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心头有些沉,开始大力推门,“我现在有事要跟你说,你把门打开。”
“婆婆稍等一下。”屋里还是不开门。
林明露和张雨燕跑上来,大力拍门,“殿下,把门打开!”
林秀见她们两个不听她的话,偷跟上来,还逼着崔朝婉开门,一时气急。
但此刻里头传来门闩移动的声响,她也不便在此时呵斥她们。
门被一点点打开,崔朝婉穿着一身红色袔子,外披一件半透明水红色薄纱披肩站在门口。
她笑吟吟道:“婆婆和两位姐姐真是有心了,快戌时了还来看我,晚膳用过了吗?”
张雨燕眉目间有些惊讶,惊疑地看着她。
林秀和林明露两人则堵着门口,“殿下久病不愈,我们实在担心,就决定来看看你,若是一直不好,还是趁早换个大夫诊断。”林秀打着圆场。
林明露上前将身子硬挤进门内,然后反身拉住林秀的手把她扯进来。
张雨燕在后面眼珠转了转,片刻后跟上。
崔朝婉还想上前拦,“我的病也快好了,婆婆和两位姐姐放心了吧,月黑风高的,道路难行,还是早点回去。”
三人进房后就四处打量,见床帘垂下,隐约可见立里面被子堆叠,似有人卧那么高。
林明露眼里闪过几分得意,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掀开帷幔。
“啊!”然后手一松,后退几步。
林秀心里一沉,上前抓住帷幔掀开,见一男子正卧其上,衣衫不整。
“阿娘。”卢寻滨扯了扯两边寝衣,遮住自己裸露的胸膛。
林秀把帷幔放下,声音有几分庆幸又有几分埋怨,“寻滨,你怎么在这?”
卢寻滨在里面轻快地说:“我公事办完了,就来看看观音奴身子痊愈了没有,谁知刚巧你们就来了。”
林秀回头看看站在一旁,一脸无辜状的崔朝婉,“殿下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你们早点回家,家里牵挂你们许久了。”
崔朝婉和卢寻滨一同应声。
林秀赶紧带着张雨燕和林明露和那些奴仆回家。
她们走后,崔朝婉把门关上,来到床边,卢寻滨正嬉皮笑脸看她。
“你还笑,差点我就暴露了,还好赶上。”崔家的事一了结,他们一行人就往回赶。
快到金陵的时候正巧遇上来寻他们的卢旭,庄子里的人传话给他,这日有人在庄子里鬼鬼祟祟,还从崔朝婉的院子跑出来,担心崔朝婉不在的消息泄露了,来问他如何是好。
卢旭收到他们的回信,估算也快到了,准备了两匹骏马,先出来找他们会合。
他们知道这几日可能庄子就要有人找借口闯进来,两人骑上快马,一路奔驰。
刚巧赶上婆媳三人在大门口要进来。
他们两个绕到后门,跑进卧房后就换上寝衣,守株待兔。
“有夫君在,就算被发现,我都有千百个理由给你圆。”卢寻滨轻笑道。
崔朝婉有些感兴趣地问:“那你要给我找个什么理由?”
“就说你这小妇人思夫心切,辗转反侧,不惜千里寻夫,正跟我一处,夫妻敦伦。”崔朝婉羞得用手锤打他的胸膛,“我哪有,你做梦!”
卢寻滨一把扯她进怀里,“不满意?那就说我久不见妻,相思成疾,魂牵梦绕,故让你前来伴我,治一治我的相思病。”
然后将她按在身下,崔朝婉笑得仰起头,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儿,丰润酥乳一颤一颤。
卢寻滨慢慢收敛了笑容,眼底浮现精光,俯下身子,越靠越近。
“不行,还没洗漱和用膳呢。”崔朝婉抵住他,摇摇头。
卢寻滨直起身子,从下往上抄起她,往浴堂走。“观音奴,我好饿,你先给我吃一回。”
一进浴堂,放下崔朝婉,他就开始扯她身上的披肩,崔朝婉还在做抵抗,“先用膳吧,你一回,时间好久,吃完再来。”
扯下后,他就把她放进宽阔的浴桶内。
自己三下五除二,把寝衣一除,也跟着进浴桶。
拿来澡豆,就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她用手反抱住自己,羞得全身泛红,嘴里嘟嚷着,”我自己···不用你。”
他扯开她的手,好好给她清洁一番,又把她翻过身,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用澡豆给她抹匀。
洗完她后,自己快速用澡豆抹一遍,冲洗干净。
崔朝婉趁势背身想跑,刚踩着浴桶的脚踏,卢寻滨双手就把住了她的腰,凑上来。
她伸手往后抵着她,被他扣住手腕。
浴房外半透的纱帘映出两道人影越凑越近,堆叠契合。
一只雪白柔夷紧紧扣住浴桶边沿,压得指节泛红,但也抵抗不了身后次次重杵,只能跟随掌控她的力道一起飘动。
浴堂内传来水浪翻腾,娇啼和喘息声,还夹杂几句女声无力的骂吟,“卢寻滨,你个混账······够了够了!······夫君,我不行了,停下吧。”
“快了快了,哼···”一时水鼓拍打声阵阵急促。
娇声骂吟不止,水浪翻腾声不歇。
一时辰后,里面才唤丫鬟传膳和收拾。
几个丫鬟进来后,整个浴室地板墙上全是水渍。
卧房内的床榻被子也湿淋淋卷作一团。
崔朝婉被卢寻滨抱着坐在坐榻上,半躺半倚着他,袔子没遮住的地方,雪肌之上盛开满满的簇簇桃花。
丫鬟们手脚麻利地布膳,收拾。
卢寻滨挥手让她们退下时,走在最后的小丫鬟悄悄回头瞄了一眼。
卢寻滨抱着崔朝婉,让其坐在他腿上,一手搂着,一手拿着调羹,正在喂她。
仔细一看他搂着的位置,小丫鬟羞红了脸,再不敢看,快步跟上前面的丫鬟赶紧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