了。
“路迟,你他妈打我干什么?”我扯着嗓子喊。
路迟蹲在我面前,抬起手,晃了晃手里的皮带,皮带那道模糊的黑影在我眼里就像蜿蜒爬行的毒蛇,阴影随之而来。
他说:“惩罚你。”
“桉宝,吃饭的时候就该好好吃饭,你要是讨厌我,不想被我上,就不该在这种时候跟我调情,知道吗?”
“谁他妈跟你调情了!”我愤怒地冲他喊。
路迟笑了一声,他用手拍了拍我的脸,说:“进步了,以前装傻的时候只会摆出无辜的表情,现在知道骂脏话了。”
我用他夸?
不对,这哪是夸我。
我伸手推了他一把,动作利落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把裤子重新穿好,跳到地上,死盯着他喊:“路迟,这也值得你用皮带抽我?我看你搬到市里来,纯粹是需要一个陌生的环境来满足你的家暴需求,家暴男都该死知道吗?”
“不对,谁跟你是一家的。”我说:“你都打我了,我他妈不跟你玩了,你自己孤独终老吧。”
说完,我怒气冲冲地往家门的方向走,但走到一半,我就想起来,我还没报复回来呢。
于是,我原路返回,直接抢走路迟手里的皮带,扬起来重重地往他背上抽了一记。
抽完,我感觉了一下。
草,怪不得路迟愿意抽我。
这手感还真不错。
我干脆又抽了一下,边抽边问:“知不知道错,能不能立马给我道歉,以后会不会改!”
路迟抓住我的手腕,把皮带拿了回去,但出乎意料,他没生气,反倒笑出了声。
低低的笑声瞬间弄得我有些尴尬。
他笑屁啊。
但我也没虚,而是梗着脖子继续问:“说,下次再遇见这种事儿,你该怎么做?我看看要不要原谅你。”
毕竟,得寸进尺才能应有尽有。
谁知道路迟比我更得寸进尺。
他猛拽我的小腿,我直接摔到了沙发上。
路迟压了上来,笑着问:“桉宝,怎么你干什么都像小孩玩过家家呢。”
“你放屁。”我立马喊:“我口口比你大,你才小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