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后的两人过着平静而充实的生活,林砚君一边和陈珺编辑签署版权合同,一边和徐会计,小周等人暗中筹备“昭明”机构的成立和选址,还要偷偷连载论坛故事,准备采访问题和舞蹈练习。
舞团演出大概率去不了,但她的身体依然在渴望《山鬼》的舞蹈,所以她向舞团老师说明情况后,便在房间里自主回味《九歌·山鬼》。
有那么一瞬间,林砚君感觉自己分身乏术,她是怎么会忙起来的?
不过也是好事,因为自己想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除了唯一的变量。
“君君,你今天能不能陪我去上班啊?”沈淮樾刚醒的瞬间就开始了老三样——埋颈窝,撒娇和亲亲大法。
“……你又来了……”林砚君刚睡醒就被迫戴上助听器和他讲话,“我们不是每天都能见到吗?”
沈淮樾抬头看着她,“控诉”道:“那不够,你看,我连着好几天都只能晚上抱着你……白天都是分开的!”
林砚君心里无奈地想:感觉他生病发烧以后,这种情况更变本加厉了。不对……之前分明是没机会见识到。
“君君。”沈淮樾撑起来半边身体,低头看着她,熟悉的身体乳香味不断窜入她的鼻腔,眼神幽怨,“今天陪我去上班吧,好不好?你上次还说要吃遍公司的食堂呢,我饭卡都准备好了。”
“可我今天要换耳模,不能去公司。”林砚君拿出今天的安排回绝他。
但沈淮樾却说:“那我和君君一起去,昨天我找崔助理了,上午没有开会,签字可以放在下午。”
她挑眉看着沈淮樾:“你确定吗?昨天你说上午没事,然后崔助理直接向我告状了,说你‘逃课’。”
沈淮樾面色一僵,林砚君继续拆穿他:“前两天你也说上午没事,但是后来呢?崔助理又让我盯着你开远程会议。”
林砚君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需要我现在和崔助理确认吗?”
“君君……”沈淮樾又露出委屈的表情,蹭她颈窝,“我就是想多看看你,从我们回到京城快一周了,我一回来就被拉到公司工作,只能晚上才回来,明天又是慈善晚会,后天晚上又要参加婚礼,感觉好忙啊。”
林砚君深有同感,之前沈淮樾生病的时候,她就亲身体会到这个人有多忙了。
想到这里她便摸了摸他的头发:“那我之后和崔助理确认,如果确实没有事,你就和我一起行动,然后我们再去你公司。”
“真的吗?君君真好。”沈淮樾直接亲了她嘴角,“谢谢君君。哎,君君这段时间没有哪里不舒服吗?我是说听力和头晕,之前还担心那个案子会影响你的情绪。”
“哦,这个病很神奇,不按常理出牌,所以担心也没用。不过我最近也在吃药预防,应该没事。”
沈淮樾似懂非懂地点头:“君君认为没事就可以,那我们先起来吧,等下什么时候走?”
林砚君摸出手机看时间,重新躺回床上:“还早呢,我再睡一会,你忙你的。”
沈淮樾沉默半晌,也迅速躺下,把她捞进自己怀里。
过了几个小时,林砚君出现在助听器门店,身后跟着沈淮樾东张西望:“君君,这里就是你说的地方吗?为什么和上次去的商店不一样?”
她和沈淮樾解释:“因为这是品牌直营的服务点,和销售店是不太一样的。你看,他们都是验配师……哎,淮樾,你看那个人。”林砚君指着玻璃门后走过的一个人,眼睛亮了一瞬,“你发现那个人的特点了吗?”
“君君?”她的下巴被挠了一下,“君君看我。”
林砚君拍开他的手:“哎呀,你别动,我是让你看别人。”
“不要,君君直接和我说就行。”
林砚君莫名其妙看着他:“你怎么了?”沈淮樾摇头,从后面抱住她:“没什么,君君和我说就行了,刚才君君看到对方的时候,眼睛突然亮了。”
“因为他也戴助听器啊,你没发现吗?”林砚君在对方又经过玻璃门的时候,指着对方的耳朵说,“你看,他戴助听器,但可能是验配师或者是其他工作人员,这说明什么呢?”
沈淮樾眨了眨眼睛,好奇问她:“说明什么?”
“说明他有工作能力啊,如果他是验配师更好,碰到客人会更加具有同理心和耐心。”沈淮樾沉默了,看起来在思考,过了一会他慢慢开口:“所以君君刚才兴奋是因为……?”
“是因为他的存在让我相信我们是可以做到的,残障不是限制。”
话音刚落,林砚君突然感觉到沈淮樾的情绪有些低落,只见他又埋在林砚君颈窝,声音闷闷的:“原来是这样,君君对不起……”
没搞清楚他发生了什么,她还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你没事吧?怎么好端端的道歉了?”
沈淮樾抵着她,慢慢摇头,然后将她抱得更紧,直到一个声音出现:“您好,请问是预约换耳模的林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