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刑是……什么词啊……”齐琳诺带着泪笑起来,但还是重重地点头。 “……好。”
……他反应过来。这是他第一次见齐琳诺哭。她永远都在温柔地笑着,偶有窘迫和羞赧也能恢复没心没肺似灿烂的笑容。永远都在准备着下一步行动。
“……我,要,占有你。齐琳诺。”他开口。
“……嗯,好。我是老师的。”她注视着,将额头倚靠在伯莱恩的下颚。这是一个有些突然的请求,但她只是在陈述某个她早已确认的事实——她本就心属他,十年,直至灵魂尽头。
……他比她高一些,故而也有着相应的发育。……齐琳诺,被他填得很满。他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她柔软的边界,感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喉间的泣音。她抱他抱得很紧,不抱他时,空置的双手嵌进他十指的缝隙,或是因为无法忍耐的受激而一下慌乱地扯紧他的衬衫……他发现他……有些喜欢……甚至于享受这个力度。她不断地说着,“我爱你”,说着我因恐惧你痛苦而不敢爱你。伯莱恩近乎惩罚也近乎确认地,触碰着她,享受着她的破碎,她的反应……她的爱。
“……我弄疼你了吗?”
“有、有一点……但是……很喜欢……老师……”
“……嗯。”
眼泪在齐琳诺的记忆里,很遥远。不是因为坚强或是压抑之类的原因,如果让她来说的话,就是忘记了,或者没必要,她会感到悲伤,会感到鼻子酸涩,但是,那更接近一种……委屈或郁闷的心情,为了解决这种心情,她会开始想办法,就像挥手拨开闷在胸腔里的阴云一样。
太沉重了,所以大喊出来吧;无法忍受,那就奔跑起来吧;想要打破这一切,所以挥舞拳头吧;学不会术式沮丧的时候,咬牙拿起魔导笔练下一次就好;学药剂被坩埚烫伤的时候,冲水、擦药、包扎、写小纸条提醒自己记住错误操作——把不开心的事情全部赶跑吧!“问题是可以解决的”,所以不必流泪。
可他是她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拿她没辙。
可,这是因为,她也同样拿他没辙。
宿命不是自由意志的反面,宿命是自由意志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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