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两母女看到了一直在自己家等着的郑小瑳。
“郑小瑳!!”许秧苗蹦蹦跳跳地朝郑小瑳跑过去,“你怎么在我家?”
“等你啊,”郑小瑳给秧苗看自己手上的大豌豆,“你看,我用豌豆做了玩具,可以用这个来抓石子。”
两个孩子蹲在地上玩抓石子的游戏,累了一天的许梨花拿出钱给林雲,“这是昨天的医药费。”
林雲摆手拒绝,“这个钱不应该你出,秧苗是被老郑和易玲的孩子推下水的,这个钱应该由他来出。”
“你先收下这个钱,至于郑家的事,我自己会去讨个公道。”许梨花肯定是要让老郑给自己赔钱的,不可能这么放过他。自己女儿遭了这么大的罪,可郑家的人一直没来道歉,这次不让老郑出出血,她就不姓许。
“秧苗,你和小瑳在家玩,妈妈有事要出去一趟。”许梨花把那一两肉放在橱柜里,随即出了门。
秧苗压根不在意妈妈去了哪儿,她正在和郑小瑳玩抓石子儿玩得不亦乐乎。
玩了半个小时,秧苗肚子饿了,“郑小瑳,你肚子饿不饿啊?我好饿啊。”
“我也很饿,”郑小瑳跟着摸摸肚子,他今天一天都待在许梨花阿姨家,什么东西都没吃,亲爸和后妈也没来找过他回家吃饭。
秧苗带着郑小瑳去找东西吃,在床底下翻了很久才翻出那两颗糖。
两个孩子一人一颗分了吃,而这时候许梨花也回来了。
回来的许梨花开始烧火做饭,将洗好的肉用菜刀切成肉沫,许梨花掺了点葱花和面粉进去,她准备给女儿做小小的肉丸子吃。
郑小瑳眼巴巴地看着那些肉沫,趴在门槛上咽了咽口水,“阿姨,我要回去了。”
“不留下吃饭?”剁肉的许梨花扭头问道。
“今天吃肉哦,你真蠢,”秧苗在郑小瑳耳边说道,让他留下,“我吃肉,你喝肉汤。”
郑小瑳想走又舍不得走。
“留下来吃饭,”许梨花知道这白净的小男孩脸皮薄,“和秧苗去偏房抱点柴禾过来,要干的,不要外面那些被雨淋湿的。”
两个孩子知道晚上有肉吃,喜气洋洋地去旁边黑漆漆的小房子里搬柴禾去了。
秧苗拿了三根小树枝,郑小瑳则是拿了四块劈过的木板,两个孩子互相比拼着,想得到许梨花的夸奖。
正当两个孩子坐在灶台前乖巧地烧着柴禾,外面嘈杂的声音传来。
许梨花皱眉,把锅铲一放走了出去看,两个孩子跟在许梨花身后探出头去看。只见几个人抬着一个孩子的身体过来,而旁边那凄惨哭嚎的女人是易玲。
出了厨房门的许梨花赶紧回头捂住女儿的眼睛,隔壁大队的几个人竟然抬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小孩子来到自己家院子里,而那个孩子嘴唇乌青一动不动,很像…………很像是一具尸体了。
“许梨花,你还我孩子的命,我的儿子啊。”易玲带着人把儿子的尸体放在了许梨花家的院子里,随即张牙舞爪地扑上去要抓花许梨花的脸。
一大队的几个人拦住了对方。
两个生产大队的人互相对峙着,许梨花看见站在自己这边的大队长和林雲等人,心中的不安稍微少了点。
“到底怎么回事。”一队的林大队长脸色暗沉,死了人可不是小事。
二队的大队长站了出来代表易玲说话,讲出了事情经过。
大约三十分钟前有人看到许梨花欺负家家这个孩子,试图把他扔进水里恐吓他。然后二十分钟前易玲和老郑买了油条回家想叫家家吃饭,没想到到处没找到人,最终只找到了孩子的尸体,这孩子已经淹死了。
所以,这些人都怀疑是许梨花把家家这孩子给淹死了。
“真的有这回事?”林大队长回头看向一脸惨白的许梨花。
许梨花先是点头,随即又猛地摇头,闷闷地解释道:“我是去找过家家这孩子,因为秧苗受了欺负所以我想教训一下他,可我没害死他,我只是吓唬吓唬他。”
许梨花去隔壁大队本来是想找老郑和易玲的麻烦的,只不过没找到人。回来的路上看到了家家那孩子,她想了下,决定先教训他,于是走过去拎着孩子的一条胳膊往水沟里扔,吓唬着说出‘把你扔进沟里淹死你’这种话。
“我是拎着他把他扔进了水里,但是只是让他湿了鞋子,吓了吓他。”许梨花声音有些飘忽,这次是真的害怕到极点。她背负不起杀人的罪名,她没有害死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