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想着,情绪越来越高,斗篷人在旁边说了什么他也什么都没听到,只感觉身上轻飘飘的还时不时有电流声一直冲击他的大脑。
确实,我不应该出现的。
这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炸开,眼神逐渐麻木,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他没有醒过来,眼睛睁不开,但是他身边总是有声音,越听越熟悉。
“哥!”
“大人!”
“不是答应我们一起过年吗?”
“什么时候回来?”
“哥哥……”
熟悉的声音就像残留的泡沫一样在他耳边炸开,无数回忆涌上心头,周边响起的全是自己离开时“亲人”“朋友”的哭声。
不算朋友也不算亲人,只是那时凑巧遇见了而已。
他现在听到这些声音,想要想起来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阻挡他,头痛的不行。
后来他只感觉身体周边得温度慢慢降下来了,好像沉到了水中,周边传来“呜呜”的声音,灵动又空灵。
“工具一旦开始有偏离这个世界的情绪就容易脱离掌控,那个人,盯着点,绝对不允许他再出现。”
“是。”
“伏羲大人。”
等艾尔法再次睁眼时侧头看见的是黄家诚一脸关切的眼神,他好像在说话但他听不清,眼前好像有一个酷似乱码的东西一直在晃悠,不止是黄家诚身上有他坐起来所有入他眼的人都被这乱码所环绕。
刚才他是不是出去来?干嘛来?他为什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可能是没睡醒,于是他又趴下了。
耳边的很吵,老是有电流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漏电了。
黄家诚见艾尔法回来趴了半节课了,好不容易起来了又趴下了。
前面的刘一涛已经干了两节课数学题了,斜前桌安加艺好像还在算刚才艾尔法递给她的那两张纸,好像只有自己没事儿干。
“喂,随哥,随哥,陪我下会儿五子棋呗?”
而艾尔法听到的只有“嗡嗡嗡嗡嗡”。
他起身去找班长请了假,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请了没,听不清,头疼的厉害。
黄家诚本来看自己的同桌好像不舒服想跟着去的,但是刚出去就找不见了,他不知道医务室在哪呀!
艾尔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跌跌撞撞跑过去的,好像路上摔了几次,但就好像没有知觉一样起来接着往医务室跑。
再晚一秒医生就准备回家呀。
正在收拾东西的何医生看见一个额头那库库往外渗血,鼻子和嘴角那都在流血的人跑了进来,啥也不说的靠近他,吓的何医生边往后退边说,“这位同学,你冷静冷静,先坐下。”结果刚说完艾尔法体力不支直接就倒她身上了。
何雨医生是新来的实习医生,她平常也就给她老师许医生打个下手,今天她有事刚走了十几分钟就有病人来了还直接栽她身上了?!
何雨用了挺大的劲儿才把艾尔法放到病床上,虽然艾尔法不重但也比她高了好多,移动还是要费点劲儿的。
艾尔法额头上的血渍沾到了何雨的肩膀上,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先给他进行了止血。
第一次自己干,老天对她好点。
她这么想着,毕竟在学校都是和假人玩现在突然和换了个真的有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