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
神木十五理了理额前遮住眼睛的刘海,站在原地百无聊赖地揉起了手腕。
还不开始训练吗,再不训练他要被黑须监督的视线盯穿了。
神木十五会尽可能忽略所有视线。
因为体质的原因,他需要及时感知到那种忽视不掉、带着恶意的视线——直到入学稻荷崎,他才发现原来很多视线都是忽视不了的。
“前辈,还训练吗?”神木十五催促,抬眼就对上了角名伦太郎灰绿色的眸子。
藏狐夸张地后退了半步,“‘前辈’还是免了,我最近刚看完鬼片,不要这么叫我。”
神木十五静静盯着角名伦太郎,心底的小人艰难举起了一块画着大大问号的牌子,“哦。”
“十五和鬼片有什么联系?”宫侑好奇,另外经过他的据理力争,成功让阿治去给神木当临时二传了!
角名伦太郎:“要看吗,可以发你。”
“才不要!”宫侑炸毛,他才不是怕鬼!
有了可移动的参照物宫治,神木十五开始高频率的往前排传球,但除了开始聚集了十二分精神特地卸力处理的球,更多一传都是神木十五本能给出的传球。
“嘶……”手指不堪重负的开始刺痛,宫治终于明白了宫侑在打什么坏点子。
十分钟后,宫治黑着脸下场,直接越过球网揪住了宫侑的领子,“我需要找一下监督,你先和角名练球。”
神木十五一顿,有些蔫地点了点头。
角名伦太郎看着有枯萎迹象的大蘑菇,试图戳一戳拯救一下,“不想和我练球吗?”
“不是。”
看着角名伦太郎,神木十五突然想起了怎么也没着落的任务,更蔫了。
“是阿治阿侑他们,”赤木路成转头看见宫双子在大打出手,停下了自己的训练,“又打起来了啊。”
余光看见静静站在球场上,和大家格格不入的紫色蘑菇,赤木路成大惊失色:“十五好像要枯萎了,有人知道怎么救吗?要不要浇水?”
不,怎么想也不至于需要浇水吧……浇一点试试也行。
银岛结欲言又止。
“怎么可能需要浇水啊。”小作裕渡吐槽,转眼就看到了拎着水桶进来的北信介,“北前辈也?!”
赤木路成:“阿北怎么了——怎么拿着水壶啊?十五其实是人,不需要浇水!”
“这个是水桶。”北信介疑惑地看了一眼手里的水桶,抬头环视了一圈球场上的混乱,“十五怎么了吗?”
尾白阿兰:寄。
槽点太多,无从下口。
“为什么黑须监督在还会这么乱?”北信介真的困惑了,他记得刚才出去的时候,大家还都在认真训练。
只是去拿了一下卫生工具,排球馆里发生了什么?
尾白阿兰耸肩,“好像是治和侑在闹矛盾,十五那组的训练不得不暂时搁置了。”
“好,”北信介点头,“我知道了。”
尾白阿兰:阿治阿侑,一路走好。
黑须法宗头疼地看着打到自己跟前的宫双子,余光瞥见了拎着水桶的北信介。
信介这是完成训练任务了……侑和治什么时候能有信介一半省事他就知足了。
“停,我懂你们的意思了,总之训练要负责好自己的部分。”黑须法宗安抚地看了一眼北信介,他还不希望球场上闹出狐命,“剩下的时间我会看着,好好训练吧。”
宫双子背后一寒,老老实实地应下了黑须法宗的安排。
回头看见北前辈后,双子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庆幸。
教练发话了,其他围观看戏的狐狸崽们瞬间散开,老老实实地继续自己的训练。
神木十五又回到了熟悉的2v2模式,不过这次宫双子的状态好像都不是很好。
球轻了很多。
黑须法宗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角名阿治,扣球不是让你们给神木喂球。”
“还有神木,控球的同时不要忘记卸力,不许借力打二传。”
随着接球数量增多、时间推移,神木十五根本保证不了一传质量。
宫侑觉得自己迟早被神木砸死在前排。
“能不能让他自己去练控球去?”宫侑嗷了一声不干了,“我感觉还没去今年的IH,就先被这家伙砸死在排球馆了!”
宫治在球网对面静静地看着这边,这次他没和平时一样帮神木十五“教训”宫侑。
角名伦太郎:“他就是因为自己练才不知道怎么好好卸力吧。”
神木和阿侑擦出的火花足够多了,再配合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黑须法宗若有所思,最终拍定了带神木十五的人选,“信介,你来带一下神木吧。”
“好的,黑须监督。”
北信介看向神木十五,对着那双藏着焦虑的眼睛露出了一个轻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