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他老爸玩摇滚乐玩散了这个家的前车之鉴,雄哥一直尽力阻止夏天学吉他。
一个女人离异单身带三个小孩,在煜看来想必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但煜和雄哥的前夫接触下来,也没觉得死人团长是多坏的人。
“我们老爸挺好的啊,除了有一点点点的不中用。”夏美大咧咧地说道。
“是挺好的啊,除了整天浑浑噩噩的,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夏宇无情地补刀。
“但至少老爸在音乐这方面还是挺有天赋的嘛...”夏天小声提出抗议。
“那最后雄哥是怎么同意的呢?”
煜抱着靠枕,望向在一旁斜躺得东倒西歪的夏美。
夏美嘿嘿一笑,露出可爱的虎牙。
“那当然是凭借在一场暴雨里,小哥和爸无比感人的一场演出,他们一起合奏感动了天和地,也感动了我们的老母达令~~”
说到这里夏美戏剧性地把手向天花板伸去。
煜本来不应该知道这些,但多亏了夏美每晚吃着洋芋片和她闲侃,其间夹杂着夏宇时不时的冷嘲热讽。
“你都不知道那天脩来家里找你,我们家夏美都快难过死了,后来脩说,他是代表铁克禁卫军来找你,她才又重新发起花癫。”
夏宇生怕自己的妹妹听不见,特意提高了三倍音量和煜说起这事。
煜只记得夏美当时大吼一声。
“势利鬼!!”
最后以她撕开封龙贴,差点电坏夏宇的电脑而收场。
回想到这,煜也不觉感慨。
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天,现在和脩居然可以算是同事,虽然目前不能坦白,不过以脩东城卫团长的身份,他要知道只是时间问题。
“真麻烦,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
煜一边嘟囔着,一边伸着懒腰往楼上走去。
这鸡飞狗跳的一天,终于要画上句点。
……
「某处」
漫无边际的灰黑色空间内,一只巨大的紫色魔眼,凝视着跪伏在它眼下的人类。
那人颤颤巍巍地直起身,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居然是vincent。
“主人,我已深入接触到夏家内部,预计很快就能接触到封龙卡,您吩咐的任务很快就可以完成了。”
那魔眼明明没有长嘴却冷笑道:
“很快?呵呵…你太慢了!我没有耐心了,做事效率低下是要遭受惩罚的,知道吗?!”
话音刚落。
vincent痛苦地蜷缩起来,他在地上哀嚎着央求魔物大人停手。
“不过现在,你有将功补过的机会。”
魔眼的瞳孔放大,兴奋地抖动着。
“主人还要什么,小人一定给您立马办到。”Vincent狼狈地爬起,低头表示恭顺。
“夏家除了封龙卡外,还有一样东西是我感兴趣的,新来的那个女孩,她和白家有关。”
“白伽罗祭?不是已经消失很久了吗,白家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vincent语气低微,仍表示不解。
“哼,你这种级别能知道什么?总之在两天之内,封龙卡和她,至少有一样我要拿到。”
紫色魔眼悬浮在黑色空间内,眼白泛着青色。它将自身更多的魔功赋予了眼前跪着的男人,一股粘稠的黑暗能量随即在vincent身上涌动。
“感谢主人赠予,我必将完成任务。”
他欣喜若狂地贴伏在地面。
「夏家」
煜凌乱地醒来。
昨晚做了噩梦,一夜没有睡好。
一开始,她感觉有只眼在黑暗里盯着她看,气息浑浊杂乱。
再后来,她又梦到不该梦见的人。
她梦到枪灵王了…
梦里的枪灵王居然也一如现实里阴险,长达四五个小时的异能训练,只是为了确认她在受伤后的异能状态。
光接他的招已经让煜精疲力尽,每一次她都耗尽所有异能进行反击,不过都被那位师父毫不费力的化解。
最后她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还在纳闷。
枪灵王怎么在梦里还这么难打…
而且最糟糕的是,煜现在不确定那是不是梦了。
她醒来立马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席卷全身的酸痛感是如此真实,只是做梦不会有这样的效果。
她怀疑枪灵王完全有这个实力,可以用某种形式把她拉进结界,只是感觉上和做了梦一样。
异能界宗师恐怖如斯。
煜把头埋在枕头里,她本以为在夏家可以短暂摆脱魔头师父的魔鬼训练。
现在看来只是痴心妄想。
“小煜煜,快起床了~今天是你第一天和我们一起上学哎,怎么还赖床。”
夏美不客气地拍了下门。
“知道了!小祖宗,我马上就来。”煜欲哭无泪地摊在床上。
现在,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女高中生了,什么异能界乱七八糟的,至少今天要把它抛之脑后!
煜握起小小的拳头为自己加油打气。
很快她就洗漱完毕,急匆匆地拿了夏宇放在餐桌的三明治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