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君以为沈淮樾没听懂,又重复了一次:“我想问你,你喜欢老母鸡还是企鹅爸爸……唔……”
耳边隐约听到惊呼声的时候,助听器就被摘下来了,林砚君回到无声世界,只能看到眼前的沈淮樾。
两人嘴唇相触,沈淮樾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齿关,闯入其间交缠。
但沈淮樾好似克制住了,他没有留恋多久就松开林砚君,只是耳朵肉眼可见地变红。
林砚君微微睁大眼睛,这可能是她第一次看到沈淮樾耳朵红透的模样。
“咳咳……”某人佯装咳嗽,移开视线,又闲不住手,松开领带,“君君,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林砚君重新戴上助听器,起身背上包说:“嗯,我吃完了,一起回去吧。”
沈淮樾坐在位子上走神了那么几秒后,便起身拉住她的手。
两人十指相扣,婚戒碰在一起发出轻微响声。
穿越过道走向门口时,林砚君还能注意到一些员工边吃饭边看着他们俩,眼角眉梢有种“看到瓜”的兴奋。
她稍微用指甲掐了一下沈淮樾的掌心,沈淮樾没吭声,只是收紧手的力道。
回到办公室后,沈淮樾一关门就迫切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颈窝处磨蹭:“君君……”
林砚君此时还惦念那个问题,她轻拍了沈淮樾几下后,又问了一遍:“刚才那个问题还没回答我呢,你喜欢老母鸡还是企鹅爸爸?”
沈淮樾抬头看着她,语气幽怨:“君君,这个问题我一定要回答吗?”
她点头:“是的,这对我很重要。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那我就不勉强你,没关系的。”
沈淮樾看起来有些纠结,但过了一会,他说了答案:“如果一定要选的话,我还是选企鹅爸爸。”
林砚君也有同感:“企鹅爸爸看起来比老母鸡更合适,对吧?我也觉得。”
身后的人没了声音。这时,林砚君被转过身来面对他:“那么君君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吗?”
她思考了一会才回答问题:“一开始,我看到你挡在我面前的样子很像老母鸡,那个时候还有点好笑。”
沈淮樾没有说话,只是抿紧嘴唇。
林砚君又开始说:“但今天我看到你朝我跑过来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不是那么好笑了。正好又看到说企鹅的纪录片,那一瞬间,我发现你像企鹅爸爸,把蛋放在自己脚背上,小心翼翼守护和孵化。”
沈淮樾的眼眶有点红,他伸手抚摸林砚君的眼角,指腹的触感令她微微颤栗。
办公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打帘子的声音,沈淮樾过了一会才开口:“君君,这是你对我的印象吗?”
林砚君点头:“虽然比喻有点奇怪,但这是我能够理解的方式,你在我眼里的确是这样的。”
“不,君君,这一点也不奇怪。”沈淮樾的双眼泛起笑意,“我很高兴君君能看见我。”
“我当然能看见你。”林砚君向他解释,“你有能力,有资源,也有钱,性格……在我面前也挺好。”
“稍微说句不太好听的,我也想借你的东西去做我想做的事。”
沈淮樾笑道:“没关系啊,君君想用什么都可以。”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无奈:“只是,这个问题以后能不能私下里问我?要么老母鸡,要么企鹅爸爸,公司员工都快憋不住了。”
林砚君刚要回答,转念一想,这个话题似曾相识,便点头同意了:“我知道了,以后私下里问你。”
沈淮樾亲昵地捏着她的脸颊,又情不自禁亲吻她的眼角好几下。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两人皆是一顿,沈淮樾眼含不满,本来不想理,但门外的人好像还在敲门。
林砚君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你先忙吧,有什么事等下午再说。”
沈淮樾不舍地拥抱了她一下,便打开房门:“……沈明昱,你找我有事?”
林砚君听到这个名字后,也悄悄走了几步朝门外张望。沈明昱今天穿着一身灰色西装,整个人显得高挑挺拔,又带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门外的沈明昱留意到林砚君的视线后,嘴角带笑,调侃道:“沈淮樾,我来提醒你,接下来要开跨国会议。免得你这边气氛太好,忘了正事。”
“……沈明昱,我不用你提醒。”沈淮樾按着门把手,手收紧了力道,“没有别的事我就关门了。”
“行,那我就走了,弟妹再见。”沈明昱挥手以后,便转身离开。
沈淮樾几乎是在关门的同时,就转身朝林砚君走来。
他三两步就走到她面前,拇指抵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君君,看我。”
林砚君推开他的手,面露疑惑:“……我不是一直都在看你吗?”
沈淮樾声音有些低落:“没有,君君刚才看了沈明昱,大概几秒钟。”
她听着有点惊讶:“嗯?你不是在我前面吗?怎么知道我看了别人?”
“所以君君确实看了别人。”沈淮樾目光灼灼盯着她,“就算我背对君君,也能发现你的视线,不要小看我。”
“……你这雷达还真是名副其实啊。”林砚君一脸无语,“下一步是不是还要发展心有灵犀了?”
说完的一瞬间,她捂住自己的嘴:不对,这话又要给他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