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下陈醉肩膀,刘心一脸仗义道:“放心,我就不是会出卖朋友的人,一切交给我吧,绝对不会搞砸的!”
陈醉看着刘心的模样,心里只求但愿吧,希望今天能安稳度过。
推开门,刘心直接坐在了司礼对面,想着刚见面还是不要坐旁边,女孩子要矜持一点。陈醉慢悠悠地乌龟挪步到位置上,看着司礼的抬眉询问的眼神,立刻举手问道:“我去买奶茶,你们要什么味道?”
“哈密瓜味,谢谢。”刘心头也没抬盯着司礼回道。
看了眼陈醉,眼神扫过香芋味,得到指示的陈醉立刻转身逃离这个漩涡圈。
说真的,要不是她喜欢的爱豆出了新专辑和杂志,自己的零花钱花了个精光,问司礼借他又小气的不借自己,不然也不能想到这个出此下策的损招。
陈醉,把司礼的三个小时个人行程拿出来给那些追他的女生拍卖,价高者得。
而刘心用三百二十一块六毛六的巨款,拍下了司礼的个人行程。
刘心坐在司礼对面眨巴着她那双堪比遮阳伞的假睫毛放电,司礼耳观鼻鼻观心,自动忽略对面这个人低着头继续写着试卷。
见司礼不搭理自己,刘心嗲着嗓子开始撒娇卖萌,司礼将耳机里的英语听力声音调大,自动开启忽略模式,嗲着嗓子说话说了半天,见司礼都不搭理自己,刘心有些气馁。
“这陈醉就会骗钱敛财。”刘心小声吐槽道。
司礼在听到陈醉名字的那一瞬间,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拿下耳机盯着刘心看了一眼道:“你坐我面前挡到我进行光合作用了”
拿着奶茶回去的时候,陈醉表现的异常乖巧,甚至把吸管都给司礼插好放到手边,然后借由肚子痛的借口跑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但好在陈醉是一个非常擅长给自己找乐子的人,窝在新华书店里吹着空调美滋滋地看着漫画。
司礼来找陈醉的时候就看到她小小一只缩在角落的地上靠着书架笑得见牙不见眼。
“陈醉。”司礼单肩背着书包走到陈醉面前喊着。
陈醉从漫画里抬头笑眯眯地跟他挥手哈喽,司礼看着陈醉眯着眼平静地说出事实:“你把我卖了对吧。”
空气静默几秒,有些做贼心虚的陈醉眨巴了下她那无辜的大眼睛开始打哈哈,看着平时笑嘻嘻地司礼阴沉着一张脸,陈醉立刻滑跪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陈醉用漫画书遮挡住脸,露出楚楚可怜的大眼睛企图萌晕司礼。
不吃这套的司礼蹲下身,食指勾下漫画书问道:“卖了多少钱?”
“三百二十一块六毛六。”陈醉诚实回答。
司礼气笑了,图书馆灯光明亮,买书看书的人来来往往,时不时还能听到小声的交头接耳和翻书声,弯下腰平视着陈醉的眼睛,暖黄色的灯晕在漆黑明亮的瞳孔,司礼的心动了一下。
陈醉有些提心吊胆,生怕司礼回去告状,本来这次测验自己就拿了个吊车尾的成绩,要是再被司礼告状,老妈不拿鸡毛掸子抽的她满身开花才怪。
“费了那么大功夫,说了那么多好话,就把我卖了三百二十一块六毛六?我这身价也太低了点吧。”司礼勾唇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开口道:“你缺钱怎么不再求求我,说不定我看你可怜就给了呢。”
“不受嗟来之食!”陈醉很有骨气的梗着脖子犟道。
“行,那全给我充公,不然我就告诉干妈你在外面非法行商。”司礼笑的眉眼弯弯,但在陈醉眼里活像一只披着人皮的千年妲己,因抓到了她的把柄而无比欢快地摇着尾巴。
“喂,想什么呢,半天不出声?”
听到对面电话里的男声,陈醉一下清醒了过来,拍了拍脸让自己回神。
下了车,拎着行李过安检,司礼站在传送带前最后问了一句:“还有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
“你这语气真的很像我们在谈恋爱的感觉诶,拜托,不要太入戏好吗,我都怕你爱上我到时候不肯分手怎么办,你没有人要我可是一堆人追呢!”陈醉语气很是嫌弃地提醒着。
司礼冷哼一声,表情不屑道:“我眼光还是高水准的好吧,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我可是钻石王老五的诶!”
陈醉呵呵两声敷衍了一下,看到前面安检的人在陆续减少,在快要轮到自己的时候调侃道:“别太想我啊,毕竟我的魅力这么大!”
“现在也没有尿吗?没有的话就去喝点吧,不然我会怀疑你那方面的问题。”
“……”司礼沉默一秒,咬着牙威胁着:“你给我回去等到啊!”
陈醉对着电话那头“略略略”,司礼原本因为感冒而有些郁闷的心情此时开朗许多,问着那头的陈醉:“我去B市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歪着脑袋想了想道:“什么都可以吗?”
猜到了陈醉的脑回路直接回道:“要房要车不行。咱俩关系没到那步。”
“你就算给我,我还不要呢!臭显摆啥啊,哼!”陈醉不屑一顾。
“那你想要什么?快点说,过期作废!”快要轮到自己,司礼催促道。
陈醉想了想B市的特产回道:“那我要999黄金纯金!一吨,谢谢!”
手机那头屏气凝神了一秒,正当陈醉想喊声司礼时,对面当机立断的挂断了电话。
坐在凉亭翘着二郎腿的陈醉切了一声,把周围的易拉罐收拾干净丢到垃圾桶里,在半晚微醺吹着风的感觉让陈醉幸福地眯起来双眼。
小区里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照在陈醉脸上似乎感受到了阳光的味道,陈醉就这么哼着歌踢踏着回家。
在家门口掏钥匙的时候,屏幕闪了一下,陈醉打开手机一看弯起了嘴角。
【要个屁!你给我等着!】
陈醉仿佛都能感受到那人在机场是怀揣着怎样的忿忿不平发出的消息,不过没关系
——反正现在司礼也拿她没办法,能皮一下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