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这些药内服外敷都不要落下,不舒服便让人去传我。”宋长岁医者仁心,交代之后,便从窗台跳了下去。
晓碧和雁娇娇一愣,放着正门不走?
雁娇娇虽没问宋长岁是怎么回事儿,大概也能猜到宋长岁就是不想与那位神医见面。
“迎她进来吧。”雁娇娇抓着被褥,语气沉沉地说道。
华月殊进了屋子,看着榻上的雁娇娇,微微怔愣。
“听闻王妃受了伤,帝师特命我来给王妃瞧瞧。”
华月殊一袭红衣,就像一抹血,看得雁娇娇莫名些瘆得慌。
因为是司怜的人,雁娇娇特别抗拒。
“刚才府上的大夫已经替我处理了伤口,不必劳烦帝师。”雁娇娇婉拒。
华月殊进来瞧瞧可不止是瞧瞧她受的伤,她想知道雁娇娇没有服用解药,为什么还没死?
或者说,她近日性格大变,是不是毒发的症状,这些华月殊都想来确认清楚。
“王妃是不相信帝师,还是不相信在下的医术?”华月殊倒打一耙。
雁娇娇咬了咬唇。
“那便有劳了。”雁娇娇妥协道。
华月殊走了过来,先是装模作样地看了看雁娇娇已经包扎好的腿,随后又观雁娇娇的脸色,道:“王妃气色不好,可否让在下替王妃号脉?”
雁娇娇没多想,想着自己身强体壮的也没什么毛病,只想快点打发帝师的人滚蛋,于是把手递了出去。
华月殊的手指搭在脉搏上,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她却多看了雁娇娇几眼,那眼神耐人寻味。
“王妃似有中毒。”华月殊故意试探。
“是,今日在外面误食了毒草,好在已经服了解毒的药,身体并无不适。”雁娇娇淡淡回答道。
华月殊诧异地看着雁娇娇。
她当真不记得了?
“原来如此。”华月殊笑着后退一步:“既然王妃无恙,那在下便回去向帝师复命了。”
雁娇娇目送着华月殊离开,只觉得莫名奇妙。
帝师在紫宸阁等着华月殊回来汇报。
“她怎么样,伤到哪里,严不严重?”司怜激动地问。
华月殊有些诧异,她在来的路上还在整理,如何汇报雁娇娇的情况,本想将她毒发的事情告诉帝师,让他安心。
结果,他关心的竟然不是她身体里的毒,而是她的皮肉伤。
华月殊又重新整理了一下,回答:“回大人,雁娇娇的腿上受了箭伤,应该休息七日便能下地走路。”
司怜似是舒了一口气。
默了一会儿,又问:“她的毒什么时候发作?”
华月殊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知司怜究竟怎么想?
明明昨夜恨不得雁娇娇马上死,今日却在九鱼山的山上一直等雁娇娇进山。
后来雁娇娇受了伤,他又焦急的紧。
华月殊实在不知道,司怜到底是想要雁娇娇活,还是要雁娇娇死。
“回秉大人,依雁娇娇的脉象看,已经毒发。”
司怜听完,果然神情骤变,他冷冷地看着华月殊,一字一句:“把解药给她。”
华月殊更加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