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誉闻在祝无虞眼前挥挥手,祝无虞眨两下圆眼睛抬头看——不,他不是来辜负爱人的。
祝无虞掰开药剂一饮而下,乔誉闻收拾餐具催他去洗澡睡觉。祝无虞点头照做,洗澡后去找乔誉闻睡觉。
乔誉闻在厨房洗碗,其实可以不用自己洗,洗碗总是重复且枯燥,洗一个人的碗反复提醒孤独让他有了抗拒。但是今天不太一样,今天的碗摸起来好像比以前光滑,洗洁剂的泡沫比之前更柔密,进厨房的心情比昨天更轻盈,洗的仍然是一个人的碗却不再感觉到孤独。
乔誉闻其实不擅长忍耐,他的耐心总是捉襟见肘。对于爱他保持最高的敬意,所以耐心等候未来到来。
人已经带回家里,他经常冒出如果这个人爱我可不可以尽快感受,他想要,可是未经允许一点不敢触碰,生怕未来还未到来就变质。
其实没必要,就像动手洗碗一样没必要,即使废土各国成立后颁布了新的婚姻法人们也照样过着欲望快销的生活,大部分人只要健康的搭子和属于自己的孩子,傻子才用婚姻绑架自己。
乔誉闻每次拒绝失衡期搭子的亲密试探,感受对方的失落甚至怨憎后都会怀疑自己太保守,太老派了。其实没必要,但只想和有情人做欢喜事,无论是劫是缘。
他不自觉叹气,将碗筷放进沥水架,对着窗外的雪夜发呆,心想自己果然还是老派。祝无虞那么年轻,那么漂亮,会接受吗?
身后忽然贴上另一个身体,热的,烫的。
腰间被一双臂膀圈住,没被拒绝的拥抱由松到紧两人就严丝合缝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长绒棉梭织睡衣,岩墨与雾霭的灰混为一体。
祝无虞闭眼埋进乔誉闻后颈间蹭了蹭他的腺体位置,只是轻微的蹭就听到不可自抑的喘。乔誉闻一手撑住水池边,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他太紧张了。
“你……”都这样了再问想干什么就太蠢了。
乔誉闻毕竟是个27岁的成年男人,到这个年纪没吃过猪肉也见过一群猪跑。
“卖色。”
“……”
人质主动又直接到令乔誉闻发笑,“家里没备,会怀孕的。”
乔誉闻不带人回家,家里自然没有准备,接种D试剂以后失衡期相当于易孕期,没打算好必须做保护措施。
祝无虞隔着布料游走双手,透过低调的衣物挑逗敏感的肌肤。
新废土的男性腺体人不仅多长一个生殖腔,退化的乳腺也为了孕育和哺乳二次发育,胸部脂肪含量相对高摸起来柔软光滑。
乔誉闻有健身的习惯,胸腹肌肉条理分明,祝无虞骨节分明的十指陷进他的胸口,食指反复搓磨直到他不自觉摆动起身体。
“哈啊,在这里吗?”
27岁的成年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虽然母单至今但也会寻求安全的方式疏解,通常是在隐私性封闭性良好的环境里自己动手,即使在家里也要去卧室才行。
祝无虞轻轻吻乔誉闻的后颈,舌尖如小猫舔水轻轻刮着,一下又一下,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就让人下意识躲闪。
“排出腺体素对身体好”,祝无虞一手撩起怀里人的衣摆一手压下他的裤腰,“只吃药副作用越来越严重。”
道理都懂,乔誉闻还不习惯把身体交给另外一个人控制,对自己的防备心几乎没有,对旁人的防备心导致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极其敏感,仅仅是抚慰就让他软成一摊泥。
“停,停下……别弄了……哈啊啊啊,求你了!”乔誉闻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讨饶,别人不像自己对身体宽容,不能说停就停下。
还是说,对祝无虞是生理性喜欢,给他的反馈敏感又热烈?
乔誉闻双臂撑在水池边低着头浑身发抖,柜门上的水渍证明刚刚不是幻觉,他被抚摸着就去了。
“我收拾,你先走吧。”他的声音哑了,不敢抬头看祝无虞的表情,年纪稍长一些狼狈就更明显。
“排干净吧。”
祝无虞扳着怀里人的肩膀翻到正面,在失焦的浓翡色眼睛注视下将唇覆上轻碾柔压,他双手扶住肉感明显的臀侧将人抱起转身抬到开放式厨房中间的大厨台,乔誉闻家的厨房实在空现在上面只有他自己。祝无虞抵着他索吻,从耳垂到喉结,从锁骨到胸口,乔誉闻忍不住夹/腿环住他的腰沙哑哽咽,“可以了,没有了……真的,唔嗯……祝无虞!祝无……”
乔誉闻躺倒,天花板吊灯刚好被祝无虞的脸挡住,溢出的光包裹着黑发有些发金。
“你刚生完病。”他提醒,不安地希望祝无虞放弃折腾。
“已经好了。”
祝无虞的回答毫不犹豫,乔誉闻想自己引狼入室,到底谁绑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