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梨花想得很多,有时候心里藏着事也不愿意直接和许程仁讲,需要别人去猜,很感性。
阳语儿不同,阳语儿心思单纯,为人简单,有什么误会都会直说,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恋人,都能让许程仁感觉到放松和舒心。
有时候回想起以前在生产队的生活,许程仁也搞不懂当年的自己到底是对许梨花抱有着什么样的感情。那份感情或许有爱,也或许有同甘共苦的战友情和亲情。在乡下的日子很苦,那段时间很特殊,回想起来,那份感情也很复杂。
而阳语儿这边,是许程仁在校园里体会到的简简单单的纯洁的感情。
有时候,许程仁爱的就是这份简单。
“喂,想什么呢?”阳语儿伸手在班长面前挥了挥。从刚才进门后,这人就一直发呆。
“没什么。”许程仁从往事中回过神来。
阳语儿认定是老爸让班长不高兴了,等下午许程仁离开自己家,阳语儿立马对老爸发难。
“爸,你怎么这样啊,人家第一次上门你就问东问西的。”
“我是在帮你把关,”阳爸爸对许程仁是满意的,“你那个表哥下乡几年就在那边结婚有了孩子,结果有机会回城了,不管不顾地跑了回来,我是怕许程仁也是这种不负责任的。”
“我说老阳,你把关就把关,又说起我侄子干嘛?”阳妈妈不满意丈夫的说辞。知青结婚后户口落在乡下,想回城很难,阳妈妈觉得自家侄子做得对,不能为了乡下的老婆孩子就放弃自己的前程。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不准人离婚不成?”阳妈妈反问。
“离婚就是不负责。”
“你思想封建,我要批评批评你。”
“你别偏帮你侄子。”
...........
老两口各抒己见,阳语儿无奈地撇撇嘴,捂住耳朵回自己房间。
表哥怎样她管不着,反正许程仁不是这样的人。
回到学校的许程仁在图书馆旁边的小道上走啊走,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任谁看了都知道他正烦着呢。
“看来老丈人没给咱班长好脸色,哈哈哈。”几个室友从其他角落出现,一起冲过来从背后拍了班长一把。
“没有的事。”许程仁强颜欢笑。
“真的没事?”司马振杰关心好友。
许程仁支开其他几个同学,然后和司马同学说心里话,“问你一件事,给兄弟我支支招。”
“我就知道你有事,苦恼都写在脸上了。你放心,尽管说,我一定替你把守秘密。”
“是这样的,我呢,”许程仁挣扎着说道,“我下乡时有过一对象。”
司马同学惊讶了一秒,但觉得还好,这也不是什么出格的事。
“你说我应不应该把这事告诉语儿?”许程仁问。
“结过婚?”
“没有,”许程仁坚定地摇摇头,“当时下乡生活苦,我和她在那样的环境下互相有了好感。”
“那你现在还喜欢她?”
许程仁犹豫了几秒:“我不知道我对她是怎样的一种感情,说起来很复杂。再说了,这么些年过去,她应该已经结婚生子。总之,我和她的事已经彻底过去。”
“既然这样就没必要和阳语儿说,”司马振杰觉得自己了解女同志,“班长你可别犯糊涂,女同学嘛,你说多了她就要多想。既然你和那个乡下女同志没了往来,就没必要再说出来徒增误会。”
“也有道理,听你的。”许程仁认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