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你确定要用文拉法辛吗?我建议你是用富马酸。富马酸的镇定效果很强一些,你现在躁动期还是需要药效强一点的药的。”
严洛洛哼笑:“但是富马酸不能控制我的xing欲对吧?也就是我躁动期有可能变成一个泰迪。”
唐微微扬眉:“是这样的,文拉法辛镇定效果没有那么好,但相对来说会降低你对xing的欲望,但它前两星期会让你特别的嗜睡,而且这个药一定要按时吃,如果你超过24小时没有吃药,可能会出现点击感,头晕呕吐等断药的症状。”
严洛洛点头:“换文拉法辛吧,我不想被支配我的欲望,你知道的我有精神洁癖,相比于控制xing欲来说,更让我难受的是我第二天一醒来身边躺着个陌生人,我真的受不了这个。”
回想起前两天做过的的荒唐事,那个场面一出现,她就止不住的反胃,她宁愿睡死过去,回身疼的要死,也不想在经历一次那种当她清醒时令她作呕的事了。
唐手指轻轻的在桌面点了两下,叹了气:“那好吧,我给你换。”
开好药后,唐走到严洛洛的面前蹲下轻声细语的说:“但这药也可能出现一些其他的副作用,你有什么问题要及时和我说,因为你很可能会出现认知障碍,所以一定一定要及时和我沟通,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嗯,知道了。”
认知错乱吗?她不是早就经历过了吗?兴奋的时候一会一个想法,想飙车想跳水,想蹦迪,想做,想乱花钱,想不负责任疯狂的做。
抑郁的时候,想死,想跳楼,想割腕,想把自己扔进浴缸淹死,觉得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不爱自己,都在用这怪异的眼光看自己,无数的声音都在骂自己应该死在当年的车祸里。
转头看着旁边,开车一脸紧张严肃的表情的陈安然,空洞的眼神里多了一抹温柔。
还好.......还好她现在已经没有那么严重,还好陈安然不是在那个时候认识她,还好陈安然是现在在自己身边......还好就已经很好了。
回到家,严洛洛找到药盒,对着那个可爱的蜡笔小新屁股笑笑,拿出药吃了下去。
站在旁边的陈安然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吃完药以后,小脑袋趴在桌子上递给她一个糖。
“喏,药很苦吧,吃个糖吧。”
“谢谢,我有点累了,先去睡一会,晚上刘姨过来做饭你自己先吃,不用等我。”
陈安然乖乖的点点头:“好,那你有事情叫我。”
“嗯。”
陈安然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严洛洛紧闭的房门上,眼底藏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那晚无人知晓有人的心底燃起一只残破的蜡烛,在夜风中撕扯着,明明灭灭,烧不旺
那天之后,俩人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似乎那晚的事已经过了,大家都选择让那晚成为记忆里的一个节点。
严洛洛坐在北七的办公室,翻看着北七给她的资料,大约一刻钟后,她才从查到的资料里抬起头。
“所以你是说,绑架陈安然的那个仓库附近留下的脚印,和当初我爸车祸现场留下的脚印,有一处是相同的?”
“是的,但这个鞋印我叫人对比了大部分的皮鞋品牌,目前还没有查出来是什么地方制作生产的。后面我会继续叫人去查,有消息告诉你。”
严洛洛点点头:“好,辛苦你了。”
北七坐在她旁边,侧身过来盯着她:“你别扯,你还没跟我说你那天怎么了呢,莫名其妙发了条消息以后,就联系不上人了。我在国外都要急死了,还好陈安然找到你了。”
严洛洛手里的杯子转了一圈,声音沉重的开口。
“我那天在公司碰到我大伯了。”
“你大伯?那个自从你爸爸出事以后就时不时地去山里清修的人?”
“嗯,对。他和我说了一些当年车祸现场的情况.......”
严洛洛和北七复述了那天大伯跟她说的话,并且连场景都给她描述了一遍。
话音落,北七拿起面前已经晾凉的茶喝了一口,抿着嘴角思索.......
“所以你是说你本来那天都要从公司回家了,然后在电梯碰到了你大伯,你大伯带你去办公室坐坐,你俩恰巧的谈起了你爸爸的事。”
话说的太快,北七又口渴拿起茶喝了一口。
“然后,你大伯和你说的,跟你原本记忆中的有很大的偏差。导致你状态不好,出现了幻听,差点想不开,把自己淹死了??!”
看着北七震惊的瞪大着双眼看着自己,严洛洛笑了一下。
“你那么震惊干什么,好像第一次知道我想不开似的。”
北七被她这出混不吝的样子气笑了都。
“我真服了,你也知道你不是第一次想不开了啊?以前玩那些刺激挑战类游戏跟不要命一样,总是把自己弄得残胳膊断腿的。但你这一两年不是都好很多了吗?你跟唐医生说了吗?她怎么说?”
北七着机关枪一样的一大串话,听得严洛洛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被叨叨的疼。
摇摇头:“没说,最近她也不在国内,等下次去她那边复诊的时候再说吧。”
北七无可奈何的长处一口气:“好吧,那也没办法。不过我觉得陈安然说的对,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说的话,也不要轻易地怀疑自己。严洛洛,在没看到全部的东西之前,你必须要坚定自己。”
严洛洛低着头,手机在手里转动着......似乎是在思考这什么。
叮.......
房间里老式的立钟突然敲响,把她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