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眼前一黑,一股腥甜的异物感从喉间冲了出来。鲜血顺着唇溢出来,那抹殷红在她脸上竟有种病态的好看。
“好好休息,小心别死了。”
枪灵王的面具微微侧过,不知道是不是在看她。
话音刚落,蓝色的身影便消失在风里。
「每次都是给一个甜枣就又补一巴掌,到底想怎样」
煜半死不活地望着枪灵王刚刚站立的地方,有这样的师父,叫她都不知道从何开始生气。
还真疼。
煜按住胸口嘶了一下,挥手清掉了自己的血迹,她旋即望向墓碑上那张灰色的小小照片,简单地招了招手。
“下次再来看你。”
……
「夏家」
“我的天~哥啊~你说得对哎!寒真的是很正的一个酷妹!简直是……”
“简直是什么?”
煜刚回来就看见任晨文在表演,表情喜形于色,好奇的问了一嘴。
“简直是和煜你一样,超级无敌正耶!”任晨文和煜谄媚的打起了招呼。
“煜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就好像吐了半斤血出来那样没有气色哎。”夏天关照地问起煜。
“这你都看的出来,真厉害。”煜坐在沙发上休息,抿了抿嘴里的血味,“所以是什么好事我错过了?”
煜注意到夏天欲言又止的表情,意识到应该有什么突发情况。
“就是…今天我出去找老爸时被追债的人围住,他们追我到一个巷子里,我撕开封龙帖准备放鬼龙的时候,一个女生用鼓棒把他们打跑了。”
“我很感激她,就和任晨文他们几个去问有没有可以帮到她的…”
说到越到后面,夏天的声音明显小了下去。
“然后呢…?”煜不解地望向夏天。
她还是没有听懂这事的关键。
“就是那个美女寒啦,说她因为打鼓房东嫌她太吵,就把她赶出来了,夏天觉得自己好没用,一点能帮到她的地方都没有。”
任晨文把夏天能说的、不能说的话一股脑全说了。
“哦…原来是这样。”
据煜所知,要帮这位叫寒的女生也不是不可以,她受伤后一直暂住在练团室,这是夏家多出的空房。
“之前鬼龙乱跑,被煜救了一次,现在又被寒救了一次,现在我感觉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都比我强了…”夏天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煜拍拍夏天的肩膀,说出了那个她之前就想好,但一直没说出口的决定。
“夏天,我打算近期搬出去,房间空出来正好可以租给这个叫寒的妹妹。”
煜说的轻描淡写,她搬离的原因也很简单,白家这个身份太麻烦了,多少势力暗中盯着尚且未知。
她并不想看到危及夏家安全的事再次发生。
阿公此时掀开餐桌的桌板,好像从地底冒了出来,“要我说啊,就是那个死人干的好事,你们那个死人老爸在外面欠债,以前欠风流债现在欠人情债,自己欠债就算了还牵连小孩,没有他夏天哪里会被追…!”
阿公滔滔不绝的数落起他的前女婿起来。
“好了夏天,我会和雄哥商量的,等我好消息。”煜利落的站起身来,没等众人反应就匆匆跑向楼上。
“煜……”
夏天看向煜离开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不觉握紧了手心。
煜刚冲进卧室,一口鲜血便又涌出,她侧过下颌细心地控制了角度,只有地板上留下一滩红色血迹。
她被枪灵王打得那一掌还未缓和过来,要不是刚刚闪得够快,恐怕会当场血溅夏家客厅。
煜把嘴角的血色抹净,坐在床上开始闭眼休息。
枪灵王让她好好休养的话,她是听进去的了,但她越运行体内异能,越觉得循环滞阻。
「该不会真想把我整死吧…」
这是煜第n次怀疑枪灵王满肚子坏水,正愁未来如何应对这位棘手的大人物时,却听见房外有人敲门。
一睁眼居然是夏天站在门口。
夏天表情认真,眉心微微簇起,“煜,我不希望委屈你来成全我的事,你留下来,我要报答寒,可以有很多其他办法的。”
煜是有点惊讶夏天会直接来找她,她浅笑着解释:“和你无关夏天,我早就想好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说,这段时间我对你们家本来多就有打搅。”
“那你和老母达令说了吗,你要走,起码得经过雄哥同意吧?”夏美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头从夏天的胳肢窝下塞进房门里。
“好啊我明天就和雄哥说。”
煜知道雄哥又是出完车连夜回来,此时应该还在补觉不方便打扰。
“不用明天了,我不同意。”
雄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外,一幅刚睡醒被拽起来的模样,旁边的夏美得意洋洋,对煜做了个鬼脸。
啊…夏美鬼点子真多。
煜无奈了,夏美一定是提前搬过救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