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人到中年,依旧追赶潮流,开着车,背着包,都是当下年轻人的款式。
李冬辰调侃道:“老刘,你真是越活越年轻。”
老刘自嘲说:“什么越活越年轻呀,勉强跟得上时代潮流罢了。”
“走吧,快到时间了,咱们可不能迟到,给人印象不好。”老刘锁好车门和李冬辰一起走路去望仙居。
老刘和前台说自己和老板有预约,前台打了个电话和老板确认之后,找来一位服务员,领着两人上了二楼的包间。
没过一会儿,一个30来岁的中年男人,走进包间。
老刘站起身来和男人握手,还不忘给李冬辰介绍。
“这位就是望仙居的老板,王斌。”
“这是我的一位小兄弟李冬辰,专做水产生意。”
李冬辰和王斌握手。
三个人喝着茶水谈生意。
老刘在生意场上混迹多年,谈起话来游刃有余,李冬辰只需要时不时的补充几句。
两个小时,他们三人相谈甚欢,很快将生意定了下来。
李冬辰走出望仙居时,松了一口气,杜可言参加比赛的钱有着落了。
他十分高兴地说:“老刘,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改天我一定要请你吃一顿。”
老刘说:“行啊,吃什么我不在乎,但一定得拿瓶好酒。”
李冬辰送别老刘,一个人又坐着公共汽车回了水产店。
店里没有顾客,杜可言趴在小桌子上,竟然睡着了。
杜可言最近这段时间兼职做的多,加上水产店工作,晚上还有练舞,强度太大,人总是会感觉到疲惫,哪怕是精神坚强,身体也完全吃不消。
李冬辰怕他着凉,特意拿来毛毯。
准备等他一醒过来就把自己谈成新生意的好消息告诉他,让他不要再去做兼职了。
杜可言没睡多长时间,30多分钟就醒过来,看到李冬辰已经回来了,困倦的揉了揉眼睛。
“谈生意顺利吗?”
“非常顺利,望仙居是个大酒店,合作的利润很可观。你不需要出去做兼职,也能赚到足够的钱去参加比赛。”李冬辰说,“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只需要好好练舞。”
“太好了。”
杜可言把所有事情堆在一起,每天都有体力透支的感觉,如果能每天增加舞蹈时间他一定可以在比赛前达到一个良好的状态。
为了能更好的参加比赛,杜可言把张张小亚一周两节的芭蕾舞课停掉了。
张小亚练习了半年的芭蕾舞,体重减掉十斤,有了一些芭蕾舞者的样子。
她听说杜可言要去外地参加芭蕾舞比赛,还会上电视,心情非常激动。
对于小孩子来说,能认识一个上过电视的人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
张小亚满眼星星地说:“我一定会按时守在电视前面看小言哥哥的芭蕾舞比赛。为小言哥哥加油!”
除了李冬辰,张小亚是第二个支持他的人,
张小亚简直像是一个狂热粉丝。
杜可言有了两个人的知识,拼命练,我努力让自己的动作标准舞姿优美动人,不容出现一丝一毫的错误。
他一定要赢得奖金,一定要争取进芭蕾舞剧团机会。
他已经想好了,如果能赢得比赛,就把所有的奖金全部给李冬辰。
自己进了芭蕾舞剧团,好好工作,争取用自己的工资还账。
*
王斌突然给李冬辰打来电话,说以后不再合作。
李冬辰接听电话之后,感觉很懵。
他们合作的一直很好,没有出现任何的矛盾或摩擦,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不合作了?
李冬辰追问原因。
王斌告诉他,因为出现了一家,价格更便宜的合作商,所以才会选择放弃与他们的合作。
被截胡了。
李冬辰非常生气,也无济于事。
他的电话和老刘发牢骚,顺便也想打听一下究竟是哪一家抢走了他们的合作。
老刘只打听到是个新人,没露过面,资金充足,果断很辣,做事风格很奇怪。
按照道理来说,如果资金富裕的话,肯定会多找寻几个合作商,就像老刘资金不充裕,还是想办法找了两个合作商。
那个抢了他们合作的人只找了忘仙居一家合作商,而且是以超低价格达成交易,利润微乎其微。
老刘搞不来低价竞争,他毕竟还有其他的几家客户,定价必须统一平衡,也就甘心退出。
李冬辰不甘心,他好不容易谈成了合作。如今全部化成泡沫,他不能接受。
他又向其他人打听了一圈,终于打听出了一些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