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祝无虞噎住,他怎么看都不是大众脸,放在人群中跨图层的黑发蓝眼帅哥,白皙温润,气质尔雅。
陈述笑一声问乔誉闻,“你家这位一直这么会聊天吗?”
陈述从衣着上判断乔誉闻和祝无虞的关系,祝无虞身上的正装是乔誉闻的风格。他在社交场合工作,通过外观和谈吐辨别人是基本素养。
“一直这么会。”乔誉闻也笑,祝无虞何止语出惊人,办事效率更惊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他办了。
乔誉闻抬手摸了摸侧后颈的腺体比原来平滑,颜色也淡了,占便宜的是自己,祝无虞就是个效率呆子,说什么做那种事情对他的影响还不如被捅一刀……斥候有资格说这种话,但乔誉闻受不了这个事情,异象局的都有毛病!
“不吃了吗?”
祝无虞推开的芭菲没怎么动,他只吃放在上面的椰子脆片和水果,芭菲杯下面的果酱和蛋糕都没动,奶油也被拨到一旁。
“他不吃这些,热量太高。”鹤俸在祝无虞开口之前替他解释。
乔誉闻将剩下的芭菲拿过来,“陈述,给我一只新勺子。”
陈述变个小魔术空手变出一把甜品勺双手递上,“家里总有一个不爱吃饭的,也总有一个垃圾桶什么都吃。”
乔誉闻听出他故意逗人,眼角余光瞥到鹤俸暗暗咬牙。陈述这小子是坏,跟他那个正派的黑发哥哥不像一个胞宫里出来的种。
“陈述,酒送你。”乔誉闻将装在碟形香槟杯里的短咒往陈述面前推推。
黑紫色酒体微晃,黑加仑和一瓣干枯玫瑰的香气较轻,放下鼻下轻嗅才能闻到。干花瓣如静湖上的小船跟着湖水的微波轻微摇曳,陈述托起酒杯喝下短咒,唇间衔住那瓣玫瑰俯身凑近鹤俸。
鹤俸惊讶躲开脸看向乔誉闻,乔誉闻用小勺子挖着芭菲里的蛋糕心无旁骛,他又看向祝无虞,祝无虞出神地盯着陈述。
什么情况?
鹤俸伸手捏下来那片干玫瑰,是软的,没有想象的脆弱,花瓣滑滑的。
“还有两片呢。”陈述指指自己的唇。
“谢谢,这片就可以。”
鹤俸面对调戏用冷脸掩饰局促,他适应不了娱乐场所的氛围和交际,去酒吧、KTV一类的娱乐场所只有一件事就是抓人。
陈述最喜欢调戏的就是像他哥一样克己复礼,不疾不徐的正经人,遇到穿制服的也会当角色扮演游戏。
“干玫瑰的花语是逝去的爱和最后的绽放,你见过它凋零的模样为什么不趁新鲜的时候采集呢?”
陈述贴得更近了,他的两片唇像玫瑰花瓣从天上落下来,伴随着希蒂莺和粉红胡椒调和中后调的香水味,慢慢上扬的嘴角渗出喜悦的引诱。
“难道你想一直错过吗?”
他靠鹤俸太近,鹤俸躲不开站起来说自己要去洗手间。
陈述站起来礼貌让位,鹤俸走两步路开始同手同脚。三人注视着鹤俸手忙脚乱进了洗手间。
乔誉闻感到稀奇,“陈述,你酒量渐长啊,一杯居然没倒!”
陈述脑袋晕晕的,“还是不行啊,接下来的场合交给陈思,所以提前下班。”
“舞厅也关门?”
陈述摇摇头摘下来白手套,“猴哥今天替幺儿姐给老板作陪,熟人太多怕她见到生气,异象不克制她的能力。”
“我回避。”乔誉闻够不上那群人,遇上点蓝莲花蜡烛的场合自动到另一侧的舞厅去。
“一直躲着不是办法,外面到底有什么?”
陈述摘下手套后右手背上有一块奇怪的纹身,他将中指和无名指蜷缩,食指和小拇指张开,纹身刚好变成一个张口的眼镜蛇头。
他朝晃一晃右手,蛇头抽动高高立起上半身蓄势待发,出击瞬间乔誉闻横臂遮挡。
无事发生,没有任何感觉。
乔誉闻放下手,祝无虞出手包住了陈述的拳头,“下班了也不能对客人出手。”
陈述抬起双手做投降状,“开个玩笑嘛,我怎么可能对玛门出手呢,老板会不高兴的。”
乔誉闻眉毛抽搐两下,“红衣骷髅啊!国王级别啊!你别一喝酒就失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