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琼的几人有些疑惑走近,看清面容后,复望惊呼:“辰兄!”
“辰兄!你怎能会在这儿!”
清琼长老的眼始终落在那柄剑上,又看见辰缙云的面容,瞳孔地震,赶忙上前俯身道:“晚辈见过凌虚掌门”
复望,翎玉瞪大双眼:“什么!”
眼前这个人是凌虚派掌门,不是十八年前就覆灭了吗?!
两人望向长老,“师尊,这是怎么回事?”
清琼长老看着地上的剑开口,“二十年前我曾随我的师尊去过一次苍麓山,当时掌门手里就是这把剑,还有这副容貌,我断不会认错。”
复望和翎玉也没想到,先前在碰见过两次的人竟然是凌虚宗掌门。
也怪不得他们,辰缙云先前装的一副法力低微模样任谁也不会把两者挂钩,而且不是传闻说当时掌门死了吗?
如今看着眼前落魄,披头散发的人哪有个掌门样子。
苍予看了眼地上的剑,寒气逼人,确实是这把剑!
只是辰缙云的状况更让人担心,便没再关心剑的事,继续晃着人问。
“到底怎么回事?”
辰缙云低低笑了两声,捂着脸疯了一样的咯咯笑着。
提起地上的剑,眼露凶杀,剑刃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朝着洞内走去,留下一地冰霜。
“出来!”辰缙云提剑四处乱砍。
他想起自己落到沉渊幻境后的一幅幅画面,自己在幻境中杀了季阑,现实中又刺伤了季梧。
他生平最挥之不去的阴影如今全部上涌,历历在目。
他想起墨辞看向他的眼神,他就恨不得现在就把这狐狸扒皮吃了。
洞内寂静无声,一地昏暗,辰缙云四处砍着墙壁发泄怒火,急火攻心,喷出一口血也昏倒过去。
再醒来,他身处广寒寺的屋舍。
辰缙云看着身旁的利剑,砰!一声把它砸了出去。
苍予掀开帘子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药,劝道:“喝点吧!他们两个是离开了吧!”
辰缙云默不作声。
“离开也好,反正迟早也要离开的!”苍予吹了吹热气把药送到辰缙云嘴边。
奈何这人迟迟不肯喝,苍予只得作罢,将药碗放在案上,出去了。
门外,清琼长老着急询问,苍予本来就心烦,正愁没处发火,“问问问,你这老头,能不能先消停会!”。
长老看在屋内人的份上强忍着挂着笑“是我考虑不周,那先等凌虚掌门醒。”
复望和翎玉已经返回宗门禀告此事。
如此重要的事情,身为长老他本来该亲自回去明说,只是他还想着要将凌虚掌门带回去安置在宗门,免得走漏风声被其他宗门占了先机。
等了一段时间,清琼长老急不可遏地想进去亲自看看,询问一下意见。
掀开帘子,只见地上一把孤零零的剑和往里灌着风的窗户。
辰缙云走了!
苍予得知后赶到屋内,已经是追也来不及了,谁知道他去哪儿了?!
转念一想,依照辰缙云的性子,十有八九就是去找季梧那小子了。
于是转身问清琼长老,“那日追踪的法器可还带着?”
“带,带着的。”
清琼长老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罗盘,只见苍予从怀里掏出一撮从墨辞身上偷拔的白色毛发。
法咒作用下,毛发很快化作白烟附在罗盘上。
找到墨辞和季梧,就算是守株待兔也能把辰缙云逮到。
于是苍予也离开了,留下清琼长老自己在屋内收拾残局。
苍予暗自自责,什么狗屁委托,早知道就不接了,现在人没找到,还把自己人弄丢了。
苍予跟着罗盘指针飞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