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黄家诚把自己这荒谬的想法抖了出去后就开始铺床,心里想着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你好,需要帮忙吗?”刚才艾尔法在擦桌子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主要是黄家诚怕他发现他进来是把行李箱抬起来走进来的。
黄家诚看着艾尔法手里的湿抹布和他身后被擦的瓦亮的桌子窗台和窗户,草,他刚才差点以为他要用湿抹布武死自己。
“你好,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黄家诚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整得他把枕头掉在了地上。
艾尔法给他捡起来后还没有放到他刚铺的床单上,而是去行李箱里拿出来一个新枕套,并把掉在地上的那面展示给他看,上面白色的部分有很多灰尘,还有一些长头发。
“床我都扫过灰了,地上还没有,等过几天放假回家洗吧,先将就用。”这枕套也是宁松玥买的,她说学校宿舍这玩意儿必须有,要不然小心头发不保。
黄家诚接过后嫌弃的拍了拍枕头,但那嫌弃是对那些灰尘和头发不是对艾尔法,他现在有点怀疑那些照片的真假性了。
这个学院还挺人性话的,知道学生刚收假还有点不适应,于是给了学生整整一天的时间可以自由在学校活动,可以去认识教室,同学,老师,甚至校长。
于是就有很多刚认识的或者是以前认识的人一起在学校遛弯,虽然说是不上课但食堂还是那几个点开,有人发现这可比初中好多了,不是千篇一律的菜,有米线麻辣烫奶茶汉堡还有其他家常菜还有水果,好不好吃不知道,反正菜系可以。
艾尔法倒也不咋想出去,没办法,懒人属性又犯了,不过转念一想如果今天不出去以后可能就没有这么自由的时候了,于是他就躺在床上和夏凉被打起了架。
黄家诚早早就出去了,他约了同学打球,出于礼貌他走的时候想问问艾尔法去不去,但他这也不知道醒了没,他也不好直接拉开帘子,于是就在外面说了一声,看没人回就直接走了。
艾尔法当时在睡觉,没办法这帘子隔音太好了,而且他还开了白噪音,守护自己婴儿般的睡眠。
最后他还是出去了,因为楼底下在装修。
他带着的衣服还是挺多的,都是宁松玥给自己选的,虽然自己学到的不少但审美还是有待提高。
昨天涂了药,脸上的伤也好了很多了,但还是有点明显所以还是戴着口罩。
宁松玥告诉他出去都要涂防晒管他阴天晴天,只要出去就涂而且要随身带着,记得定时补。
艾尔法在操场上漫无目的的走着然后走着走着就跑起来了,不行了,太晒了。
他走到篮球场,不为什么,因为这里旁边有个亭子,他坐在上面背靠在柱子上开始玩手机。
突然一个篮球砸了过来,艾尔法偏头躲过顺便一个借力给还了回去,他这个位置除非故意往他这儿砸球根本就不可能到这儿来。
“哎我靠!”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手臂上,艾尔法没有砸头,力度控制不好容易死人。
“TM的你不长眼睛是吧!”
艾尔法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一脸无所谓的说着:“是这球自己砸过来的,我又没看见那还有个人。”
“怎么?你以为我是故意的?”
那个球就是他砸的,当艾尔法说出这句话时他明显顿了一下,因为这个人是故意的。
“冷静冷静,都是朋友。”黄家诚出来打圆场,结果发现是自己舍友和自己朋友起冲突了,他一时不知道该帮哪边。
“切,神气什么。”
骂人也不敢骂大声,确认了,怂逼一个。
“那个,要一起打球吗?我们队正好缺一个。”黄家诚说完以后就后悔了,自己和人家熟吗就叫人家。
“不去。”其实是不会打球,艾尔法目前没有摄入过这个领域。
但是那个男生还真猜透了他心思,“什么不去,是不会吧,你爷爷我就是他们敌队,敢不敢和我打,你赢了,老子跪下叫你爹!”
