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门口的服务生很识趣的帮她打开门,严洛洛进去直接进电梯上三楼,走到走廊最里面,没敲门直接进去了。
里面的人看到严洛洛毫无征兆的推门而入,没有生气,而是有些无奈的笑了。
原本坐在老板椅上的女人,起身走向酒柜,拿出两个古典杯放了两个手凿冰球进去,倒些酒。
转身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她说:“我说你进来就不能敲个门吗?很吓人的知不知道?”
说完就把酒杯放到她旁边,顺势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严洛洛那天给她发消息就是这个人,北琪,是她的发小,家中排行老七,所以也叫她北七。
之前跟她一起国外上学,研究生上一半突然就被召唤回国,说是家里出了些变故,让她回来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
严洛洛感觉的到,北七回国以后这个人的性格一整个大变样。虽然她在外人面前装的想那么回事,但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以前的那个样子。
估计她自己以后也是这样,带着面具生活,表面风光,背地里什么样,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手里的酒杯晃了晃放下,转头问:“我让你帮我查的事,有什么新消息了吗?”
北七皱着眉摇头:“没什么新进展,你也知道那件事实在是过去太久了,自从接手家里以后就一直在帮你查,实在是线索太少了。过去的那些人,都不太好找。”
严洛洛攥紧了手,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她也知道那件事不太好查,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她的感觉对不对,但她就是想知道个真相,那个噩梦自从她回国以后出现的更频繁了。
北七站起身拍了拍严洛洛的肩膀:“放轻松一点,别揪着自己不放,你放心,我肯定会尽心帮你查的,有一点消息立马告诉你。”
严洛洛点点头,拿起酒杯到嘴边了,又停住。
看着北七问:“我大哥的那个孩子,你见过吧?陈安然。”
北七点头:“成人礼的时候见了一面,替我家送了礼过去,后面我有事就先走了,怎么了?”
“帮我查一下她以前资料吧,我想了解一下。”
北七一脸疑惑地看着严洛洛:“那个小孩有什么查的,不是你侄女吗?你想知道什么自己去问不就得了?”
严洛洛颓了肩膀:“我妈让我从明天开始负责带孩子,半个月呢。我这个人你知道的,一个人习惯了,突然多了个人总要了解一下。”
“而且,那小孩似乎对我带这些敌意,莫名其妙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和小孩沟通,所以还是找你效率高一点。”
北七听完突然哈哈大笑,笑的直不起腰:“不是吧,严三小姐,你要带孩子了啊?多新鲜啊?你别给人孩子带沟里去,到时候弯不弯直不直的。你就罪过了啊!”
严洛洛一脚踢在北七的小腿骨上,瞪了她一眼:“这都哪跟哪啊?我就负责接她放学,跟性取向有什么关系啊。让你查你就查,哪那么多废话。”
北七揉着被踢的腿,还是没停下她的嘲笑:“行行行,小孩子好查,明天早上就能给你。”
严洛洛点了点头,把刚才放下的酒杯从新拿起来,往嘴里灌了一口,皱着眉看着酒杯,有点嫌弃这酒太苦了。
喝完严洛洛就起身,打算去楼下酒吧玩玩。
北七看她起身问她:“干嘛去?”
“去楼下坐坐怎么了?”
北七无奈的问:“我的大小姐,你那个国外的女朋友,天天给我打电话哭诉,说你不理人家不回消息,说你抛弃了她,你就不打算回一下吗?”
严洛洛皱眉看着北七:“回什么?不是和她说了分手了吗?都分了还回什么消息。”
说完就往外走,北七在后面喊:“你这个渣女,人家长得挺好的,性格也挺好的,你为啥又分了啊?”
严洛洛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句:“太粘人了,我受不了......”
灯红酒绿和俊男美女总是相伴,半醉半醒之间时间总是过得快,当一切落幕留下的只有独自空虚。
第二天,严洛洛头昏脑胀的醒了,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了。
起身套了件纱织衬衫,揉着不太舒服的胃,往楼下走去。
昨天晚上酒喝的多了些,实在是因为总有人过来找她喝酒,她心情还算好,也就来者不拒,谁知道人越来越多了。
下楼,对着阳台外大大的窗户舒服的抻个懒腰,看着窗外的泳池在思考是先游个泳,还是先填饱肚子。
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先喂饱自己吧,不然要是体力不支,抽筋淹死在游泳池就得不偿失了。
转身就看到沙发上做了一个人正在直勾勾的看着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她被吓了一跳。
整个人往后闪一下,瞪大着眼睛看着沙发上的人。
看清了沙发上坐着的人,有些懵的问:“你......怎么进来的?”
陈安然淡定的说:“你妈妈给我的密码,她说你应该还没醒,让我自己在楼下先待着。”
走进一点,看着着小孩乖乖的坐在沙发上,旁边放了一个小行李箱。
目测活动范围应该不超过沙发范围一米以外。
略显尴尬的问:“你来多久了?吃饭了吗?”
陈安然看了下时间:“不久3,个多小时吧,早饭吃了,你不用管我。”
点点头:“那你要吃午饭吗?一起?”
“可以,但是......”话说一半,开始上下打量了严洛洛。
低头看了看自己,没觉得哪里不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