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日的忙碌,御兽苑内众人正瘫在前院的躺椅上悠闲地消磨着时间。
这时,莺儿过来传话。“掌事,毕桁神君请您去一趟呢。”
“又是何事啊?这月已经第五次了……”溪瑶慵懒地问道。
“说是他的狏(yí)狼好像积食了。”
“积食这种小问题,随便去个人喂点消食药便好了嘛。景辰,你去~”
景辰刚要起身,麝玥一把将他按住,“人家可说了啊,是找溪瑶掌事~若换了旁人去啊,我看那狏狼明日还得积食~”
“好吧,我去……”溪瑶不得已,拖着沉重地步伐去了昊阳宫。
溪瑶前脚刚走,敖洸后脚便到御兽苑来寻她。他见众人皆在前院,唯独不见她,遂开口问道:“溪瑶仙子可在?”
景辰闻声感到有些许熟悉,半闭的双眼睁开,定睛一看,忽地一下坐得笔直,“掌事去昊阳宫找毕桁神君了。”
“她应该很快就回来了,神君要不进来等她?”
“……毕桁?”敖洸思来想去,觉得不妥,他回想起毕桁之前也是惦记过萱灵,遂直接去了昊阳宫。
敖洸走后,苑内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诶,你们说,溪瑶会选谁?”
“当然选毕桁神君呀,继母哪里是那么好当的。况且毕桁神君样貌也不差,风流倜傥,又才华横溢,实属良配~”
“其实选龙王也不错啊,起码可以过的随心所欲。”“是啊,龙王不仅长相俊美,还传言他对自己的夫人特别宠呢,想来嫁过去也是会很幸福呢。”
“可是整日都待在海里,湿气好重啊……”
“还是别选龙王了,我觉得他真的好凶……”景辰插嘴道。
“他不会是把你也当成对手了吧~”
“啊哈哈,哈哈哈……”众人前仰后合,笑成一片。
溪瑶进到昊阳宫,见毕桁已沏好茶在等她了。便连忙走上前去,欠身施礼道:“神君,久等了。”
“快坐,这是我今日新得的月露白,来尝尝。”说着,他为溪瑶斟了一杯茶。
“多谢神君。”溪瑶轻啜了一口,莞尔一笑道:“确实不错。”
她放下杯子环顾四周,在院内寻找狏狼的身影。
毕桁见状,朝仙侍摆了下手,没一会儿,那仙侍便牵着狏狼走了过来。
虽然只是积食,但溪瑶还是从头到尾细致地诊查了一番,以确保没有其他问题。
“腹部确实有些胀,我再给它搭下脉。”说着,溪瑶蹲下身,专注地为狏狼诊断脉象。
“你当真不愿来我昊阳宫?”毕桁问道。
“不愿。”
“为何?我这里难道还不如御兽苑?”
“我不喜欢整日里打打杀杀的,杀戮太重。”
毕桁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当真……不喜欢?”
她感到耳盼一丝温热,回过头去,只见毕桁神君的脸庞就紧贴着自己,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倒吸一口气,惊得坐在了地上,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毕桁下意识扶住了她的手臂,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此刻凝住了一般。
“咳——咳——”敖洸这时走了进来,这一幕恰好被他尽收眼底。
毕桁闻声连忙松开了溪瑶,走上前去,“呦,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我来看看毕桁神君每日都忙些什么。”敖洸阴阳怪气地说道。
毕桁心虚道:“啊……我这灵宠今日有些不适,便让溪瑶掌事过来替我瞧瞧。”
敖洸嘴角勾着一抹冷笑,头转朝一边,闷哼了一声。
溪瑶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她提着药箱,低着头快步走到毕桁身边,急促地说道:“那个……药已经拿给适才的仙侍了,用法也已经同他讲明,若无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话音还未落,她便一溜烟儿地跑走了。
“溪瑶——”敖洸剜了毕桁一眼,立刻追了上去,直到出了昊阳宫才追上她。
“为何躲着我?”他抓着溪瑶的手臂问道。
她百般抗拒,从他手中挣脱出来,“我躲着你做什么?”
“你可是在生我的气?”
“无缘无故的,我为何要生你的气,你这人好生奇怪……”
听到她这般说,敖洸反而高兴不起来,这说明她根本就不在意他身边是否有其他女人……
“看来,是我多心了……”他叹气道。
“你找我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