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囹圄心意通,桃花树下定情缘
(元碧君:囹圄不妥,再改)
(向明今:身暂困处情难困,落红归处心同归)
(小云:还是本尊会改)
且说小人当道,掣肘办案,祁栩与沈平见招拆招,总算是将案情水落石出,连带着将内鬼一并挖出,交付刑狱。
常言道水满则溢,月盈则亏,他厢正是圆满时,少不了奸人算计。
案子正忙于收尾两人,却被有司捉去,说是有人举报,需要审他们一审。
祁栩见惯不惊,此时敌人作何反扑都在意料之中,只是问题实在让她难堪。
竟然问她和沈平是何交情,何时认识,为何一定要沈平辅助办案?
她只是嘴上不留情,并非嘴上不把门,轻重利害自是知晓,奈何审讯时反复提及,让她心烦意乱。
(程姐:挺好,不会问什么叫恋爱。)
(刘松巧:问了不也能解决吗?)
沈平那边又是另一番景象,他人微言轻,没有祁栩那般恶名,问话时总要压他一头,威逼利诱他吐露些不得了的“实情”。
(刘松巧:欺软怕硬最可恶。)
沈平咬紧牙关,只道与祁栩之间从未越界,无非是仰慕祁大人善断之才,自身不过恪尽职守,两人不曾徇私,亦不曾枉法。
审问之人为免无功而返,便使了些阴毒手段,企图撬开他的嘴。未料黑袍如铁,硬骨铮铮,自始至终不曾泄露半字。
(元碧君:这嘴只有一人能撬开。)
对方不得线索,又有祁栩挚友在一旁施压,终是不情不愿放了二人。
有来就有回,祁栩绝不忍气吞声,既已撕破脸,先前收集的诸位同僚把柄正好派上用场。
一时判官司内鸡犬不宁,人人自危,为大局计,尽皆按下。
这日园中桃花新发,祁栩饮酒赏花,不想沈平竟不请自来。
祁栩掷杯与他:“沈君必是生了双千里眼,不然怎会来得如此及时?”
沈平自斟自饮:“恰巧路过,闻得酒香。”
(元碧君:并非恰巧。)
“原是怕我独饮寂寞,特来助兴,”祁栩大笑,“沈君不怕又被捉去,问你我二人交情?”
沈平正色道:“便是如此交情。”
二人推杯换盏,且说近日风波,谈笑风生。
祁栩道:“枉他们大费周章,一点真凭实据也无,常言道捉奸捉双,不曾捉到一星半点也敢拿人?”
沈平听她说“捉奸”二字略微蹙眉,随后舒展:“或许另有他谋,不可轻敌。”
“不妨事,兵来将挡,翻不了天,”祁栩带些醉意,扯住他衣袖,“三郎,依你之见,我二人是何交情?”
沈平目光凝滞,随后道:“下官不敢说。”
“为何不敢?”
“怕您不喜欢。”
祁栩拍他肩膀:“能有多难听,无非是露水姻缘,狐朋狗友,甚至姘头之类话语,我不介意。”
(程姐:小沈都要听哭了。)
沈平缄默不语,如遭雷击,起身至旁肃立。风过花落,落了他一头一身。
祁栩察觉有异,径直起身拽他衣襟:“怎的,这酒不好喝?”
沈平不语,也不看她。
“有话说话,做个闷葫芦,我又不会锯你,”祁栩直视沈平双眼,“又要我撬一回嘴不成?”
沈平偏过头去:“大人所言,并非在下所想。”
“想了就说。”
沈平绷紧肩背:“大人竟如此想,下官实在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