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川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命薄随生命陨落而消亡,又随生命的诞生而再次显现。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死了,再轮回一世……”昱川尴尬地笑笑。
敖洸勾了勾嘴角,瞪着他,咬牙切齿道:“以后像这种没用的话,可以不用说出来。”
“是你问我的嘛~”昱川委屈道。
敖洸夹了他一眼,而后冷笑了一声,“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这一烧,倒是间接地告诉了我,她和萱灵之间一定有关系!”
“我看倒也未必,万一是有人故意引导你这样去想的呢?别是背后有什么阴谋……唉~反正现在线索是断了。”
昱川说的却也不无道理,敖洸叹息道:“眼下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能验证她二人之间的关联了,只能日后再想其他法子。”他话锋一转,问道:“话说,她的命薄被毁对她可会影响?”
“有可能会偏离既定的命运发展……不过她既已升仙,那命簿上记载的便也只是前尘旧事,将来如何已是天机,无人知晓。”
“嗯,对她无影响便好……”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流光亭附近,正巧此时溪瑶和几个好友围坐在亭内的石桌旁吃着干果嬉笑闲谈。
“哟~好像正聊你呢~”
“走吧,过去看看。”
他们聊得格外专注,以至于完全没意识到有人走近。
“诶,你们知道吗,据说啊,当年天帝本想让东海龙王在天庭当战神领兵的,结果他不答应,偏要回东海去。”
“真的假的,他有这么厉害?”“为何非要回东海?”
“传言他的法力与咱们毕桁神君相差无几呢!”“我知道,我知道,他先夫人被他葬在东海了,听说他日日去墓旁陪他那先夫人呢。”
溪瑶叹道:“哇,这么深情?”
“是啊,他这六百多年都没再娶呢,想当年这东海龙王在三界也是出了名的美貌,有好多仰慕他的女子呢,但他一个也没看上。”
“我看不见得,虽然现在是没再娶,可是却和那个重华说不清呢,两个人整天在一处,估摸早就……”
这时,众人看到已经走到近处的敖洸和昱川,纷纷噤了声。
“早就什么?”溪瑶并未看到两人已走到自己身后,遂继续追问道:“他俩有私情?”
葙菱在一旁悄悄给溪瑶递眼色,她却没明白葙菱的意思,“你眼睛怎么了,不舒服?”
敖洸这时突然开口道:“溪瑶仙子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妨直接来问本王,本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溪瑶猛地一回头,就见敖洸正站在身后,吓得她“啊——”的惊呼一声,起身后退,手里的干果壳砸了他一脸,然脚下却被石桌绊住,一个没站稳险些坐在地上。敖洸见势一手将其揽到怀中,凝望着她的双眸道:“小心!”
溪瑶的脸颊瞬间红得如盛开的桃花一般。
“噢…我炉子上还坐着药呢,我先回去了。”“啊,我想起来老君还让我去各宫送丹药呢,我也先走了……”“我也还有事,就不打扰神君了……”
众人趁机四散而去。
溪瑶看着敖洸,缓缓伸手过去,从他的头发上拿下来一枚果壳,尴尬地笑了两声,遂即挣脱了他的手臂,提着轻纱罗裙头也不回地飞速跑远了。
溪瑶一路跑回到御兽苑才停下,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红晕才逐渐散去。心里直嘀咕着,这人可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到哪儿都能遇上,也不知刚刚说的话被他听去了多少,着实太尴尬了,下次再遇到还是躲着走好一点……
苑内的小仙侍莺儿看见溪瑶回来,连忙叫住了她。“掌事,你去哪儿了,快点,神君正找你呢。”
“啊?他找我何事?”
“上月带回来的那只驺吾难产了,神君现在着急外出医治灵宠,让你快些过去照看呢。”
溪瑶听罢,急忙朝苑内的乘风阁而去。
御兽苑乃天庭饲养、繁衍以及驯化灵兽之地,专为天庭众仙家和神君们提供灵宠、坐骑等。若遇上有妖兽、灵兽危害人间,御兽苑亦负责下界降伏,并将其带回驯化。陆吾神君,则掌管着苑内的一众大小事务。
她微微欠身,朝陆吾神君行礼道:“神君,我回来了。”
“好,你既回来了,那我便可以安心外出了。这只驺吾桀骜不驯,你自己要小心,不要又因为这些灵兽搞的自己一身伤,它们亦有自己的命数。”
“是,谨遵神君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