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樾发现林砚君从早餐店回来后,一直在走神。他在她面前晃了好几次,都没有把她的注意力拉过来。
他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他理解林砚君的眼神和想法。
拿着电脑坐在她旁边,一边办公,一边看着她,有时候还上手轻捏两下她的脸颊:“君君,你在想那个人吗?”
他知道林砚君现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见其他声音,但也不着急:“君君总会看到我的。”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什么人说话。
手机响了几下,是小周打来的电话。沈淮樾瞥了身边人一眼,背过身,压低声音接听:“喂,小周?”
听筒里传来小周的声音:“先生,事情处理好了。林先生他们已经被陈叔接走去老宅暂住了,那些人也被我们劝走。”
“嗯,知道是哪些人吗?把名单整理出来发给老邹,找个机会约谈。”
“……我这就去做,但我记得有几家人的面孔比较熟,好像和王家走得近,不知道是不是来当说客的?”
沈淮樾面色不虞:“告诉他们,如果不想被牵连,就离王家这趟浑水越远越好。”
“明白。”
结束通话,他重新转向林砚君,发现林砚君开始玩手机了,便好奇凑过去,发现是她和孟知遥的聊天页面。
沈淮樾像是被烫到一样,眼神立马移开,咳嗽几声,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她的视线看过来,带着关切:“你怎么了?”
他悄悄勾住林砚君的手指,轻晃几下:“君君,我不舒服,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林砚君放下手机走到旁边给他倒水,沈淮樾抓紧看了几眼,速记聊天内容后,又若无其事坐回去。
水杯递过来,他顺势将人拉到腿上抱住:“君君,你刚才在想那个人吗?和你一样的人?”
“对,我在想明白一些事。”
“那现在呢?”
“现在理解了,我着急不来。只能做好可以做的事。”她伸手玩沈淮樾的领带,“想太多好像也没用,回去以后我就拉着小周去把房子签下来,然后施工改造。”
“不是说还有其他选址没看吗?”
“不想看了,我觉得最开始的选择很好,改造起来比较方便。很多人以前会说货比三家,但这次我就相信自己的直觉吧。”
“行,签合同之前让张律师审核,通过以后你再签字。”
沈淮樾想起刚才偷看到的聊天记录,心里有几分在意,又不好直接问,只能旁敲侧击:“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要出发去会场了,君君无聊的话,我们露个面就走?”
“不用,你忙你的。”林砚君头也不抬地打字,“我自己找事情做。”
沈淮樾瞥到屏幕上还是孟知遥的名字,又移向她的脸,伸手戳了几下:“君君,你看看我。”
“你刚才说喜欢那个东西的话,我也去买一个来用?”
“啊?”林砚君猛地抬头,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的身材也很好,你对那个感兴趣的话,我去买一个用给你看?”
林砚君呆滞了几秒,立刻手忙脚乱关掉手机和他解释:“不不不,衬衫袖箍不是我的兴趣,我看她聊天而已。”
可能是怕解释不清楚,她又重复一次:“你不要乱买,衬衫袖箍是知遥发给我看看,这不是我的兴趣,你千万不要误会。”
沈淮樾绷紧嘴角,看到她着急慌忙解释的样子,心里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挠了一下,又痒又好玩,但面上还是保持平静:“好的,我知道了,我没有误会。”
但心里没有那么想,他在盘算着要不要来一个惊喜。但是想到接下来的事,他暂时把别的心思压下去了。因为有一场“游戏”要拉开序幕。
两天后的深夜,邹慕白突然接到紧急来电,他听了一会立马拎起外套夺门而出,还不忘给陆子烨几人打电话:“老陆,樾哥可能出事了。”
“啥?他出事了,咋回事?”
“不知道,有人告诉我在XX医院,我要尽快赶过去,趁其他娱记知道前封锁消息。”
“行,叫上老顾几个,我也一块!”
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预案,但此刻,他只想知道这位好兄弟是否安然无恙。
等邹慕白飙车赶到医院,他却在走廊看见了本应该在手术室的沈淮樾,身边还跟着林砚君:“邹先生,你们怎么来了?”
“樾哥?嫂子?这是什么情况?不是有人说你……”
“啊,那是故意的。”林砚君告诉他,“不用担心,我们没事。”
邹慕白半信半疑看着沈淮樾,对方一脸平静坐在位子上,身上也没看出任何伤口。正要说话,又是一阵惊慌的喊声:“淮樾哥,你——啊?”
陆子烨一个急刹车停下,差点和邹慕白撞在一起。他脸上也出现了惊讶和困惑:“淮樾哥,你不是?”
“如你所见,我和君君一切安好,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来之前看到有娱记的几辆车停着,我让医院保安看守大门,不让他们进来。”
陆子烨走过来问:“淮樾哥,你这是哪一出啊?我都吓死了。沈爷爷知道吗?”
沈淮樾点头:“已经让人通知陈叔,爷爷很快就知道,只能委屈他老人家了。”
骆闻渊靠着墙壁问:“金蝉脱壳?为什么?”
林砚君回答四人:“说是要进行‘捉鬼游戏’,总之,我们两个都没事,但淮樾希望这件事的动静再大一些。”