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五人酒喝得很多,谈得也很久。后来,酒楼的玉瑶姑娘也来助兴,她欣然接受了黄二公子的重多礼物,里面果然有摘月阁那支和田青玉步摇!只是玉瑶姑娘似是更喜欢别的金钗银镯,那枚步摇被她放在了最边上。
白岂看到了她的举动,摇了摇头,低叹,“真是没品。”转瞬就把那步摇连同盒子藏于自己的袖中。
酒过三巡,白岂也知道了恒月是失忆后被镇北军所救之事。
“难怪。”他说。
难关她行事有章,眼界不俗,却于京城没有根。
怕不是哪个大户人家丢失的小姐吧!
陆行连忙点头,拍拍白岂肩膀,竖起大拇指:“英雄所见略同!”
白岂拉过恒月的手腕,执意要给恒月把脉,说是自己一模便知年龄。不知他是否真有这个本事,总之,把脉后,依白岂所言,恒月现在的年龄大概在十七左右,与他同岁。
陆行大是吃惊:“什么?恒月,我以为你与我同岁,不过十五!你竟都这么大了,你再不嫁人,过两年就嫁不出去了!”
恒月提起一壶酒,灌到陆行嘴里,军中男子,真都是冒昧!
这一夜,直到更鼓敲过,众人才散。
恒月同陆行韩玄回到侯府时,夜已深了。
她推开院门,看到廊下的灯还亮着。
那是府中下人留的灯——给尚未回来的裴凌羽。
暖黄的灯火映在青石地上,风一吹,灯影微微晃动。恒月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院子比白日里安静许多。她与陆行和韩玄,坐在庭院又欣赏了一会天上的明月,喝了几盏醒酒茶,便各自回了屋中。
第二日,等恒月醒来,日头已高。刚梳洗完毕,便有下人匆匆叩门,说裴凌羽请她去前厅。
恒月到时,前厅已坐了人。
白岂正端着茶盏,神色从容,像是已等候多时。
裴凌羽坐在主位,只是一身常服,却比往日更显冷峻。
他抬眼看向恒月,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