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嫉妒吗。”
伏黑甚尔当然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连一个「外人」,都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家主的认可。
而这样的禅院家,却将他全盘否定了。
伏黑甚尔哂笑着伸出手,在你头顶狠狠按了一下。
你捂着被按扁的头,朝他递去一个“你的报复方式好奇怪”的眼神。
“14岁啊……”
莫名其妙的提到了你的年龄啊喂。
“两年之后,我们去领证吧。”
?
此人的思维跳跃程度之快,以至于就连你都停顿了半秒。
反应过来之后,你忍不住感叹。
“而你,我的朋友。”
“你才是真正的无下限术师。”
居然想着靠婚姻来获得家族的认同吗!他的忍道,你认可了。
伏黑甚尔不置可否。
“毕竟我早就把自尊心丢掉了。”
“既然找到了最快捷的把那群家伙踩在脚下的办法,为什么不采用呢。”
“伏黑甚尔,加茂甚尔,都无所谓吧。”
“反正等到那个时候,我就能以「加茂家家主的丈夫」的身份,让那些家伙给我行礼了吧。”
“还给你想爽了是吧。”
你毫不留情地泼了盆冷水:“先不说我愿不愿意的问题,首先,我是前少家主,你个丈育懂什么是前吗。”
“前就是以前是,现在已经不是了的意思,现在坐在次代家主位置上的人……”
伏黑甚尔的表情并未改变。
“你觉得,那群家伙会接受吗。”
“放跑一个特级术师,让一个普普通通的赤血操术当家主?”
……这就是你先出言挑衅的报应吗。
“我不许你说他!”最后你只能干巴巴地说了一句维护宪纪的话。
因为别的确实没法反驳啊,那群老头是封建又不是啥子,现状只是表面和平而已。
这家伙也太邪恶了,没人捅破这层窗户纸的话,你本来还可以继续到处装傻炫耀自己已经逃离原生家庭的光荣事迹呢。
看到你这副无话可说的样子,伏黑甚尔笑的倒是挺开心的。
……
得到你“不然呢”的回答之后,伏黑甚尔又在你头上按了一下。
“所以,也该坦白了吧。”
你捂着脑袋:“你的情报网里就没有我的术式的具体信息吗——我记得小时候那种为悬赏而来的神秘杀手不都是批发的吗,你们之间就不会对齐颗粒度吗。”
“不会啊。”他用着你最开始回复他的语气。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认命地开始了问答环节。
“先从术式说起吧。”
“生得术式「我思故我在」,简单来说就是将一些与「我」有关的想法变为现实的能力。”
“介绍完了。接下来你可以提问了。”
伏黑甚尔从善如流。
“你是通过什么方式把那个星浆体换走的。”
“那个啊。”你在脑内整理了一下思路。
“我替换天内理子的时间,就是大家进了高专结界的时候。”你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讲别人的事。
“那个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受伤的五条悟身上,我自然就有机会偷梁换柱了。”
“然后就是具体的替换方式了。”
“如果只是外貌上的改变的话,我和她性格截然不同,绝对会被发现。”想象一下,理子突然变得面无表情,说话也像入机一样,怎么想都会被发现的吧。
“所以这不是易容,非要形容一下的话……有点像降灵术。”你绞尽脑汁,依旧没找到一个很恰当的词。
“在那个时刻,我发动术式,在我身上模拟出星浆体的外貌和性格,然后搭载了程序的大脑就会自动推演她以后会做的事并执行。”
“而星浆体本人则是被传送到了事先设定好了的比较安全的位置。”
整个流程很复杂,你研究了很久,解释起来也有些麻烦,但总之大概就是这样的原理。
“这样啊……”伏黑甚尔点了点头,紧接着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为什么没有通知我,让我放弃这笔生意。”
你即答:“因为你不是很讨厌我吗。”讨厌御三家啊。
“况且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嘛。”啊,虽然这句话放在他身上好像是个好事……
“而且最主要的是,我也想看看天与咒缚能做到什么程度嘛。”
“就结果而言,也算是收获颇丰。”
伏黑甚尔了然地点点头。
“插手保护星浆体的原因。”
你歪了歪头:“她说想和大家一起。”
“就这么简单?”伏黑甚尔问你。
“就这么简单。”你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伏黑甚尔看着你的眼睛。
“五条悟——你不怕他死在我手里吗。”
你的回答毫不犹豫。
“他不会的。”
看着你和平常并无差别的神色,伏黑甚尔突然发现自己的判断有偏差啊。
而且,差的还挺多的。
“你这家伙,把五条悟当成什么了?”他饶有兴致地问着。
……不是说刚才那个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吗。
他直视你的眼睛,你知道这个问题没办法糊弄过去。
最后你叹了口气。
“应该还挺好理解的吧。”
“对于极端人士来说,见到美好的事物,一般有两种选择。”
“守护,或者摧毁。”
“——很遗憾,我的选择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