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客气嘛?”顾爽调浅犁铧,入了大概十多厘米,右手握着犁梢顶端的把柄,控制着前行的方向,另一手牵着牛绳指挥,匀速进行,一想到那些背地里对自己的酸话,心中也不断在调整着自己的心态。
怀才不遇呀!
是金子也总会发光的!
他顾爽的运,还在后头呢。
宋棠跟在身后,给家里养的这五只鸡和五只鸭都给系上了细绳,跟在顾爽身后,让他们啄着虫卵和草籽,也算是给他们加餐养嫖了,谁让鸡鸭跟他们这户人家,确实没过上什么好日子,真是可怜了。
“宋小娘子,你可得慢些,确定系紧了?别让他们跑了最后上了别人的餐桌。”赖大爷提醒,看着这鸡鸭,一共就十只,早就垂涎已久了。
“放心,不会的。”
顾爽累了,换上了赖大爷,他叉着腰站在一侧休息,日头出来了,正往着正头顶上慢慢挪去,这洒下的阳光可是让他身后热出了好几层汗水,“这粮食一年到头的收成,交完了税,到了手中就不剩下多少了,真的远没有做生意挣钱,宋棠,抽出两日想一想配方吧!”他脑海中也在闪过一样样二十一世纪独有的科技。
手机电脑?
不行!
除非他发明了电和WiFi。
轿车?
不行!
他没这本领。
……
脑海中蹦出的一个个想法都被pass了。
想着想着,就打了个哈欠,汗水滑过脸颊,他抬袖擦了擦汗。
要是有空调就好了,风扇也行!
这两样能做出来嘛?
好像也不能。
——
白花花无杂质的细盐,刘珺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品尝着,不到一秒,就捏着手帕捂嘴吐出,“又苦又涩,还有卤水的臭味,刘二牛,你确定这配方是对的嘛?”
试了很多次,依旧是如此,这粗盐炼制的成本大且极易招惹出麻烦,要是被有心人扣上一个私制官盐的罪名那就完了,莫不是这小子在玩自己。
王娇兰冷眼瞧着刘二牛,这小子伺候二主,定是别有二心的,从前在他们王家挣了消息的银子,又在刘家多挣了一份,真是够贼的,“说不定是宋棠故意给错的配方,就是为了引出你的真面目,刘二牛,经历这些事情,你当真以为她不会怀疑你嘛!”
吓得刘二牛只能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命。
刘珺眸色收紧,“恐怕是上次止血散的配方让她产生了怀疑,故意给错的配方试探我们,停,都住手,这粗盐先不炼制,刘二牛,你马上回去想办法套出这粗盐的配方来。”
“是。”领了二十文钱离开,刘二牛出了门就忍不住骂娘,自从跟了这操蛋的刘珺,还真是不如王家来得实在,至少不用卑微,只要有任何村子里的消息,拿去换了赏钱即可,只论消息的轻重缓急决定赏钱。
可他们刘家,一个刘彣像是得了暴躁病,就像是个野人一样,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响,上跳下窜就像是过年待宰杀的猪,粗鄙野蛮。
另一个刘珺,就像是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表面瞧着温文尔雅,实则内心阴暗就像是老鼠,总是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佝偻着肩背往家里赶去,他能有什么办法!路过自家田里,看到了耕种的爹娘和大哥,遂往他们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