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呢?”
“可以用桶,也可以用铲子,看来我们这里的工具资源还是够用的。”陆缨谊很快反应过来了。她要说的,也就是最坏的打算。实际上他们的运气还是挺不错的,就比如说是刚刚在找到井水的发源地,就已经及时碰上了。那么后面的难题他们也能有实力去一一攻克,而不是望而却步。
陆缨谊肯定先要稳住大家的心,虽然只带了这两个人,那么她就要管好他们,不是嘴上说说而已。不过这也是她给自己打的一个定心针。
“或许那个神秘人带着那些兽类,是过来抢我们这里的配置,而不是想真正伤害我们的性命。”
“那这算是最好的预估了。然而有的时候突然出现的他为环境,就是让人出其不意。”
“比如说我们只带了一些挖掘的工具,但是我们的身份还有身上的实验室号码牌,都有着各种价值。”
“是这个意思。在他眼里看到我们的价值,应该就会是隐形的。”陆缨谊知道将心比心,这样好的锦囊妙计,能够让他们一起都信心十足。越是在这样艰难危险的情况下,他们越是要把自己的心定下来。虽然这样做很难,但是这已经是别无他法,所以只好把心思往好处想一点,希望这次运气能好一点。
他们因为工作做了一半了,实在舍不得放手,所以连性命也都开始不管不顾了。
“这应该就是传闻中最一毛不值的地方,这里的人也都是丧尽天良。”
最主要的就是,他们已经跑远了,如果再要回去的话,那么也要费一番周折。他们本来打算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的,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内情。
陆缨谊见队里其中一人好像知道一些,所以就知道事肯定还留有余地。他们刚刚遇到的那个神秘人,也许就是这件事情的突破口或转折点。
陆缨谊也知道隔墙有耳,所以就及时制止住了他们的臆想,“那你现在所看到的,是否就跟传闻中是一样的呢?肯定会是出入很大吧,因为更多的传闻中,都是带着世人自我的批判性。”
“确实也是有失偏颇了。”
“你最好别把我们带到阴沟里。”
“不然呢?就算我们有些可能回不去原来的时间,但是也不应该失了心中坚持的偏差吧。至少这样的效果,是会让你不在这个岛上永远迷失方向。”陆缨谊见这两人一个刚毅,一个不坚定,像是有些在看笑话一样,心里已经是在暗自发笑了。但是陆缨谊表面上没有体现出来,而这样的功夫,他早在跟言谏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慢慢的学到了,并且也能够成功地伪装起自己。
而且就是需要言谏来起这个引导性作用。
陆缨谊说到最后,声音都在微微颤抖,而这并不是对即将面临的灾难自暴自弃、迎难而退,这是她真情实感里气出来的。
她最后一句咬字很清楚,但是他们都跟没有见过这类似的,一脸迷茫。
陆缨谊想也许这超自然人类肯定也是难能见到的,毕竟有些人只会在背后耍一些把戏,“我发现吸血鬼的等级,在我们岛上划分的并不森严。这也没有跟人类的相比较,其实如果相争的话,那么有可能还是人类生存多一点,毕竟他们吸血鬼的拘束太多了。这里倒是没有女巫,还好,少了那些莫须有的暗算。”
“女巫吗?我还是很难接受有这样的事实。”
“你们想走也走不掉了。”神秘人试探出他们几个都还算是有种、有胆子的,是曾有微微对他们的侧目。但是话语里透着,最好让他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神秘人这一种类似于强盗一样的行为,未免让人心中不适。但是就是如他所说,这个岛上已经不分人的高贵卑贱,所有人都有机会往上爬。
而这刚开始创立的这个世界,也是需要那些肯愿意第一个做吃螃蟹的人、争相踊跃。
陆缨谊看到这样的景象,反而安定了不少,因为神秘人现在跟他们说话,就保证了他们是这一刻就是安全的。
如果用暂时的安全来换取一份背叛,那么他们宁愿就死,也不愿意屈从。之后他们活下去了,却被人到处传、自己变成了墙头草,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们几个也都是有血性的,而楚希泽在挑选他们的时候,就也留了一份心思。
“我留给你们发现这个事实的时间,以及可以谈论结果的一些余地。这个岛上的人权是非常可贵的。毕竟这还是在慢慢开发,对所有人命运和身份的洗牌,是刚开始。有很长一段时间,在岛上都是你死我活的各种讨伐,人是避不开的。如果你们之中有避世的人,那么最好就先自己解决自己吧。”
“你是嫌我们太弱了吗?”
神秘人知道这一切都是在意料之中,也没有多大的惊讶。即使他说出的这句话,就像挑衅。按照他这样的身份和地位,也不需要他有多么的说出亲和话。这些陆缨谊他们也并非没有看出来。
“这难道不是明摆的事实?”
“我劝你少幸灾乐祸!”
“好了,都停下来。”陆缨谊选择这时息事宁人,才是最有效的。不应该再节外生枝,甚至还拉上一些仇恨。她想离近那个神秘人,其他两个都想拦着她,可是她仍然无视,选择继续往前走。
陆缨谊的话,连着她心里的想法都变得一瞬间轻了起来,“阿谏,我很熟悉你说这话的方式,是不是你?”
神秘人没有半分动摇,冷眼就让她艰难的在雪地里蹒跚走来。说一句话的功夫,他都还以为她是糊涂了。他的面容没有完全的显露出来,而是被头上的帽子给遮去了一大半。
“如果不是呢?”
陆缨谊才发现自己原来心里念着谁,所以看周围的人,或者某一个新的……都会认错,其实这也不是她第一次了。
她之前对爱情一向嗤之以鼻,如今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开始贪恋起了当初的温存。或许她真的在步入绝境的时候,才发现以前那样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而其中必须还有一个人在那里,每天都在等着她。
“那难道是我的思念成疾吗?抱歉,我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