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随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眉头微蹙,眼神中透出一丝困惑:“你看看这信上怎么说,让我去皇宫接应你。”
雁娇娇迅速扫了一眼信纸,确认无误地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雁随只觉一头雾水,猛地站起身,茶杯险些被带翻:“我刚到这里,就让我火速赶往皇宫,还说你不见了。我心里那个慌乱,你懂不懂那种感觉?”说完,他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试图平复情绪。
雁娇娇沉默不语,在钟离岚的视角里,她此刻的确应该在西月皇宫。为了圆住这个谎,让时光倒流显得合情合理,她猛地一拍桌子,起身道:“走,前往西月都城,要最快的马!”
雁随被雁娇娇一把拽起,他这个妹妹自小力气就比他大,他根本扭不过她,只能被她拉着踉跄前行。
“我已经赶了几日的路了,就不能让我停下修整片刻吗?就算不修整,总得给口吃的吧。”雁随抱怨道。
哪知他的好妹妹直接在路边买了两张烧饼,随手扔给他:“凑合着先吃。”
他们买的是最快的千里马,从从容和到都城,也就一日的路程。
此时的都城死气沉沉,百姓紧闭门户,不敢外出。
街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和尸体拖行后的痕迹,可见昨夜的都城经历了怎样的动荡。
雁随走在前面,警惕地环顾四周。眼看天色已晚,原本繁华的都城也变得黑乎乎一片,二人准备找个地方落脚,不想突然窜出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雁娇娇识得这身打扮,是无还组织的人。
她急忙上前拦下准备拔刀的雁随:“哥哥,他是王爷的人。”
那人对着她拱手行礼:“王妃,请随我来。”
雁娇娇跟着那人来到城东的一座府邸,牌匾已经歪歪斜斜,欲落不落。
门口有府兵把守,雁随拉住雁娇娇,示意她小心谨慎。
雁娇娇看到这么多人,心里也有点发怵。这时,里面走出一人,一袭青衫,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进来吧。”宋长岁说道。
雁娇娇这才松了口气,宋长岁还不至于害她。进了府,这里正是那个摄政王的府邸。
不过摄政王一家昨夜已经被抄家,是宋长岁受西月大皇子的命令来执行的。
他领着雁娇娇进屋,又吩咐人上茶点,还温声询问雁娇娇:“饿不饿?”
雁娇娇看了一眼旁边,雁随正一手拿茶,一手拿糕,吃得津津有味。她摇了摇头,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钟离岚的身影。
“王爷呢?”她问道。
“还在宫里。”宋长岁回答。
雁娇娇哦了一声,此时宋长岁又倒了杯茶递到她手中:“你昨夜在宫里?”
雁娇娇正要开口掩饰,雁随却抢先出声:“怎么可能在宫里,今日我们一早从容和赶来的。”
宋长岁了然地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早就知道雁娇娇可以任意回到过去,这是她的秘密,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多问。
只是昨夜他办完事情去宫里接应钟离岚的时候,钟离岚问他有没有接到雁娇娇,他便猜到了。
后来,钟离岚又在皇帝寝宫发现了他送给雁娇娇的暗号器,心中生起不好的预感,因此,还在宫里翻了个底朝天。
幸好没有找到雁娇娇的尸体,也算一个好消息,但雁娇娇是在皇宫消失的,钟离岚怀疑是李元姿把她藏了起来,现在应该还在宫里审问结果。
雁娇娇捧着杯子喝了口茶,她知道宋长岁知道一切,好在他没再问了。
宋长岁让人去宫里送信,没多时,钟离岚就回来了。他身上的衣袍沾满了血迹,头发也有些凌乱。
雁娇娇缓缓起身,钟离岚看着她完好地站在自己面前,终是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然后晕了过去。
宋长岁给他把脉,又给他吃了药,确认他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太累了,昏睡了过去。
雁娇娇在房中守着钟离岚,雁随和宋长岁在外面商议回武朝的事情。
翌日,都城的玄甲兵路过,用一根旗杆挂着赵禅的头颅游街示众。
雁娇娇轻叹:没想到最终还是大皇子得胜。
西月的大皇子年纪也不大,才十五岁而已。此番能胜全靠钟离岚与他里应外合。
雁娇娇也不想过问他们是如何与大皇子联手的,又是靠什么本事就这样扳倒了摄政王,是否有什么交易。
她现在只关心钟离岚的好感度。
好难啊,她疲惫的靠着门框。
系统看她没什么精神,声音突然响起:“忘了告诉你了,你身后的宋长岁好感度已经达到100了,现奖励你一个剧情好不好?”
雁娇娇皱眉:“做剧情就做剧情,谈什么奖励。”
系统贱兮兮地笑起来:“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