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能藏,这附近的该不会是腾蛇吧……”“早知道就不该这么急着出来,怎么也多备点吃的再来……”
“天啊,我们不会就要在这里一直待下去了吧……”
“明天我们再去另一边的山里看看,没准就在那儿了。”
“反正就是在这附近,明日一定能抓到它!”
景辰一掌拍在桌案上,愠怒道:“可恶!等我回去非把那个放它们出来的人找出来不可!”
三人越说越觉得生气,本就无甚胃口,现下更是直接气饱了。
就在他们愤懑之际,店掌柜朝他们走了过来。
“几位~劳烦先结一下今日的餐钱~”
麝玥不满道:“我们又不会赖账,你如此着急做甚?!”
掌柜满脸堆笑,谄媚道:“哎呦~现在这世道你们也是瞧见了,我搞这些东西来也是要垫不少金银进去的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钱转不起来,你们也是要饿肚子的呀~”
“多少?”
只见其伸出两根手指来,“二两金。”
“这点东西你要二两金?!你这儿是黑店吗!”
“哎唷,小姑娘,话可不要乱讲的呀~你到外面打听打听现在这些吃食的价格,看看我有没有骗你们。”
溪瑶拍了拍麝玥,示意她不要再与其争论,随后从荷包中取出了二两金,递了过去。
掌柜笑盈盈地接下,“好嘞~你们慢吃~”
“物以稀为贵。如今丰宁镇的稀罕物,除了鸩鸟外就是粮食了。”
“这位姑娘说得可是一点儿没错~”掌柜附和道。
“鸩鸟以螽螟为食,他们将鸩鸟几乎捕获一空,才让大量的螽螟将庄稼和山林蚕食殆尽,看起来是赚了不少金银,可粮食的价格也跟着不知翻了多少倍,赚的金子啊,很快便又花出去了~这鸩鸟偏又喜欢栖在枝繁叶茂的树上,枯树吸引不了新的鸩鸟过来,它的价格自然也就越来越高。”
溪瑶感叹道:“巨大的利益诱惑,让他们更加为之疯狂……唉,如此一环扣一环,最终还是自食了恶果。”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三人便信心十足地出发了。
他们憋着一口气,不管跑出去的是哪只灵兽,今日势必要将它捉回!御兽苑里一个掌事加两个主事,竟连个灵兽都找不到,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又是一天过去了,他们仍一点儿收获都没有。三人眼神涣散,泄了气一般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客栈中,谁也未注意到角落里的矮桌今日还有其他客人。
“主上,那不是……”楚漓面朝门口而坐,先一步看到了他们。
敖洸回头看见几人走进来,立时笑逐颜开。
他为查法阵一事,也来到了此地,恰好与他们落脚在了同一家客栈。
先前晚些时候,他又去了趟御兽苑,可苑里人告诉他溪瑶已经去了下界,他亦有任务在身,本以为这次错过要许久才能相见,却未曾想竟这般有缘。
溪瑶丧气道:“完了完了,我们这次是回不去了……”
“……我竟傻得以为有个两三天足够了……”
“八只啊,两天了,我们连一只都没找到……”
她扶着杌子有气无力地趴在矮桌的桌沿上,哭腔道:“再吃下去,脸都要绿了……”
这时,敖洸端着一晚热腾腾的汤面,从她身后走了过来,轻放在她面前的桌案上。
她用力地嗅了嗅,“阿玥,景辰,我好像看见了一碗汤面!”遂即她眼泪巴巴地委屈道:“好想吃汤面……”
他俯身在她耳畔,柔声道:“就是给你吃的。”
溪瑶猛地抬头向上看去,只见黛蓝色忍冬绣纹锦袍下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注视着自己,她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向麝玥和景辰,两人一副不自在地神色,方才意识到不是幻觉。紧接着,她一把抱住了敖洸的大腿,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你怎么才来啊!”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句话来,只是当下的那一刻,他的出现于她就像是弹尽粮绝的守城将士终于盼来了援军。
“怎的这般委屈?”他矮身下来,轻抚着她的后脑。
“……一言难尽啊。”
敖洸让楚漓将他们的吃食都搬了过来,同他们一起。
“你们去哪儿搞来这么多东西吃。”
楚漓笑嘻嘻道:“主上吃不惯这里的东西,我去附近镇上买回来了。”
他爱怜地睨着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慢点,不够吃的话我一会儿再叫楚漓去买。”
“够了够了——话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附近出现了一个能量阵,我奉命前来此处调查。你们呢,又为何来此?”说着他目光扫过面前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