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艾洛睡了一觉后满血复活了。
他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他拖着帕斯塔一起去洗澡了,拿起刷子快乐地刷起了小狗。
帕斯塔被刷得嗷嗷直叫,它的狗叫声在浴室里回荡。
艾洛拿起刷子在自己的大腿上,按照同样的力度刷了几下,还可以,不痛啊。他想是不是自己抓狗狗抓得太用力了一些,他放松了钳制的帕斯塔的动作,刚想要继续刷狗。
帕斯塔将身子一扭,从艾洛的□□钻走了。
帕斯塔浑身都是泡沫跑到了楼下,在实木楼梯上留下了好多个梅花形的泡沫。
艾洛不能光着屁股去追小狗,他认真地洗完澡后,换上衣服,再追小狗。
帕斯塔在沙发上打滚,罗伯特过来摸了一把它,摸到了一手的湿润滑腻,这怎么是湿漉漉的……他随后反应过来,谁一大早给帕斯塔洗澡了。
帕斯塔“呜嗷呜嗷”地控诉着小主人对他的暴行,它激愤在沙发上跳来跳去。
艾洛跑下来,他从正面抱住了帕斯塔的脖子。帕斯塔两只爪子牢牢地扒在地上,一人一狗僵持了起来。
罗伯特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你在洗澡的同时给帕斯塔洗澡吗?”
艾洛:“对呀。”
罗伯特疑惑:“安德烈亚,你为什么一大早起来就要给帕斯塔洗澡。它上周才刚刚洗过澡。”
哦对,艾洛上周不在,他不知道这件事情也很正常。
艾洛:“真的吗?但是帕斯塔又有小狗的味道了。而且昨天我们一起睡觉了,我早上顺便和他一起洗澡。”
“好,我们现在一起把小狗洗干净吧。”
父子俩合力把帕斯塔拖到外面的池子里,再用清水把他身上的泡沫冲洗掉。
艾洛没有拿小刷子,他就用一双蘸满了泡沫的手在帕斯塔身上蹭来蹭去,给它挠着痒痒。
罗伯特洗得倒是认真极了,主要是他在洗狗。
外面艳阳高照,罗伯特干脆让帕斯塔在草地里玩,顺便晒干自己。安娜今天出去办事了,留罗伯特在家看孩子。
艾洛洗完狗想要去叫醒西尔维娅,才发现西尔维娅早就醒了。
她正躺在床上看《海绵宝宝》,艾洛没事做,正好和西尔维娅一起看。
他们才看了一两集,门铃响了。
西尔维娅想当然以为是安娜回来了。她刚开门,发现是隔壁的弗朗西斯科,弗朗西斯科手里拿着一盒巧克力似的东西,背后是他的父母。
西尔维娅和艾洛:?
罗伯特听到了动静,请他们进来坐下。
西尔维娅和艾洛打开冰箱,拿了一点水果就跑到楼上去了。
艾洛离开了这么多天,觉得自己的消息多少变得滞后了,他自然而然地想要问西尔维娅:“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西尔维娅摇摇头:“他们没有和我们说。”
他们一直窝在房间里。等到吃午饭的时候,罗伯特才过来敲门。
罗伯特见兄妹一出来,便蹲下来,视线和两人齐平:“你们愿意多和弗朗西斯科玩吗?”
西尔维娅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让他住到我们家里来。”
罗伯特摸了摸自己的头:“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要和你们商量的,怎么可能我们说了就算呢?……你是怎么想到要做这个事情呢?”
可能考虑到昨天晚上的晚饭过于丰盛油腻,今天的午饭更加清淡,兄妹俩吃了几口就忍不住呕吐了出来。
罗伯特吓了一跳,一手抓着艾洛,一手抓着西尔维娅,去医院了。
医生听完了罗伯特的叙述,抽血化验,得出来的结论就是他们昨天海鲜吃多了不消化,开了几副药让两人回去吃。
西尔维娅面容憔悴地问医生:“我好饿,我肚子不舒服,我可以吃点东西吗?”
医生:“可以。”
西尔维娅脸色好转了几分:“冰淇淋呢?”
医生:“不行。”
回了家,罗伯特扶着两个孩子回了房间,给他们各盖了层薄被,又把医生开的药和温水放在床头。
西尔维娅痛苦:“我是不是要死掉了?”
“天呐,宝贝,你只是不舒服了,不是要死掉了。”安娜安慰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艾洛喝了点清水,他躺在床上看书。
看到妈妈,艾洛的眼睛像是小狗一样变得湿漉漉的:“妈妈……”
安娜心疼地抱住了艾洛,摸了摸他的脸蛋,然后又亲了一口。
罗伯特很是自责,如果不是昨晚上,他点了太多的食物导致他们撑到了,说不定两人就不会呕吐了。
安娜说:“下次可以考虑少带孩子吃一点海鲜。”
艾洛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躺在床上也要大声说:“螃蟹好吃,妈妈,我还要吃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