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当然比不过阿玛。毕竟我的武力都是阿玛你手把手一点一点教出来的。”
言谏出生于花团锦簇,“死”的时候也是万众凋零。
陆缨谊解决了自己本身存在的问题之后,就来府里找言谏。以她跟他之前的相处情况来看,她早就知道他最想见到的人,最想听到的话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她就拜托府里的小厮给言谏传递这样的一个信息,所以她最后果然能够见到他,“我们之前不仅见过,而且还是唇齿相依的情况。”
言谏反应之快更是让陆缨谊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即使是她先来找上他的,而他这样的一副门户大开的样子,也让她感到有些一时无法适从。仿佛他是在等待她已久的样子,但是她看他也不是春心萌动的,肯定就是有计划的。
“我相信,因为我现在对你就是一见钟情。”
陆缨谊现在才发现,原来对于那过去的他、一种相处,甚至都还带着一种较量。说明他的心思早就已经深沉成熟。
她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然而心里却更加的开阔不少。她面对的这一切,都觉得有些棘手,因为这不是她原来的那个天下,而是她这一次过来接近了他。
而且也是跟过去的他,距离非常近。
“居然……这么容易吗?”
言谏挚友在言谏去听从别的安排,离开了之后过来告诉陆缨谊。其实她和言谏之前已经聊了很多了。挚友在介绍了自己之后,于是陆缨谊就能够沉下心来。
“你应该能够料想得到吧,而且他还特地喊我过来,给你解释这一切。他的表姐是为了给他挡桃花,他们两个是互相利用。但是以苏簪簪看到的场景,就是误以为谏对她用情至深。其实这一切,不过都是他设的一个局而已。”
陆缨谊发现言谏设的相思局竟然如此的精妙,想着如果他用这一套心机来对付她的话,那么她肯定最后就变得连渣都不剩,都被他给拆吃入腹了吧。
“如果他就这样全心全意完成这一个戏码,是不是也就代表着,他再也不会爱人了……”
光阴流转,言谏的某一些重要而又让他痛苦的记忆,全部都展现在她的面前。
言谏一开始就只愿意听他表姐的话,即是长公主的话。即使他现在这样一个少年时期,可以练就自己一身的本事。
他也不想在心里与表姐有太多的隔阂,“为什么要屠杀我们满门?表姐,你难道真的已经背信弃义、走火入魔了吗?”
陆缨谊走进来,没有通知他屋内的其他小厮、跟他汇报。她看见了他写的这一封信,同时他也完全愿意展露在她面前。
陆缨谊最后微微一皱眉,“原来这就是你一直不肯面对的事实……也是后来你的心结。”
她这个时候不好再多做安慰,只是贴近他的怀里,听见他有力的心跳,“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不用再太有紧张和自责。
为什么她穿过来,全部都是来自言谏碎片化的记忆了呢?
言谏知道陆缨谊肯定不想让他生气,而手上的这一封信,注定是永远无法寄出去的了,“这种事情你没有经历过,你当然懂不得。”
陆缨谊安静乖巧地望着他,“阿谏,你不要变成血族,好不好?”
“你都知道了吗?恐怕到那时,我还真的会身不由己。”言谏已经能把长公主对他的那一些影响、给分得特别清楚了,而到这个时候他还不想把所有自己的真实想法都告诉她。她是知道一些,但是也不是知道全部。
“为什么长公主要破坏我家的一切?如果权利大得能压死人的话,那么我必须要壮大自己的力量。我要亲手杀死她,这样我才能够雪恨。”
“不要再卷入这样的是非里了,我会带着你家人的那一份,好好的爱护你。”陆缨谊虽然一直要求他要这样做,但是这完全是背弃了他原来的夙愿,她也会有不自觉的一些忧愁。但是她已经尽可能的去抚慰他的心了。
而在这样一个过程中,她也能够慢慢的让自己安心,毕竟这样一个曾经顶天立地的男子,肯定也不会因为这一次打击,而变得一蹶不振。
半个月,言谏心腹带来了一个消息,“长公主被她的面首毒杀了。”
朝廷和宫里发生的事足以见得风云变幻,一点都让人不可捉摸。
言谏心中的猜想得到了印证,他也不想去问陆缨谊为什么能够未卜先知,只是他愿意相信她,她肯定是为了他愿意赴汤蹈火,牺牲一切的。
然而言谏在处理这样的报仇雪恨的事,也会时时刻刻都在思念她,“可恶,还没有见到那个贱人的尸骨。”
陆缨谊已经和言谏成婚,尽管没有真正得到言谏亲生父母的祝福。
陆缨谊此刻也能够时刻感受到言谏散发一股魅力。而她走进来要给他递一盏茶,他这时候将书案上的所有书卷全部都推翻在地上。
“我以前所认识的你,从来不会这样喜怒形于色。你这样的火气外露,倒让我对你更加神魂颠倒。”
陆缨谊这一次转移言谏的注意力,还真的成功了。所以他又伸手握住她的,此刻眼眸中闪过很多情绪,但最主要的就是不要去把自己的恨意带去、影响给她。
“为什么我的爱好和习惯你都知道,我们之间难道真的有一段等待修好的前缘吗?”
“我选择待在这个世界,都是为了成全你对我的那一份爱。”陆缨谊从一开始到府里来找他的时候,就是一颗心完全扑在了他身上。所以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是患得患失过。
然而这也形成了一种命运的闭环,让她在另外一个原来世界里、能够弥补去替代从前她所漏掉的一些。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而我也会学着来主动爱你。”
“那你相不相信,我对你也是一见钟情?”陆缨谊最后和言谏隐居江湖,他们也有劳作和耕田,而这一切都变得特别的有意义和很甜蜜,“都说日子久了,才能辨别人的真心,那你是否可以给我这样一个的机会呢?”
言谏低头一下子吻住了她,“现在的时辰,就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