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君有点说不出来了,沈淮樾捧着她的脸,两人对视:“君君,试试看,就说‘淮樾,这里好疼’。”
她感觉这句话的难度太高了,这要怎么说出口:“不,我还是不习惯,我们还是跳过这个话题吧。”
沈淮樾沉默片刻,只好点头:“没关系,以后还会有机会的。”他默默转身,主动拿筷子拨弄平底锅里的鸡翅,“鸡翅要焦了,我们要抓紧。”
林砚君不再说话,两人很安静地站在厨房里,一起看着平底锅的油在那里滋滋作响。
这时候,沈淮樾拿起筷子,夹走了盘子里最上面那个边缘微微焦黄,但中心滑嫩的荷包蛋。
“哎——”林砚君瞪大了眼睛,这是她刚才做的最完美荷包蛋,都还想慢慢留着吃呢!
但是来不及了,沈淮樾张口咬下了最金黄酥脆的一角,故意在林砚君面前慢条斯理地咀嚼,看得林砚君有种说不出来的冲动。
然而林砚君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沈淮樾就俯身靠近她,唇轻轻覆了上来,带着熟悉的气息。
唇瓣相触的瞬间,林砚君的齿关被轻轻敲开,沈淮樾将口中那一小块荷包蛋边送入她的嘴里。
林砚君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那小块食物便滑入喉中。
紧接着,沈淮樾趁她分神时,一手扶住她的后颈,一手扣住腰部拉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如果不是平底锅还在工作,沈淮樾大概还要继续。
两人松开时,林砚君还抓着他的衣袖。沈淮樾又情不自禁吻了她的嘴角,这才转身面对平底锅,将已经熟透的鸡翅全部装盘。
两人来到餐厅时,正好遇到一个人,这个人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年纪,眉眼间又和沈淮樾有些相似。对方看过来的时候,神情有些惊讶:“淮樾,这是谁?”
沈淮樾一手揽住林砚君,一手拿着盘子回答问题:“爸,这是我老婆林砚君。”
林砚君抬头,愣了一会就及时打招呼:“公公好,我是林砚君。”
沈父看着他们俩,好半天说不出来话,最后意味深长看了两人一眼,什么也没说。
这一眼看得林砚君心里有点毛毛的,但又不好追问,连带鸡翅又没吃几个。
“君君,你有心事?”沈淮樾捏了捏她的脸颊,“是因为我爸?”
“嗯……总感觉你父亲是不是……”她努力思考怎么回答,“他好像没什么反应。”
沈淮樾又捏了捏她的脸:“没事,君君不用管,有我挡在前面呢。等下吃完了,君君先回去睡觉?我还要开会。”
林砚君一边啃鸡翅,一边点头。沈淮樾心情大好,又亲了她一下。
吃过夜宵,沈淮樾回书房开会了,林砚君洗漱以后,有点认床睡不着,就开始刷手机。
她想起来自己以前注册过一个论坛,就突发奇想:要不要把自己的故事写成帖子记录分享呢?
她以前还是很喜欢写作的,而且这段时间的经历太戏剧化,以至于她想找个地方一吐为快。想到这里,她就开始发帖连载:《我的人生是地狱副本,有一个脑子不太正常的男人非要挤进来》
写好标题以后,林砚君深呼吸一口气,开始在手机上敲敲打打:楼主的经历比较特殊,是大前庭患者,从小到大因为这个病,被反复折磨二十年。有一天,债主上门的时候,我家门口出现了一个有史以来最帅的男人,结果他脑子不太正常,求婚上门还自带简历……
写着写着,林砚君感觉有点想哭,只好移开视线,暂时看向别处转换心情。过了一会,她再次埋头写作。
这一次,她不知道写了多久,只觉得自己文思泉涌,手指像上了发条一样,打字打得飞起。
一直到软件上弹出沈淮樾的信息:“君君,怎么把门锁了?开开门。”
林砚君愣了一会,后知后觉想起来,刚才趁沈淮樾离开后,就反锁了房门。
她连忙关掉手机,然后下床把房门打开。
沈淮樾一进来,就抱着她,熟练地把头搁在颈窝处蹭来蹭去:“君君……我回来了。”
林砚君摸了一下耳朵,想起来自己没戴助听器,所以沈淮樾这么讲话,她就听不见,只好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沈淮樾好像发现了什么,伸手摸向她的耳朵,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君君没戴助听器,没事,我们睡觉吧。”
林砚君躺在床上,还有点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看着沈淮樾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然后脱衣服——
她连忙背过身,但想想又很奇怪,之前在病房里住的时候,沈淮樾不是天天这样?应该习惯了才对。
再次回头时,沈淮樾已经进浴室了,她想了想,又摸出手机开始更新:……我提出回家住以后,他有一天晚上用了我的身体乳,直接把我香得睡不着,结果他自己也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果然有点奇葩吧?今天先更新到这里,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