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就像凶残的野狼,出拳的速度极快,让人眼花缭乱。
眨眼间,平头男人就只能举起双拳,护住自己的脸。
而周野咄咄逼人,重重地挥出右拳,打在平头男人的额头上!
男人惨叫一声,额头顿时鲜血直流!
“好!精彩!”
围观的吃瓜群众,顿时用力鼓掌,为周野喝彩。
阮糖觉得拳击比赛有点残忍,心情很复杂。
业余拳击比赛的时间,并不长。
每个回合,是两分钟。
一共要进行五个回合。
不一会儿,周野这场比赛,就结束了。
裁判高举起周野的右拳,宣布周野获胜。
于是,众人无比激动,齐齐欢呼、鼓掌。
刹那间,俱乐部的大厅里,掌声如雷,震耳欲聋。
周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走下拳击台。
这时,两个女生手捧鲜花,争先恐后地向周野献花。
几个摄影师和几个记者,拿着照相机,齐齐为周野拍照。
周野在刚才的拳击比赛中,也受伤了。
他的右眼角下方,有一块淤青,嘴角也有淤青。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他的颜值,反而让他多了几分狂野的匪气。
他眉眼凌厉,英俊的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很显然,他因为赢了比赛,心情很好。
阮糖坐在观众席中,神色复杂地看着周野。
周野面带微笑,接受了记者们的采访。
忽然,周野看到了阮糖。
于是,他抱着两束鲜花,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附近。
他含笑望着她,随口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我两点半来的。”阮糖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阮糖是来看我比赛的,不是来看你比赛的。”冷厉突然走过来,冷冷地开口。
他已经脱掉便装,换上深蓝色的拳击裤。
他肤色古铜,上身赤裸,胸肌和腹肌线条明显,块垒分明。
周野看到冷厉后,脸色骤然一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冷厉似笑非笑:“阮糖是坐我的车来的,她是来给我加油的,而不是给你加油。”
周野剑眉紧皱,看向阮糖:
“冷厉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是坐他的车来的吗?”
阮糖害怕周野生气,所以不敢说话。
然而,在周野看来,阮糖的沉默,就意味着默认。
于是,周野顿时暴跳如雷,猛地扔掉两束花,朝冷厉挥拳:
“妈的,你找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一瞬间,冷厉迅速举起拳击手套,挡住自己的脸!
“砰!”
周野的拳击手套,重重地击打在冷厉的拳套上!
“啊啊啊啊啊啊!”众人吓得尖叫连连。
阮糖也吓了一跳:“周野,你别打冷厉啊!”
然而,阮糖的话,却激怒了周野。
周野就好像发狂的野兽般,不断地向冷厉进攻。
冷厉面无表情,也狠狠地朝周野回击!
就这样,周野和冷厉,在拳击台下面打了起来。
见此情景,四周的观众们,非常兴奋,议论纷纷。
记者们更是大喜过望,立马举起摄像机,拍摄这一幕。
这时,阮诗亮飞快地跑过来,急急忙忙地对周野说:
“野哥,别打了,拳击比赛还没结束呢!你们不要影响其他拳手比赛啊!”
话音一落,一个男拳击教练走过来,用力分开了周野和冷厉。
“唉,你们俩怎么又打起来了?”
“你们别打了,节省点体力吧,等会儿你们还要争夺冠军!”
周野刚打完拳击比赛,又跟冷厉打架,所以累得满头大汗。
周野剧烈地喘息着,咬牙切齿地对阮糖说:
“你跟我来,我们到办公室去说!”
“啊,好的。”阮糖看了看旁边的几个记者,然后跟着周野,走向不远处的办公室。
见此情景,冷厉和阮诗亮,也跟了过去。
与此同时,几个记者,也想跟过去。
不过,拳击教练和工作人员,以尊重拳手的隐私为理由,拦住了记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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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所说的办公室,是指拳击俱乐部工作人员的办公室。
办公室位于走廊的尽头,面积并不大。
此时此刻,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周野走进办公室后,就劈头盖脸地问阮糖:
“你为什么要上冷厉的车?你为什么有冷厉的联系方式?”
阮糖还没来得及回话,冷厉就冷冰冰地回答:
“你和阮糖已经解除婚约了,你没有资格质问她。”
“唉,糖糖,你到底在干什么啊?”阮诗亮心急如焚。
“就算野哥不想跟你联姻,你也不该上冷厉的车!”
阮糖心乱如麻,怯生生地望着周野:
“周野,你别生气了,我刚才在天鹅湖边看天鹅,然后偶遇了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