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把令送回了今晚最初的相遇地点,古墓医院。
古墓医院果然是昼夜不分,半夜过去灯火通明,令一到达就受到了及时会诊,治疗有效并无大碍。
煜和吉苓交代了事情经过,她非但没有半点生气心疼,反而用袖口捂嘴笑个不停。
只是看见她老哥受伤,吉苓还笑得那么开心,这让煜有小小的诧异。
处理完令的善后,终于,煜打着哈欠回到夏家。
她完全可以不走正门直接出现在夏家二楼,可煜在夏公馆门口的小桥上停住了。
因为她平白产生了一种预感。
这种预感在她走向门口的红色大卡车到达顶峰。
那是雄哥的货车。
煜停在车窗外,踮起脚尖往上用力提了提,就算隔着玻璃,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也直冲鼻腔。
透过月色,煜看到了那人昏迷不醒的正脸,她迅速翻开手机,拨通最近联系人:
“喂灸舞,是我。”
“大半夜给你打电话是不是想你了?算是吧…不过这个不是重点。”
“帮我问问东城卫那边是不是只有a Chord联系不到…你不用派人找,我知道他现在在哪。”
……
次日
“煜,a Chord死了吗?”
夏美揉了揉睡眼,从楼上走下来。
“夏美你一个小女孩,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难听呢,不管a Chord死没死,你这样被别人听到了,会说我们家里没有礼貌哎。”雄哥叉着腰教导起一脸不在乎的夏美。
“老母达令就知道说我,你刚刚死字都说了两次了哎,我再没礼貌,也是和你学的~”
夏美嘴上不饶人,身体却灵活的躲过雄哥即将赏来的一个板栗敲击。
煜转身从厨房拿出早饭,“我昨晚处理过了,他没事,而且现在他就算想死,应该也不会死成吧。”
她说着利落地咬了一口煎蛋。
被包扎成木乃伊的a Chord则无助地躺在地上。
他只剩五官露在外面,其余地方都被包得死死的,而且因为浑身上下都是绷带布条,放在沙发上由于四肢僵硬,会像一个纸板滑落下去。
所以只能把他暂时放在客厅的地板上。
“煜!……算我求你了,你再治我,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a Chord 顽强地吐出这句呐喊,就算痛的要死,他也要为自己发声,简直是字字泣血。
煜的疗法实在是太痛了,早知道还不如用夏天的童子尿敷伤口。
“哎哎哎,你怎么说话呢,是煜发现被兰陵王砍到的你哎,你身为病人怎么可以浪费医生的心血呢!”夏美替煜打抱不平中。
“我靠!!你说昨晚我就来气!我昨天被兰陵王拿那个大剑!砍了几十刀!他拿那么大的剑砍我,好剑也好贱!”
“真是人剑合一的贱人!!”
一提到兰陵王这个关键词就会触发a Chord
被砍后创伤应激反应。
“说话不要那么激动~再激动伤口又要裂开了,裂开煜又要烧你几回,你又不是瓷器,回炉重烧不会价格翻倍。”
夏宇这番不知道是关心还是毒舌的劝告说完,他长腿一迈从a Chord身上跨了过去。
不紧不慢地翻看起了财经报纸。
煜吃完早饭,面带笑意地起身去看动弹不得的东城卫主唱,她还没走到跟前,a Chord顿时惊恐万分。
好像昨晚砍他的人是煜一样。
“煜妹,不!煜姐!煜姐姐算我求你,你别再过来了好吗?我害怕……”他哭嚎着,听着有几分可怜。
煜浅笑着叹了口气,没管a Chord的反应,径直走到他身前。
她的眼眸像琥珀糖一样泛着光泽,却让躺着的东城卫主唱遍地生寒。
煜蹙了蹙眉正经道:“对不起 a Chord,我也不想那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血液流干而死吧,你也知道兰陵王人剑合一,他的剑气残留在伤口里。”
“我要是不帮你烧干净,你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自主愈合的。”
煜昨夜发现重伤昏迷的a Chord就做了紧急处理,她的异能恰好对剑伤的阴气有效。
“那你知道痛的要死,还要被火烧被火烤的滋味吗?!痛得我生不如死啊,煜姐姐,你转行去稽查部好吗?!那边很缺严刑逼供的审讯官,我真的很推荐你去!”
a Chord简直欲哭无泪。
多谢东城卫主唱提醒,煜差点忘了,自己就是在稽查部审讯室“一战成名”。
她安慰地轻拍 a Chord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肩,“等下让异能医生再帮你看看,我答应你,尽量少烧你几回。”
“谢谢谢谢煜姐!我真求你了,再烧下去我恐怕伤口还没好全,人也快疼死了,你这异能吓人得狠啊。”
a Chord立马对煜的网开一面感恩戴德。
他感觉昨夜的自己像是块新鲜食材,正好被可恶的兰陵王划了几十刀。
然后被煜用小火慢烤…
就像是被捆在烧烤架上一样。
「如果涂上酱料撒上孜然会不会很香?」
a Chord对自己也不留情面,他欠欠地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