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我自己会走。”雁娇娇可不想被绑着送到司怜面前,那样太不体面了。
正好,她也想再探探司怜。
侍卫也不想用捉的行为,只得摆手示意松开绳子。
雁娇娇拿着自己的半成品跟着这群耀武扬威的人去了紫宸阁。
宋长岁的束缚也被松开,他没有跟着雁娇娇去紫宸阁,因他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担心暴露身份,眼下只有钟离岚可以救雁娇娇。
就算帝师和雁娇娇曾经是一伙的,但明面上,雁娇娇是钟离岚的妻子,帝师再混账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紫宸阁
雁娇娇紧紧地握着削了一半的桃木剑,警惕地站在露台上。
司怜穿着一身黑色金丝满绣的凤凰宽袍,懒懒散散地坐在椅子上,旁边的美艳侍婢摘了一颗葡萄喂进他嘴里,他的眼睛却一直凝在雁娇娇的身上。
“羽羽,后悔了吗?”司怜笑着问。
雁娇娇抿着唇不说话,眼神却在看着司怜。
越是这种倔强刚烈的表情,司怜越是喜欢。
“真的不后悔吗?”司怜又喝了一口美艳侍婢送来的葡萄酒。
雁娇娇怀疑司怜是神经病。
“你只要同我认个错,我就原谅你。”司怜不死心。
“我还可以让你回到身边,也可以许你正妻之位,只要你说,你错了!”
雁娇娇叹了口气。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
雁娇娇不卑不亢道:“在我记忆里,帝师不似这般阴狠疯狂,帝师如此嘴脸,我竟有些怀疑,你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人。”
闻言,司怜叼住侍婢喂酒的杯子怔住,瞳孔猛地震颤。
他拍掉侍婢的酒杯,酒水和杯子飞落在地,侍女也吓了一跳,连忙跪下来,把额头贴在地上,哀求:“大人饶命。”
司怜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雁娇娇。
她手中的木剑越握越紧。
司怜抬起雁娇娇的下巴,迫使她的那双眼看着自己。
雁娇娇握着剑,想要出手,却被两个侍卫上前将双手反剪在背后。
“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司怜眼中充满杀气。
雁娇娇的眼球微微转动,她确信,眼前的司怜与她记忆里的司怜不是同一人。
破绽,破绽在哪儿呢?
雁娇娇被迫看着司怜的脸,很快就在他的脸上发现了破绽。
泪痣......
司怜左眼的泪痣是画上去的,而眼前的人,是刻意用刺青留下的。
雁娇娇身体突然一软。那颗泪痣她忆深刻,司怜曾因容貌过美而焦虑,故意在眼角画了一颗苦情痣,用来拒桃花。
所以......
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司怜。
敢冒充帝师,定有阴谋。
雁娇娇也知此时若拆穿他,恐怕会被灭口。
“帝师大人,看在你我曾经师徒一场的份上,您就放过我吧。”雁娇娇避重就轻道。
“师徒一场?”司怜挑着雁娇娇的下巴,手指慢慢往下,捏住了雁娇娇的脖子:“雁娇娇,我小瞧你了!”
显然,这个假司怜并不知道司怜和雁娇娇曾有三天的师徒之情。
司怜已经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