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川一脸嫌弃地对他道:“你在外面等着。”
一转眼,他又走了出来。
“人不在,去昊阳宫了。诶,你可别说我没帮你啊~”
敖洸听罢,立刻面色凝重地大步朝昊阳宫赶去。
昱川跟在他后面一路小跑,“喂,你等等我,你走那么快干嘛啊!”
毕桁今日再次以狏狼为由,将溪瑶叫了过来。
溪瑶来到昊阳宫,为狏狼通体诊查了一番,却并未发现任何问题。
“它没什么事啊,从刚刚走路的状态来看也并无不妥,神君莫不是看错了?”
“那真是奇怪了,你来之前它明明趴在那里动也不动,一点活力都没有。许是它心情沉郁,看见你才高兴起来也说不准~”
她思索了片刻,“肝气郁结吗?!那……我替它调理一下好了。”说着,掏出了银针,给那狏狼刺了百会、神庭,内关等穴位。
毕桁在一旁装模作样道:“溪瑶,你帮我也灸一下吧~前几日去讨伐祸乱的妖族,我这脖子好像伤到了,你看动不了了。”
溪瑶婉言拒绝道:“这不好吧,神君该去天医宫。”
“你就帮我灸一下吧,我这会儿才不要去天医宫,现在里面全是伤兵,挤都挤不进去……而且,现在谁有功夫管我这小毛病啊!”
溪瑶见他如此说,实在不忍拒绝,便勉为其难地应了他,“……那行吧,神君坐好。”
毕桁坐下后就开始脱起了衣裳,溪瑶见状,慌忙背过身去,着急道:“你……你要干嘛!”
他不慌不忙道:“我这不是方便你嘛。”
“不需要!神君赶紧穿好!”
毕桁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慢条斯理地将衣裳穿好,道:“行啦,你可以转过来了。”
溪瑶只替他灸了颈部,手背以及小臂附近的位置。就在她刚刺入最后一针时,敖洸和昱川闯了进来。
敖洸见状怒火中烧,抬手一挥,便将毕桁身上的银针都刺进了一旁的柱子里。
“毕桁神君若有不适,该去天医宫!”
昱川亦指着他,附和道:“你这……确实有点不地道了。”接着他走上前去,把溪瑶从毕桁身边拉了过来,低声道:“姑奶奶,你干嘛呢,你非得气死他不可啊……”
“啊?我没干嘛啊,他说他脖子动不了,我就帮他一下啊……”溪瑶一脸茫然。
毕桁较劲地对视着敖洸,“你情我愿的事,她都没介意,你哪儿来那么大火气?你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管我和她的事儿?”
“你明知道我和她……”
“是,上一世她是跟了你没错,她都已经轮回了,还和你有什么关系?怎么,她生生世世还都是你的不成?!”
溪瑶悄声同身边的昱川嘀咕道:“他们说什么呢,什么上一世,什么轮回?”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现在一两句话跟你说不明白……”
“你……”敖洸一拳打在了毕桁的脸上。
毕桁把嘴角的血抹掉,轻笑了一声,扭了扭脖子,接着一拳还了回去。
“吵归吵,这怎么还动起手来了。”昱川站在两人中间劝说起来,“还有你也是,就不能少说两句……你说你非惹他这个鳏夫干嘛……”
“你闭嘴!”两人异口同声道。
昱川狠狠地朝自己嘴上拍了一下,“得,我的错,我闭嘴。我也真是,一千多年了还不长记性——咱俩走,就让他们在这儿打!最好打死一个彻底清静!”他气得拉起溪瑶就往外走。
溪瑶愕然地指着毕桁道:“昱川,你看见了吗,能动了!我才刚扎上没多久,这好得也太快了!”
昱川哭笑不得,“你俩可真是够配的,都是榆木脑袋!”
两人一直走到了流光亭,才歇下脚步。
“昱川,我们就这么走了真的没关系吗?要不要再回去劝一劝?”
昱川气呼呼地说道:“劝什么劝,不用劝。他俩从小打到大的,过不了几天又好了~倒是我,要再管他俩的破事儿,我名字倒过来写!”
“原来你们三个幼时就认识了呀。”
“孽缘啊~我跟你说,我这辈子认识这俩货,绝对是上辈子造了孽……”
溪瑶在一旁捂着嘴偷偷地笑了起来。
昱川平复了稍许,试探地问道:“敖洸说,你最近总躲着他?”见溪瑶垂着头不吱声,他又追问下去:“可是因为寐鸟的事还在生他的气?”
溪瑶支支吾吾道:“昂……是也不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这是也不是的,是什么意思?”
“哎呀,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嘛……倒也不能说是生气吧,我就是不想又被人误会,惹一堆麻烦事出来罢了……”
“被人误会?你说重华啊?”
溪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