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哦了声，没客气。

顾爽凑进了，“两点钟方向，有一个牛！”

宋棠还以为是耕田的牛，往那边一看，竟然是坏事的牛！

“他又跟踪我们了？说明...”

“鱼儿上钩了！”两人异口同声，想着是为着刘珺那炼制细盐的配方而来的。

“请他喝一碗酸梅汤，这大热天的，他倒是衷心。”宋棠提议，根源还是在于刘珺，拿着权力压榨他了。

“宋小娘子，我就知道你心地善良，一定不忍心看着我被太阳晒，所以请我喝酸梅汤和绿豆汤。”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只剩下零星一点，刘二牛脸上的笑容僵持了，一定是顾爽这厮。

“刘二牛，你不识字？”

“对呀，宋小娘子，我真不识字。”

“我知道你想拿炼制细盐的配方，你签字画押，我就将这配方给你。”宋棠直言道，果断拿出了一张折叠的纸夹在指尖，“只此一次机会，不然就没有下次了。”

顾爽附和，“毕竟我们知道这犯法，从今以后肯定不会炼制了，若是你拿不出，你觉得他会不会百般刁难你，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刘二牛神色僵持，他知道不能稀里糊涂的画押，这是在炸自己到底认不认字，万一纸上是不好的东西，岂不是搭上了一辈子。

可是不画押，就没有配方拿了，刘珺畜生那边也不好交代。

“宋小娘子，你们就饶了我吧，我承认，配方是我泄漏的，泄露给刘珺和王娇兰那夫妻两的。”

宋棠抿唇，回想那日杨掌柜过来找自己合作，怎么就被刘珺他们知晓了呢，大街上人多眼杂，但是他的眼线未免也太多了。

“所以你小子识字啊！装什么没文化，谁教你识字的？”

刘二牛欲言又止。

宋棠，“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王地主教的！”

听着刘二牛娓娓道来，两人面面相觑，这才知晓刘二牛怪不得能如此悠闲，怪不得刘家过得如此滋润，顿顿有肉，日子平淡但小美满。

原来刘家竟然是王家养的眼线，负责勘察村子里的情报，写成一本册子，隔段时间就要汇报给王地主。

细节到了包括张家长李家短的，一点点小事都要记载在上面，堪比明朝的锦衣卫了，在家说了什么话都要被听了去。

刘叔刘婶不识字，遂王地主就偷摸给刘家的大小牛请了私塾先生，谁料刘大牛对读书是真的没天赋，所以刘二牛就成为了家里面唯一会文化的人了，遂就成为了家里的皇帝！

宋棠叹气，所以她刚来偷采茯苓做牙膏，是这样被王地主知晓的。

“我能不能蹭你们的车子回去？”

顾爽回了一个滚字。

“敢情这刘家是旺家村情报中心站呀！这也有十几二十多年了吧！”顾爽架着小福，宋棠一只腿盘着坐在另外一侧，“是呀，卧底天赋，他这长相和外貌气质，确实是卧底最好的掩护。”

“被上了一课，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就是，我就说在这里谁都不能相信。”

“等等，我肚子不舒服！”

忽然急停，宋棠差点摔下去，“怎么了？”

“吃坏肚子了，想蹲茅厕。”

“该，不会是这芥辣鱼鲊有问题的吧？这种山旮旯的地方，也不可能会有茅厕，你去拉野屎吧！”宋棠很认真的建议。

顾爽皱着一张脸，他的形象，虽然已经是确定关系了，但好歹也是crush，怎么就能出这丑？”

宋棠想着也好笑，憋着笑意，“你还不快去，等着拉裤兜。”

这话一出，顾爽想上吊的心都有了，哪有当着crush的面拉野屎，而且还让她帮着把风。

一脸生无可恋蹲在草丛处，为土壤献上肥料，一想到等下要拿树叶擦，更加想哭了，他可以一个人偷偷干这件事情，但怎么可以，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虽然隔着一堆草，但是她知道。

她知道！

她也能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