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邹慕白这才反应过来:“嫂子也在旁边啊。我刚看到热搜的时候,还以为眼花了。”
林砚君“啊”了一声:“我也很意外,这就莫名其妙上热搜了,那要处理吗?”
沈淮樾把弄好的烤肉放在她碗里,漫不经心道:“老邹,你和平台打招呼,让他们看着办。”
邹慕白的笑声从手机里传来:“行,我知道怎么做。那我不打扰嫂子和樾哥吃饭了,采访稿写好以后我就发给你们预览。”
邹慕白没等他们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嘟”的一声在较为安静的包间内很清晰。
“君君,先吃饭,烤肉要凉了。”沈淮樾又给她夹了一筷子,“热搜的事不用担心,老邹有经验。”
林砚君蘸酱以后,把烤肉放进嘴里,腮帮子都鼓满。她咀嚼了好几下,才把烤肉咽下去问他:“淮樾,上热搜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吗?”
沈淮樾一直盯着烤盘,被问及此事才抬眼看她:“君君,我们和老二不一样。老二是艺人,需要大众的关注和讨论,但我和你的生活不用这些,所以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好事。”
烤盘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几滴热油还飞溅出来,沈淮樾将手臂挡在她面前。林砚君发现后,拿起身边的毛巾挡在锅边,嘴上的讨论仍在继续:“说得也有道理,老是被人议论,我也扛不住。”
“所以才让老邹去处理。”沈淮樾一直给她夹菜,“邹家在媒体方面有话语权,不用担心。”
林砚君一边吃烤肉,一边发散思维:“那会不会适得其反啊,动作太强硬的话,网友可能会有意见。”
沈淮樾闻言,放下烤肉夹,把她扳过来面对自己:“君君,如果你现在还是一个普通人,你也不会想让自己的生活因为突如其来的关注而被打乱节奏。”
林砚君点头,嘴里还鼓鼓囊囊的。沈淮樾盯着她的嘴唇,沉默片刻,喉结滚动一下,还是情不自禁低头吻住她。
她睁大了眼睛,烤肉的香味,热油的气息都淹没在两人的唇齿间。沈淮樾的舌头闯入她的齿间,与她的舌头交缠共舞,扫到旁边的一点碎肉以后,又卷入自己的口中咽下。
林砚君耳朵泛红,她推了一下沈淮樾没推动,又摸到他腰部掐了一下。沈淮樾停下来看她,双眼含笑:“君君。”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没好气地说:“吃饭就吃饭,好端端亲上来干什么。”
“因为我看到你就控制不住,要是能和你一直不分开就好了。”沈淮樾一手撑头,一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
林砚君对他的话基本能免疫了,但有时候还是会颤抖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冒起一阵鸡皮疙瘩。
兴许是不好意思,她把剩下的烤肉一股脑夹到沈淮樾碗里:“吃饭。”
沈淮樾看着碗里的烤肉,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慢条斯理地把烤肉送入嘴里。林砚君的眼角余光瞥到沈淮樾的动作,不禁心里感慨:淮樾吃饭的样子确实不错,吃烤肉都吃出来格调。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林砚君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沈淮樾在旁边用指尖绕她的头发把玩,另一只手在看手机。这时,邹慕白的电话打过来,突兀的铃声令林砚君睁眼看过来。
沈淮樾顺势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抱住,然后打开免提:“老邹。”
邹慕白的声音传出来:“淮樾哥,事情弄得差不多了。平台那边处理好了,还顺便换成了二少爷的热搜。”
林砚君小小地惊讶了一声,沈淮樾侧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对邹慕白说:“老邹,谢谢你,下次请你吃饭。”
邹慕白的笑声响起:“淮樾哥真要谢我的话,不如把后面两年的独家首发再给我们。”
林砚君抬眼看向手机,没说话。沈淮樾笑了一声:“算起来合同也要到期了,不急,等晚会过去以后,我让法务部和公关部再讨论出合同。”
“谢谢淮樾哥,那我不打扰两位了。”
等电话挂断,林砚君才问沈淮樾:“邹先生刚才说的独家首发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氏集团的重大消息都会通过老邹他们优先发布。”沈淮樾耐心和她解释,“这次我和君君的采访虽然不是重大消息,但事关沈氏,不能不慎重,所以交给老邹。”
林砚君似懂非懂:“所以你和邹先生是……”她想了一下,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有点互帮互助那意思?”
沈淮樾没忍住笑出声:“君君,互帮互助这个词听起来像小学生抄作业,意思没错。只不过对我们来说,应该叫互惠互利。”
“嗯……有道理。”林砚君琢磨了一下,也认同他的话,“但是你们关系也很好。”
“对,我和老邹私交不错。但在圈里,只有私交是不够的,互相给利益才保险。”沈淮樾像上课一样给她分析,“这点和君君的情况不太一样,对吧?”
“对,我和知遥也不是经常见面,但约定每年面基,我觉得这样就很好。”
沈淮樾摸了摸她的头发:“没关系,君君保持自己的轨道就可以了,圈里的事情不用管。走吧,我们回去。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将外套披在林砚君身上,然后把她揽在怀里。
之后的日子,林砚君像上了发条一样到处忙碌,原计划的钢琴学习也被推迟。眼下的任务就是顺利举办沈淮樾的亮相晚宴,为此从陈叔到她,都在为了这些事绞尽脑汁。陈叔和沈老爷子,还有小周三人承担了大部分工作,林砚君能做的事就不太多,主要负责请柬设计。
但她看到那三人一直在忙,也觉得过意不去,偷偷找了陈叔问任务分配。陈叔直接吓到了,思考很久才把林砚君劝回去。她没办法,只能继续思考请柬设计。
此时的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面前的电脑,长长吐出一口气。沈淮樾闻言,把她捞进怀里问:“君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