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樾究竟做了什么选择,林砚君没有精力再回想了,她只知道昨天晚上被亲得麻木了。揉了揉脸颊,林砚君坐在美容所的VIP休息室里等候。
沈淮樾走进来坐在她身边:“君君,等下会有人带你去做造型,之后我们就去现场了。”他又捏了捏林砚君的脸颊:“我一直在期待君君给我的惊喜。”
“那我能不能洗个头发就算了?感觉做造型很麻烦。”
沈淮樾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转头对工作人员说:“给夫人设计比较简约,不太花时间的造型,不要让她累到。”
工作人员看了林砚君一眼,连忙应下:“好的,请夫人和我来。”
进去前,林砚君取下助听器,看了一眼沈淮樾,对方自然而然手心向上,仿佛猜到了她的下一步动作。林砚君没再犹豫,直接把助听器放在沈淮樾的手里。
沈淮樾笑了一下,然后拿过湿巾纸一点一点仔细清理。
在VIP休息室内,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打在沙发和桌子上,还微微照映到沈淮樾的手。他低垂着眼,全神贯注于手上的工作。
湿巾擦过塑料材质的耳模,又小心翼翼地拂过麦克风孔,拭去可能影响音质的灰尘。
过了几分钟,沈淮樾将擦拭干净的助听器放入充电盒里,确认指示灯闪烁正常。
他抬眼望向林砚君所在的造型室,依旧房门紧闭。
他端起桌上已微凉的水喝了一口,并不催促,只是将身体放松,慢慢沉入沙发,仿佛对他来说,等待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咔哒”一声,造型室的门打开了,林砚君穿着雾霭蓝高领裙走过来,沈淮樾只一眼就顿住了。
很适合的裙子,雾霭蓝本就属于沉稳的颜色,放在林砚君身上尤为贴合,能让看见的人不由自主安静下来。
“嗯?应该很合适吧?”林砚君看到沈淮樾没动,以为是哪里有问题,但想到造型师都说合适,就放心了,“我感觉挺好的,这双鞋穿着也很舒服。”
沈淮樾站起来,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袖扣:“君君,你觉得舒服吗?”
林砚君点头:“挺好的,而且不是拖地长裙,我不担心会踩到。”
多年的习惯让她本能关注行动是否方便安全,即便是裙摆长度只到小腿,她也下意识思考这个问题。
沈淮樾笑了,将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好,再给她戴上助听器:“刚才帮你清理过了,君君先坐着休息,等我一会?”
他的语速很慢,目光在她的裙子上流连了一瞬。
“好的,你去吧。”
林砚君点头,然后坐在沙发上等沈淮樾换好衣服。
沈淮樾执起她的手指亲吻了一下,才转身走向男士更衣室,步伐轻快了几分,透露出主人的好心情。
林砚君一边等待,一边实时接收舞团的群消息。
再过一段时间就要上场了,群消息刷新得飞快,林砚君都看得目不暇接。她只是临时救场,都没最终彩排过,所以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舞团老师也给她发了消息:砚君,等下到会场以后,就想办法到后台来,要化妆和换衣服。
林砚君颤抖着手指回复消息,只觉得身体内仿佛有火焰在烧,肚子都紧张了。
明明还没开始,人就紧张得不行。舞团为了这次演出也准备了不少时间,她忍不住双手合十,在心里祈祷,希望今晚的演出都能顺顺利利!
“君君。”
听到有人喊她,她就抬起头,看到沈淮樾站在她面前,林砚君下意识感慨了一句:“好帅。”
哪怕林砚君意识到这点很多次,看到沈淮樾,她还是会下意识赞叹。
沈淮樾嘴角上扬,显然心情很好,他亲了林砚君的嘴角,又牵过她的手:“走吧,我们该去会场了。”
虽说是慈善晚会,却也是名流云集,星光璀璨的一夜。
水晶吊灯垂下的光芒,映照着来来往往的宾客。有西装革履的商界名流,有珠光宝气的名媛贵妇,还有一些人拿着摄影机穿梭在人群之中。
邹慕白抿着香槟,望着入口处出神。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慕白哥,你怎么在这里啊?我们找了你好久。”
一回头便是陆子烨等人走过来打招呼,邹慕白浅笑点头:“来得早就四处走走了,听说樾哥这次确定会来?”
陆子烨猛地点头:“没错!我找小周打听过了,淮樾哥肯定来,嫂子也来。”
邹慕白深有同感,又朝着另一个方向张望:“你们看,好多人的心思其实不在今天晚会上。”
他们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听说沈家那位真的会来?他不是很久没出现了吗?”
“千真万确!我找人打听过了,这消息保真。而且上次沈先生不是据说在会所里和苏家摊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