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不出女生是什么表情了,但她半天没动,严洛洛起身对着她又是一脚,但这次没踢脸了,因为那张脸实在是惨不忍睹了,她不想弄脏了自己。
“啊!~我错了,我错了。”
女生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严洛洛一脚将手踩在地下,拾起一根棍子,对着手掌就砸下去......
从手掌,到胳膊,严洛洛一下一下一点一点的砸在上面,像捣蒜一样,女生的惨叫震耳欲聋,她的哪些同伴都被她的惨叫声震惊到了,可就算是他们都清醒了,也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止。
问为什么没人选择跑?因为他们不敢,甚至有人已经被吓得尿了裤子,这些人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底藏起来,生怕被严洛洛发现自己的存在,然后被迁怒到。
这场面,恶鬼降临,见一次做一辈子噩梦......
几分钟后.......
当北七带人再回去的时候,推开工厂的大门看到地上躺了十几个人。
严洛洛垂着头,弯着身子坐在椅子上,手里攥了根铁棍子,白色衬衫上都是血。
北七走过检查她的伤势,发现她左侧肋骨被划了个十几厘米长的口子。
血顺着她身侧的胳膊流到指尖然后滴滴答答的淌到地面,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大面积伤口。
也就是说她身上这些血大多数都不是她的......
北七笑了.....也是,这女人疯起来鬼都怕三分。
在她身旁有个女生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北七懒的搭理看都不愿意看一眼,血肉模糊的太恶心人了。
转头对严洛洛说:“走吧,等我八抬大轿抬你呢?”
北七低下肩膀架起严洛洛的胳膊。
“安然呢?”
“已经送去医院了,放心吧没事。就是有点吓到了,一直在哭着喊姑姑,挺可爱的。”
严洛洛一个嗤笑,无奈的摇摇头......还会哭,挺好的。
她也还活着......不算太好呢,好累啊。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眼前白花花一片一片的闪过,身边嘈杂声此起彼伏,但却无法听清楚一个字......
等她在醒来时,眼前一片花白。惨白惨白的墙壁,和耳边滴滴个没完的仪器声,让她意识到自己是躺在医院里了。
刚苏醒的她,感觉头还是在天旋地转的打圈。
全身上下只有眼睛是可以自控的,其他的地方都没什么知觉。
看清了眼前的环境后,她费力的转动着头,看见坐在病床旁的妈妈。
手指轻轻的勾动,干涩刺痛的嗓子努力半天也只是发出了一个沙哑的音。
“呃......”
但这微弱的声响足以惊动旁边的妈妈了。
听到声音的妈妈猛然的坐起身,睁大眼睛看着她。
“醒了?”看到她醒了,妈妈咪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醒了就好......”妈妈伸手在她的额头,帮她擦拭着薄汗,把碎发给她理到头顶,眼睛就红了。
而这声音也叫醒了房间里的其他人。
他大哥突然的出现在病床前看着他,双眼通红,苦笑着说:“醒了?洛洛醒了?”
严洛洛在氧气罩里面扯动了下嘴角......看着激动的要哭出来的大哥。
妈妈看着她大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叫医生进来看看吧。”
“哎哎,好,我这就去。”
严洛洛抬抬手想要拉着妈妈的手,妈妈看到后握住她的手,在手里捏一捏摸索着。
严洛洛用手指轻轻的点了妈妈的手背。
她想告诉妈妈她没事.......
医生进来了,对着旁边的仪器和她看了半天。
“挺好,各项指标都正常,现在麻药还没有完全退效,不会太疼痛。
醒了就别让她再睡了,你们都看着点她。
暂时也别让她喝水,实在渴,就在嘴唇上点一点水,不然容易呛到。”
终于,卡在她鼻子上,硌的她鼻子酸疼的面罩可以拿掉了。
拿掉后的第一件事,她就是转头问大哥:“安然呢?”
声音哑的都快听不见了,但大哥还是回了她:“安然没什么大事,就是受了惊吓,高烧不退,烧的迷迷糊糊在病房挂水,她妈看着她呢。”
严洛洛点点头,疲惫的感觉又来了,她的眼睛睁不开了。
但医生又不让她睡,妈妈就拉着她说话。
“这个是止疼泵,你要是伤口疼得厉害就叫我,我就给你按一下。”
“你都睡了一天了,现在太阳还没落山,别睡了,醒一醒。”
严洛洛点头应着,可她实在是太困了,控制不了了。
就这样她睡睡醒醒,醒醒睡睡,的过了这一宿。
第二天一早,医生来查房把她彻底吵醒了。
抽了她一管血拿去测指标,旁边滴滴答答吵了她一宿的检测仪也终于被关掉了。
她也没那么困了,眼睛转了一圈看了看四周,尝试着动一动四肢,一动才发现浑身都再痛!!!
根本动不了一点,但要命的是她的后背疼的厉害,是那种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的疼。
她哼哼唧唧的吭唧的看着旁边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