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家她还是得少来。
煜被灸舞笑着送出门时是这么想的。
“回见哦小鱼~”
灸舞斜靠在门槛上,两指合并顺势从额角向前一挑,煜不得不承认,轻佻之余确实有那么点帅气。
“好吧,再见!”
煜又被灸舞弄得无语一回,没心情看他耍帅,她放完话转身就走。
灸舞的视线却追随着前方。
煜明明消失于眼前,空茫夜色中却好像还残留着她的背影。
他按下眉头。
浓墨眼尾凝上一抹极淡的冷气。
“还能瞒她多久?”灸舞摸不准这未定的走向,堂堂盟主也有自己解决不了的困扰。
可是…依照灸舞对煜的了解来看。
她不会坐以待毙,也不会任由自己装糊涂,况且今晚自己做得过火,煜估计好几天都不会搭理他。
想到这,灸舞有些心烦意乱。
他阖了下眼,很快又将这不安暂且搁置,内耗从不是他的风格。
只要煜能在他身边,哪怕她生气也行。
灸舞想到这里又释怀地笑了笑。
这样一天天过去也挺好。
他积极地劝慰自己,因为只有这样,心里酝酿许久的苦涩才会淡化消解些许,才会不那么过分压抑。
乃至于要将他全部吞没。
……
「夏家」
夜间,雄哥刚出完车回到家,她挎着包轻手轻脚地上楼,试图不惊扰到任何人,但脚上的高跟靴还是发出了一些声响。
她连忙奔向自己的卧室,关上房门,转过身对屋内等候着的两位说道,语气有几分抓狂:
“爸…!我们还要瞒煜到什么时候啊!我感觉她今天已经发现了哎,你就不能直说吗?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应该有知道的权力了吧。”
终于抵达会谈地点还没被煜发现,雄哥这才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坐在床沿上。
屋内,夏流阿公坐在茶几旁的小沙发上,和雄哥复婚后的叶思仁自觉地位不够,依旧老老实实地紧贴着墙面站着。
只是他站得有点过于笔直了,有点像在站军姿。
“被发现又怎么样啦,她问,我就说。”阿公一副没太所谓的样子。
“我是夏流哎,我是堂堂正正的正派人士,又不像你刚和你复婚的那位,瞒来瞒去,藏了十几年。”
“我们白道做事就是,坦坦荡荡!~”
阿公说着,瞪了一眼叶思仁。
“岳父大人怎么又说到我这里哈哈…真是太关爱我了,白家当年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但是还没传出个所以然,就被联盟这边封死消息了。”死人团长搓着手,满脸堆笑。
他的家庭地位还是如此,有非常大的提升空间,死人团长缩起脖子,试图让阿公不要继续针对他。
“而且,这是白道内部的事吧…和叶家很难扯上关系哦。”
“所以……”
“咚咚咚——”
雄哥酝酿好的话被敲门声打断了。
三人对视一眼。
阿公给对面使了个眼色,叶思仁立马得令,他小跑着去了门前。
死人团长把门一开。
是瞳色浅浅也笑得淡淡的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