“幼稚,我可不想折寿,你乱认爹这事儿你爹知道吗?”艾尔法抬头看了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人,还算长得可以但没有自己舍友白。
“打赢了叫哥。”艾尔法起身接过黄家诚递过来的球,他刚才趁那家伙口出狂言时大致把规则扫卡一眼,而且这又不是正式比赛只是玩玩。
“我也不欺负你,咱俩单独solo。”
因为要凸显自己实力强,所以第一球给了艾尔法,他不觉得这个家伙能过了自己,这样既可以凸显自己的大度又能虐他。
艾尔法拿到球直接起跳。
“唰”的一下篮球直接进篮。
“……”
“必力这么强的吗?”
“开了吧?一定是开了。”
黄家诚看了一下这个篮球场,虽然说不大吧,但是就算他们不是为了进球也无法把一个篮球从一边扔到另一边吧,是人?!
“服不?”其实艾尔法自己也懵了,他是不是对自己这具身体的开发不足百分之一呀。
“不服,再来!”
然后就被来来回回虐了几百回,就算最后他没有直接投篮也用超快的那人都没有看清的速度把他给过了。
艾尔法也不想打了,他看网上的男生就算不吃饭也要去打球以为这玩意儿多好玩了,他拍了拍黄家诚的肩,“去吃午饭吗?”
“啊?去去去,走走走!”他现在也不管那照片的真假了,反正这个人是个大佬。
“喂!黄家诚,你怎么能和他玩到一块呢?”那个打输了的人话语里略带嘲讽和不满。
“去去去,别挡道我要抱大神大腿。”
“嘶,草!”
艾尔法没有理会后面那人破防的声音,拉着黄家诚就走。
到了食堂,当时他们来的比较晚,正好有一个位置空开了,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地,他一在那儿坐下周边的人吃饭速度都肉眼可见的加快,而且待他们走后自己前后左右斜前后也都没有坐了,就算有人坐了也会没事被她朋友拉走。
“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艾尔法看黄家诚坐在位置上不动还以为他是还不饿。
“嘶,要不吃米线?”
没吃的就吃米线。
“行,走吧。”
“诶——等等。”黄家诚先让艾尔法坐这儿等他,自己则是先去买了瓶水放到桌子上。
“可以了,走吧!”
“打完球渴了?”他记得这家伙打完后刚灌了一瓶呀。
“也不算吧,这人流量这么多,你不放点东西座位就被占了,走吧走吧,米线的队伍老长了。”
他们走了后一些不知道这个桌子是谁占了的人就坐到了他们的邻桌,还在心里狂喜,自己来这么晚了竟然还有座位,于是把自己手表摘下来放到桌子上占座就去买饭了。
买完米线回来后艾尔法就突然想起来他好像忘了个事,“我叫晏随,随心所欲的随,你叫什么?”
“我叫黄家诚,家庭的家,诚实的诚。”黄家诚也忘了这一环节了,他们也算认识了快二十个小时了结果都还不知道对方叫啥。
吃完饭后他们就走了,然后黄家诚刷朋友圈时就看到这么一条。
“买完饭回来发现自己旁边坐的是那谁,没座位了我能咋!”配图是他的背影和艾尔法的侧脸照,当时刚把饭端过来口罩还没摘。
评论清一色的都是说他倒霉的。
黄家诚关掉手机看着自己旁边的人,他刚才趁这人吃饭时把口罩摘下拍了张照片,可以说是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这长相将来要是当了明星那自己可不是就要……
“晏随。”
“嗯?”
“等一会儿回宿舍咱俩合张照然后你给我签个名呗。”
“啊?”
不懂,但照做。
“啥玩意儿了?你说有人让你在一张A4纸上签名?”他中午和宁松玥打电话时和他聊了一下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事,结果就听见了她的爆鸣声。
“你去把那张纸要回来,傻小子,要是人家在纸上打印一下什么东西,上面有你的签名你解释都解释不了。”
“不用吧?我给他的是撕了一半的异型的,而且签的是花体字,就你教我的那个,应该没事吧?”
“啊?哦哦,那应该没事,反正你记住我上面说的话,警惕点吧,行了不说了,你姐我要去剪视频了,拜!”
挂掉电话后艾尔法坐在床上看着对面正在刷视频的黄家诚也在想他要自己签名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