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岁一边嫌弃她的手段拙劣,一边又很想知道好接下来的表现。
他准备将计就计,再狠狠地榨干她的积蓄,让她知道好色的报应。
至于这条成色并不好的项链。
说起来,这项链也颇为坎坷,在雁娇娇这个败家女的手里,曾多次凑数奉到宋长岁面前,因为成色不好,被宋长岁拒绝了好几的次品。
宋长岁笑着说:“治病可以。但王妃还是先去打听打听我宋长岁的诊金是什么价位再来。”
宋长岁掸掸衣袖上的灰便走在了前面。
雁娇娇握着项链看了许久。
“这成色,的确不怎么好。”
来自三年前的雁娇娇,恐怕还不知道,手中的项链是她仅剩的嫁妆了。
含芳苑
晓碧和晓绿相互依偎坐在回廊下,看着雁娇娇拿着刀削着一根女子手腕粗细的木头,从早上削到了晚上。
大家看不明白,也不敢问,因为王妃实在太专注了。
打扫的下人也很无聊,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看到王妃耍把戏了,她该不会是放弃勾引王爷了吧?
雁娇娇突然安静,稷王府都快忘了有她这号人物。
第二天,雁娇娇又起来继续削,慢慢出现了剑的形态。
晓碧和晓绿磕着瓜子儿凑过来:“王妃,你削的是一把木剑?”
雁娇娇自豪道:“是的,上等桃木剑。”
晓碧和晓绿仍是不解,这就是前两日雁娇娇非要她们领着她到后山院落里,伐下一枝老桃树,又将盛开的花折了一束插在花瓶,枝干原来是用来削剑啊。
“王妃,你打算用它勾引...哦呸吸引王爷吗?”晓碧嘴瓢。
雁娇娇擦着剑上的木屑,歪了下脑袋:“你没听说桃木辟邪?”
晓绿捧着瓜子,猛地点头:“听说过。”
话到此处,晓绿突然挪过来,紧紧地抓着雁娇娇的胳膊惶惶道:“难道王府有鬼?”
晓碧闻言,也连忙靠过来,胆小的她甚至把头埋在雁娇娇的腋窝下。
“鬼,我最怕鬼了。”
雁娇娇停下手中打磨的动作:“没有鬼。”
看着两人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雁娇娇摊牌了:“是王爷,他近日有点倒霉,我送给他辟邪的。”
晓绿和晓碧连忙撒手退开。
“原来如此。”
“想来,王爷一定会喜欢的。”
“但愿吧。”雁娇娇继续打磨手中的剑。
细心的晓绿看清雁娇娇手掌都磨出了茧子。
“王妃,要不你歇会,让我来吧。”
“你们不懂剑。”雁娇娇拒绝她的好意。
晓碧却轻轻捶了晓绿的后背一下:“笨,这是为王爷做的,当然要王妃亲自做才灵验。”
碧黛只能呵呵一笑,不再插嘴。
最后,雁娇娇把桃木剑刷了一层桐油,放在院子里风干着。
过了两日,桐油的味道散尽,雁娇娇便带着它去了钟离岚的清泽苑。
清泽苑
钟离岚拾起他新做的暗器,正等着起个名字,再复制几百件卖到江湖上。
宋长岁急急忙忙走进来,一边念道:“我出去这几日,听闻雁娇娇安分守己没有再磋磨王爷。”
宋长岁风尘仆仆,走过来时,顺手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随后坐在钟离岚对面,嬉皮笑脸道:“该不会是那日从墙上扑下来得手后,发现王爷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便对王爷失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