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瑳把秧苗叫醒要她喝。
秧苗不喜欢吃姜,又迷糊着更叫不醒,郑小瑳在秧苗床头找到了一粒水果糖,便把水果糖放进了热水中融化了。
有了甜味,秧苗很快就闭着眼睛把姜茶给喝完了。
等许梨花下午提前从粮站下工回到家,就看到了床上已经发烧烧得不省人事的女儿,以及在泡姜茶的郑小瑳。
郑小瑳毕竟只是个4岁孩子,他也不懂秧苗病得很严重,今天一天他光给秧苗泡姜茶了,前前后后泡了八杯姜茶的他手心都被暖水瓶里的热水给烫了几个泡。
许梨花心急如焚,用一张毯子抱着发烧的女儿赶紧往大队长家里跑,大队长让自己儿子骑单车送母女俩去公社找卫生员。
“你这孩子,秧苗发烧了怎么不去喊大人?早点喊大人也不会弄得这么严重。”大队长问着郑小瑳。
郑小瑳不明白,有些害怕地往后面躲。
“他这么小一个孩子,能懂什么?”队长媳妇儿安慰郑小瑳,“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回去吧。”
听了老奶奶的话,郑小瑳赶紧跑回家了,他今天一天除了喝了点红薯汤,就什么也没吃过,肚子饿得很。
等郑小瑳回到家,老郑这才知道家家竟然在白天把秧苗推进了水沟里。
“干得好。”易玲偷偷冲儿子家家竖起大拇指,觉得儿子给自己报仇了。
家家很得意,以前在隔壁镇他就用同样的方法弄死过小表妹养的小鸡崽,虽然今天没把秧苗给弄死,但是他很高兴,觉得让秧苗得到了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不和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