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一口一块,等电话打完了,面包也终于吃完了。
至于荷包蛋……早就被林砚君解决掉了。
手上的面包碎屑也被沈淮樾擦拭干净了:“君君,谢谢你。”
林砚君刚想回答,就看到咖啡厅门口站着一个有点眼熟的老人,老人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她微微眯起眼睛打量,发现是昨天见过的爷爷,连忙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沈淮樾:“那是你爷爷吧?”
沈淮樾抬头看向门口,刚才还有笑意的表情马上就冷却了。
林砚君站起来打招呼:“爷爷好。”沈淮樾也跟着站起来,微微点头:“爷爷。”
老爷子拄着拐杖,面容慈祥看着林砚君:“孩子,你和淮樾认识多久了?你觉得他怎么样?”
林砚君盯着沈老爷子的嘴唇看了一会,理解了其中含义后,便开始掰着手指数日期。
她突然想起结婚证的日子,数到今天发现也才两周不到,怎么感觉像高压锅似的过了很久?
林砚君这才回答问题:“我们认识快要两周了,他其实挺可靠的,就是第一天认识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奇怪……”
“有点奇怪?”沈老爷子看起来比较好奇,“哪里奇怪?”
“就,上门还自带简历吧,不太像一般人会做的。不过其他时候还很可靠,我奶奶的葬礼当初都是他负责的。”
林砚君想着,毕竟是沈淮樾的爷爷,那一定要多夸一下的。
老爷子若有所思点头,又问林砚君:“那你们都买过什么东西啊?”
林砚君皱眉看着老爷子的嘴唇,没听懂这个问题想表达什么。
她绞尽脑汁想了很久,好像也只想到一个氧气面罩,其他还有吗?
手不由自主被握紧,她疑惑看向沈淮樾,又面对老人如实相告:“买早餐算吗?我们经常出门买早点,还有我在医院里的氧气面罩也是他帮忙买的。”
沈老爷子听到回答,露出一种很古怪的表情。
老爷子像是恨铁不成钢,又像是欣慰,停了好半晌才说:“看来小周说得没错,你的确不知道……也好,是个老实孩子。”
沈淮樾这时候忍不住了:“爷爷,君君的听力才刚恢复一点点,你不要为难君君,有什么话直接问我。”
沈老爷子瞥了他一眼:“你不让我为难她,那你刚才怎么不打断?”
“嗯?君君在分享我们的生活,我为什么要打断?”沈淮樾回答得理直气壮,“我喜欢看君君思考这些的样子,要是打断了,那不就没了。”
老爷子一个白眼过去,又敲了敲地面,“行了,坐下聊吧。”
林砚君重新坐下的瞬间,就打开语音转文字放在桌上。
沈淮樾则像磁铁石一样,大手直接搂住她的腰,才坐在一边。
在沈老爷子开口前,沈淮樾率先对林砚君说话:“君君,如果你等下不舒服,随时告诉我。”林砚君点头,又看向沈老爷子。
老爷子微微一笑:“孩子啊,你不介意爷爷多问一些问题吧?”
林砚君看了一眼屏幕才摇头:“没关系,请直接问。”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都还有哪些人?”
林砚君才来得及看一眼手机屏幕,旁边的沈淮樾就坐不住了:“爷爷,你怎么可以提这个问题,君君才刚刚……”
老爷子一愣,连忙道歉:“对不起,爷爷忘记了。那换个问题吧,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林砚君一五一十回答:“我爷爷生前是做砚台的,我大学毕业后也开始做砚台,虽然还没几年。”
听到砚台两个字,沈老爷子的眼睛亮了一下:“不错,看来是个手艺人。”
话音刚落,一位服务员端着几盘食物走过来,放在林砚君面前。
她疑惑地看了一眼,对方解释说:“这是沈老先生给小姐点的早餐,请慢用。”
怎么还要吃?她之前吃了好多了。
然而沈老爷子一脸期待地看过来,林砚君不得已再次用叉子弄了一些放在嘴里。
她刚吃一口,就想吐出来。
但是当着长辈的面又不好真的吐出来,林砚君只能慢慢咽下去,然后把剩下的食物都推到沈淮樾面前。
沈淮樾看了一眼,就拿过叉子开始吃。
过了一会,沈老爷子突然问他们俩:“你们结婚了,为什么没有戴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