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里：“祂们显化的方式之一，神可不只看脸，暮先生的皮囊价值连城，没有人类不喜欢。”

乔誉闻翻看云上世界的黑市论坛，高居榜首的灿然笑脸底下是天价酬金。他扯扯唇，“物理意义上的价值连城，想扒他皮的真不少。”

乔誉闻找不到情报时就进黑市论坛分区看评论区的黑话，论做杀手一山更有一山高。众所周知暮先生难杀，七十多次病危和15年战争都没让他死透，杀手界屡战屡败，这人每次平安无事都像是在挑衅。刺客们早不在乎钱多钱少，单纯想除之而后快，还有人把杀死他当成终身成就目标。

乔誉闻就在这些信息里找，找最新的，一定有他的动向。

“为什么突然想要虚空异象？”

“乞丐拒绝不了做国王。”

莫西里点点头将古典杯举起来观看，漂亮的菱形花纹折射澄明的灯光既像王冠上的宝石又像升空的焰火都闪闪发光。

玻璃和水晶，乞丐和国王，在神眼里没有分别。

莫西里从酒柜里挑出一支龙舌兰和桌面上的生命之水放在一起，“早日为自己加冕。”

“这是？”

“唯一一支，他喜欢看着它发呆。我会说店里进了高明的贼，小玛门，等待自己的王冠吧，教皇正在来的路上。”

“谢了！”乔誉闻将两瓶酒抱在怀里兴冲冲掉头走。

莫西里叮嘱：“不要真的动那瓶酒，他和老板的契约是最早的！”

“明白！”

……

乔誉闻回到餐厅没看见祝无虞，闪现到卧室看见祝无虞正在套衬衫夹，立刻转身。

“咳，衣服送到了。”

祝无虞抬头直起腰，“嗯，很合身。”

系统量的尺寸，乔誉闻重金请法蒂玛拿着咸鱼干催工，裁缝日夜奋战将新做的成衣改好，祝无虞穿上新衣像只优雅的小燕子。

乔誉闻手臂各夹着一瓶酒缓缓转身，上下看几眼，“还不错，像春天来了。”

“什么？”

“没事，我来说一声不要碰这两支酒，一瓶用来烧东西，另外一瓶是用来钓大鱼的。”

“钓鱼？”

祝无虞燃起一些兴趣，乔誉闻想起来他的爱好笑出声，“不是那个钓鱼，很快你就知道了。你要是馋酒我请你喝，别用这个。”

祝无虞歪头，“能钓上来吗？”

“想知道就穿好衣服，客人随时到访。”乔誉闻用下巴指指床边的西裤，“客厅等你。”

两人坐在沙发里看电影，茶几上放着透明保险柜，龙舌兰放在眼皮底下。

“谁会上钩？”

“说不定是位大人物。”

两人规规整整地坐着等客人上门，随便找了个恐怖片看。乔誉闻其实在刷烛火，看书太容易困了，没过一会儿打起哈欠。

祝无虞扯扯他的胳膊，拍拍自己的腿，“躺一会儿？”

乔誉闻：是诱人的膝枕啊～

“衣服会皱的。”

见客的衣服不能皱，乔誉闻拒绝了诱惑。

「003：没那么快，酒吧一般在晚上招待客人。」

暮先生到晚上才能发现龙舌兰不见，乔誉闻立刻改变主意，“客人晚上来，换身衣服。”

祝无虞跟着乔誉闻勤快地换衣服、敷面膜、吃仙人掌果，两人一人一碗去了皮的仙人掌果当看电影时地爆米花吃。

乔誉闻揭了面膜洗把脸，回到沙发就往祝无虞腿上一趟，安逸极了。祝无虞坐得正，坐得乖，躺在这样的膝枕上十分踏实。

乔誉闻躺倒之后祝无虞有些紧张，乔誉闻心安理得享受忽略了他的小情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祝无虞向后靠一靠，脸颊浮上绯色，轻咬下唇……好近，好乖，帅气的大人……好热……他紧盯电影里的恐怖画面，想扛起刀进去砍几下冷静冷静。

午后的雪中别墅里两个人窝在沙发作伴，乔誉闻在安全温暖的氛围里慢慢呼吸均匀发出轻微的鼾声，祝无虞听见鼾声悄悄抬起手放在乔誉闻脸侧摸一摸。

皮肤滑滑的，祝无虞心花怒放。

低头啄一下。

没醒，太好了，再啄一下。

是我的，是我的，再亲一下……

“唔！”乔誉闻几乎是被尾椎传上来的酥感电醒的，他睁眼就暗骂自己的身体太喜欢祝无虞了，梦中亲吻也能上瘾，醒了更没理由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